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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阿皎肏到哭。”
山越從不說謊。
肉棒攻勢猛烈,勢如破竹,阿皎未得片刻喘息,又被卷入情欲漩渦。性之所至,情之所致,山越覺得自己在做天下最快活的事。他壓根沒比放縱的長驍好上多少。阿皎濕熱緊致的屄肉裹著他,他們此刻擁有了最緊密的關系。
山越的肉棒彎翹向上,甫一整根挺入,就輕而易舉頂到阿皎屄里最軟那塊騷肉。肉壁畏懼又貪吃,緊緊錮住肉棒不肯人走。
“啊……!頂到了,頂到了!”
別的人被肏得受不了都知道趕快跑,阿皎卻傻乎乎“跑”反了方向。他一個勁地把肉臀往山越的胯擠,以為把山越的龜頭往屄里多擠點,就頂不到他那塊最耐不住肏的肉了。
山越撈起阿皎的腿,順勢貫入,兩個囊袋都擠著貼在阿皎的屁股上。屄里還有一個更小的眼兒在吸吮著到訪的兇徒,不諳世事得以為給予蠅頭小利就能使人見好就收。山越被這道小口子吸得全身發麻,心里分明已大致清楚那是阿皎的子宮口,肉棒卻像面對未知寶藏那樣興致瘋狂地肏動。
“太重了!嗚、有東西破開了……山越在拿大彎刀割我……”
阿皎真被山越肏得埋在被子里嗚嗚哭。他不知道自己長了子宮,但山越一再往宮口大力肏著、意圖撬開宮口再把肉棒往里擠的舉動,在阿皎看來無疑就是拿刀割肉。身體本能的保護讓阿皎害怕和委屈,把心里給山越肉棒取的別名都說漏嘴了。
山越一頓,肉屌抽出一半,又大力地頂回去。性器周圍的恥毛此刻都為虎作倀,欺侮著阿皎的肉屁股,把還充血的陰蒂摩擦地腫了一倍,被陰唇完全擠在外面。
“對,這是我的大彎刀,阿皎給它做刀鞘,好不好?”
山越借阿皎的好笑言語,說無恥的葷話。
阿皎被肏得暈乎,可他一直不回答,只換來山越更不留情地干,阿皎總是這時候分外聰明,腦袋在被子里滿額頭細汗,一邊蹭著,手一邊往后摸,摸到兩人的交合處,輕輕握著山越的陰囊。
“就放在里頭呀……皎皎給哥哥當刀鞘……它也進來,它也進來吧……”
換來山越整根出入地猛干,把屄口的肉擠進去再搗出來,淫水濕了身下一大片被褥,阿皎跟著扭,身前壓在被褥里自己的小肉棒就在夾屄抬腰的迎合間,毫不知情地被肏出了稀稀落落的精水和尿水,和已經濕的一大攤淫水混在一起,一時也無人知道阿皎被肏出尿了。
山越停不下來了。阿皎在最淫蕩的床笫之事間說最真摯的傻話,山越就輸了。不是他山越攻陷了阿皎,而是阿皎無意俘獲了他。
阿皎拿他這世間獨一份的長在男人身下的屄,容納了第二副熾熱肉骨。
在場的男人都被阿皎又純又欲的模樣纏緊了心臟。他們都以為自己看懂了阿皎,知他任搓揉的性子,知他極度渴愛、渴望被需要。最后也都被這個缺愛的傻子用愛欲降服。
終于,阿皎后知后覺自己會被肏死的,他才顫悠悠地往前爬,竟也叫他爬了好些距離。長驍和山越都在蕭祁的身邊肏阿皎,阿皎已離蕭教主十分近。
阿皎忘了這是個對他冷語的男人,忘了他們剛才的那一點不愉快,也沒看懂蕭祁此刻眼底明明滅滅的眸光。他伸出手向兇徒求救,手腕上卻還留著他給的青紫烙印。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阿皎仰著頭,求蕭祁,他的眼睛被情事的淚水浸得黑亮,是最讓人起惻隱之心的小動物。
蕭祁伸出了手,卻沒有救阿皎,只是撩起他一縷被汗水粘濕的長發,手指勾著繞在指間。
山越沒有把阿皎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