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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都快涼了,快喝了吧。"許清將李小哥兒扶了起來,將湯藥端到他的手上。
"喝藥有什么用?無論喝多少,我的孩子也不回來了。"說著李小哥兒的眼淚便順著蒼白的臉頰,落了下來。
"誰說不會回來的,這孩子沒有完整的從你的肚子里出來,他是不會走的,你現在只需要把身體養好了,總有一天,他會來的。"
許清的話讓李小哥兒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真的嗎?下一個還會是他嗎?"。
"那是當然,這是我阿么給我說的,既然有人說,那么就有可能是這樣,所以,你現在最主要的還是把身體養好,不然,你連準備都沒有做好,他又怎么能夠來到你的身邊呢。"許清雖然覺得自己說的話像神棍,可是要是真的能夠起到作用,倒也不錯。
"嗯,我要養好身體,我要他回來,我不是故意的,我不能讓他還沒有見過這個世界便離開了。"哽咽說完李小哥兒便一口喝下了湯藥。
第89章
李小哥兒喝完兌了靈泉的湯藥,不久便沉沉睡去。
許清也不便多留,伸手為李小哥兒蓋了蓋被子,便掩上門出去了。
當許清來到堂屋里的時候,李長風正在與王磊說話,許清走過去挨著李長風身旁坐下。
王磊對著許清打了一聲招呼,"二哥么。"他的臉色并不是很好,畢竟剛剛失去了一個孩子,前一刻還沉醉在即將成為人父的喜悅之中,下一刻卻已經送走了自己沒有緣分的孩子。
許清笑著點了點頭,坐在一旁聽著兩人的對話。
"這事兒我們誰也沒有想到,其實,這也是一個意外。"王磊便將當時的情景,給許清和李長風說了一遍。
豐收了,李老么很高興,所以便叫王磊和李小哥兒回家,嘗一嘗今年剛出來的新米,王磊和李小哥兒得到消息便按著日子回了李家院子。
李小哥兒原本以為,許清和李長風也會在的,但是一直到吃飯的時候也不見二人,李小哥兒頓時明白了過來,心里有些不利索,和王磊說道了幾句,正巧被旁邊的李老么給聽見了。
于是兩人便爭執了幾句,哪知李王氏帶著他的小哥兒從旁邊過,見兩人爭執的厲害,便想拉住李老么,讓他們好好的聊一聊,哪里知道李老么正在氣頭上,也不回頭看看是誰拉著他便狠狠的一甩,于是,李王氏便摔了一跤,眼見著李王氏是要摔倒了,李小哥兒連忙想去拉住,誰知道腳絆在站在他身邊的小哥兒,就一起摔倒了。
"我又剛好被大哥叫著去幫忙,這剛一回頭呢,就聽到后面傳來響聲,然后,就已經來不及了。"想到這事兒,王磊就想給自己一巴掌,要是他當時注意點,就不會發生這些事。
李長風和許清沒想到,就因為這么一件事,就失去了兩個孩子。李長風沉吟了半晌,"這事誰也想不到,你也別在多自責,好在你倆都年輕,這事兒好好養著身體總會好的。"
"我也是這么說的,偏偏那這心里呀,就是有個坎。"抱著團團進來的王阿么嘆息地說道。
團團剛被抱進來就瞧見了許清,便機靈的伸出兩只胖手朝著許清的方向,想讓許清抱。
王阿么看見這樣的場景,更是稀罕。
"這孩子可真機靈!"
說著就順手將團團小心的抱給了許清。
"再不機靈可不行了,這都半歲了。"李長風接過話伸手逗了逗團團。
王磊在一旁看著,眼里盡是喜愛與羨慕。
從王家出來以后,沒走多遠就碰見了一個讓他們意想不到的人。
是滿臉鼻青臉腫的馬富貴,馬富貴并不認得李長風和許清,只見他一邊顫巍著走一邊罵罵咧咧的說:"死肥哥兒!你給我等著,看老子以后發達了不好好教訓你!"
李長風聽到此人的話語,心中更是厭惡,就連許清也微微感嘆道:"當初讓他娶了小雨哥,真是不知道上輩子是燒了什么高香。"
談起謝雨,許清突然又想起了謝雨快要生了。
"還有三個月,林方良就要當爹了,這時間可過得真快呀。"李長風聽聞許清的感嘆,看著懷里的團團,笑著說道:"不快了,要不了多久,團團就會跑就會說話了。"
李長風這話說完還沒有一個月呢!許清就發現團團說話有些帶著音了。
"來!來?團團,叫阿么。"
許清一只手拿著團團最喜愛的玩具,一只手輕輕地放在團團的腦袋上,哄著他。
團團興奮的流著口水,眼睛直溜溜的看著他阿么手里的玩具。
"啊!啊!啊!"
許清原本以為團團會完整的叫出來呢,一臉期待的等著,哪里知道團團就會一個"啊"字。
正在一旁做家具的李長風,瞧見許清那失望的模樣,好笑的搖了搖頭。
"你可真把咱家團團當成一個神童了呀!謝阿么可是說了,孩子說話一般都得一歲左右,甚至說話晚一點的要一歲多呢。"
許清將手里的玩具放在團團的手里,在一旁看著他,以防傷到,"我哪里不知道呀,只不過就想看一看有沒有奇跡。"畢竟作為一位穿越人士,可不就想著自己的孩子會不會不一樣一點。
"對了,聽劉阿么說,曾阿么那個小鋪子關掉了。"許清沒事和李長風說著閑話,現在莊稼也收了,地里又沒有現代的玉米什么的,倒也輕松,加上他和李長風干活也快,空出來的地方都已經種上了應季蔬菜了。
"他看我們賣的銀錢低,沒人在他那兒買,便也降低了銀錢,結果,拿的貨又沒有這么好的價錢,可不就得關了嗎,"李長風現在做的嬰兒車是劉石匠的親戚要的。
那倒也是,許清也不再過多說,由于家里開了雜貨屋的原因,他們家和村里的鄉親們關系已經好了不少了,這鄉里鄉親的,還是多來往的好,雖然不至于說是深交,但是俗話說,遠親不如近鄰,交好比結仇要好的多。
到了傍晚,許清要準備開始做晚飯的時候,突然瞧見,有幾壇小壇子放在那,許清蹲下身打開壇蓋子,頓時迎面撲來了一陣果酒香,哦,這是野櫻桃果酒!
許清抱了一壇子,出去了,晚上特意做了一些下酒的菜。
"這就是上次,你和凳子摘的野櫻桃釀的果酒?"李長風給許清和自己各倒了一碗,只覺得這撲面出來的香味兒既奇特又好聞。
李長風端起碗喝了一口,"怎么樣?"許清問著李長風。
"嗯,好喝,就是酒味兒不是特別的重,適合哥兒喝。"李長風再次喝了幾口,將碗中的酒喝完以后便沒有再倒了。
惹得許清有些奇怪,"不好喝?"李長風搖了搖頭,"我覺得這東西哥兒喝了應該喜歡一些,你喝吧,釀的也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