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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不擔心陸向北跟人跑了?”
閆寶書笑道,“擔心啊,可是我這里走不開啊。”
“你啊……讓我雜說你好呢。”說著,完四寧從凳子上起來,走到門口把大門拉開,對著門外說:“快出來吧,別躲著了。”
話音落下,閆寶書好奇的看向門口,不一會兒,一個身材高大,穿著一身軍裝的英俊男人出現在了門口,只見他推了推頭上的大蓋帽,抬起頭時沖閆寶書微微一笑,“你真不怕我跟別人跑了嗎?”
閆寶書驚訝的說不出話,他真沒想到,陸向北會在這個時間出現在他的眼前。
作者有話要說: 看似一帆風順,其實后面還有事情呢,畢竟還有的大boss沒解決呢。
三十二歲的閆寶書,與三十三歲的陸向北,是時候大愛一場了。
第170章
陸向北活生生的出現在閆寶書的面前,他已經不能夠用激動來形容此刻的心情了。完四寧和馮海棠相視而笑,似乎早就知道了陸向北回來的事情,他們很識趣的選擇了離開,把空間留給了許久未見的兩個相互想念的人。
閆寶書屬于在外可以穿的溜光水滑,但在家里一定是怎么舒服怎么來的人。閆寶書穿著背心,褲子的褲腿卷到了小腿肚子以上,如此隨便的形象和陸向北板正的外表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閆寶書原地愣了一會兒,連忙把放著半盆面條的板凳搬到了一旁,讓出位置后他笑了笑說:“啥時候回來的?”
陸向北摘了帽子,掛在了一旁的板杖子上,“昨天下午回來的。”陸向北邊說邊解開了衣服扣子,隨后脫了外衣,緊接著是白色的襯衣,當他也穿著背心面對閆寶書時,他上揚了嘴角,走過去坐下來,端過閆寶書還沒吃完的面條吐露了兩口,“味道有點淡啊。”
“啊,最近有點上火,吃不了咸的。”閆寶書想了想,轉身進了自家廚房,出來時他端了一盆炸好的大醬,里面放了兩骨碌蔥段,“吃這個吧。”閆寶書放下后就坐到了陸向北身旁。許久未見,陸向北一上來就吃了他的剩飯,閆寶書一想到這里耳朵根竟然有些發燙,“那個……”
陸向北邊吃邊歪頭看著閆寶書,美滋滋的說:“都多大了,還動不動就害臊啊。”
“有嗎?”閆寶書呲牙傻笑,“那個……這次回來待多久?”
“這個要看你啊。”
“看我?”
陸向北點點頭,“等我吃完再說,一大早就起來了,跟種串門,連口飯都沒混上,你瞅瞅我混的有多凄。”話音落下,陸向北開始低頭猛吃,剩下的面條本來就不多,他連著幾大口就吃了個一干二凈,末了還把兩截兒蔥段也吃了,“差不多了。”陸向北拍了拍肚子,隨后從兜里掏了煙出來,“戒了嗎?”
“沒,戒不掉了。”閆寶書伸手拿過一根。
陸向北抽了口煙,“家里沒人啊?就你自己?”
“啊,我二哥和嫂子帶我侄子侄女出去溜達了。”閆寶書頓了頓,繼續說道:“寶龍和玉香還有玉芳這幾年在北京沒少給你添麻煩吧?”
陸向北笑著搖頭,“我自己弟弟妹妹有啥麻煩的?”說完,陸向北竟然長嘆一聲,“有件事一直都沒跟你說,寶龍剛去北京讀書那會兒,還被學校里的同學欺負過呢、”
“啊?那他咋不跟我說呢?因為啥啊他沒說?”
陸向北笑道:“還能因為啥,不就是因為他自己個兒平時省吃儉用的,有些家里條件好的同學就各種看不起他唄。”
閆寶書又無奈又欣慰,“這孩子小時候賊混賬,長大了倒是知道體諒人了,那后來呢?”
“他可不就是體諒你嗎,每次都說我哥掙錢不容易,人都說女大十八變,這男孩子啊也是,長大了也有出息了,往后的前程錯不了。”陸向北故意忽略了他幫閆寶龍出氣的那一段故事,而是朝門口看了一眼,“那個啥,你去把門鎖上唄。”
閆寶書靈光一閃,很快就會意了陸向北的意思。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而且也算的上是青梅祖瑪,這么久沒見面了,是時候釋放一下了。閆寶書掃了陸向北一眼,起身到了門口把門上了鎖。
陸向北面帶微笑,“進屋?”
“不然還在當院啊?”閆寶書笑著斜了他一眼,轉身進了屋。
家里沒人,閆寶書和陸向北也豁出去了,為了釋放多年來積壓的欲望與思念,兩個人一進門就抱到了一起。一場激烈的熱吻持續了很久,彼此分開時都喘著粗氣。陸向北摟著閆寶書,笑道:“你看上去壯實了,咋抱起來還這么瘦呢。”
“我很注意身形的,倒是你,身體比以前還好了。”
陸向北湊過去在閆寶書的眼睛上吻了一下,“我看電影里都是這么吻心愛的人,我這樣對你,你不生氣吧?”
閆寶書笑道:“這個一般都是男女之間才有吧?不過我也不介意。”
陸向北撅了撅嘴,“寶書,你可真夠狠心的。”
“咋說?”
“這么多年了,你只顧著忙你的生意,咋就不知道想想我呢?”陸向北摟緊閆寶書,小聲嘀咕道:“這些年如果不是我忙著往上爬,我這右手都得磨出繭子了。”
閆寶書忍著笑,“我和你差不多,憋不住了就得勞煩五指妹妹。”閆寶書湊過去,在陸向北耳旁小聲說道:“可我腦子里想的都是你。”
“真的啊?想我干嘛呢?”
“你猜?”
陸向北壞笑道:“這回不用想了,來吧。”陸向北用力將閆寶書帶到炕上,因為是夏天所以就沒燒炕,炕席上透著冰涼的感覺。閆寶書躺下去之后,陸向北親力親為地幫忙更衣,待兩個人坦誠相見時,陸向北的雙眼中熱焰翻涌,再也控制不住地撲了上去。
積壓了太久,兩個人都好像是決了堤的大壩,雖然第一回合比較短,但很快地第二回合第三回合接次上演,直到兩個人筋疲力盡,這場戰斗才徹底劃上了句號。閆寶書被陸向北圈在懷里,嘴上發干,他抿了抿嘴說:“我渴了。”
“啊?還渴啊?那再來?”
“滾犢子,我說我想喝水,口渴了。”
陸向北壞笑,順便在閆寶書的腰上擰了一把,“你是不知道啊,我這幾年是咋過來的,憋的那叫一個夠嗆啊,我決定了,從今天開始,咱兩每天來兩回。”
閆寶書被他逗笑了,“你不怕身體被掏空?”
“放心,我這身子骨強健著呢。”
閆寶書笑歸笑,但還是得掃興的談到一些現實的問題,“向北,你都三十三了,這幾年你媽沒催你結婚嗎?”
陸向北怔了怔,沒有第一時間回答閆寶書的問題。
閆寶書知道肯定有的,這時什么年代,男的十八九結婚的都有,“我知道肯定有,不止你啊,就連我都被我哥催過,還讓我嫂子幫忙張羅親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