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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懶到這種程度?
做愛還要她來動?
見她不肯,祁焱的雙手從她腳踝上移,卡著肥軟的臀瓣冷聲道:“確定要我來?”
燙的能讓花穴脫層皮的龜頭頂住濕軟的花口。
路曼渾身一顫,僵硬著雙腿倒吸涼氣,“我動,我自己動。”
要被他這根像剛剛那樣插進去,她保準當下死在床上。
路曼扶著肉物磨了兩下小嫩穴,“我這不是看你的太大了,用蒙嘉瑞的擴擴空間,好給你的粗壯磅礴超級BIG大大大大肉棒騰位嘛,呵呵。”
死寂。
鴉雀無聲。
無力地解釋和她尬笑一樣。
認命了。
她剛剛不應只用皮帶的,應該把蒙嘉瑞的皮帶也拿來綁上,再把窗簾的綁帶也取來,浴室里的毛巾也用上。
估計能把他綁個七七八八。
失策失策,他自己的皮帶肯定構造清晰,她怎么能這么輕易就放松警惕呢!
路曼一邊檢討一邊磨蹭。
轉頭又想起什么緊盯著他的眼睛,“你沒中藥嗎?”
祁焱牙根緊了緊,“也就比尋常媚藥強了一點。”
也是,他這種混道上的,被下藥的次數數不勝數,估計身體都有耐藥性了。
“那你怎么還能守身如玉?難不成,每次都自己手擼解決?”
路曼的好奇心在此刻爆棚,但祁焱顯然壓不住了,抵著她的嫩肉往上頂。
肉頭塞入小口引起她失聲驚呼,“大、太大了。”
腿跟被卸下一樣,完全失去了知覺。
祁焱額邊青筋突突的跳,終究還是理智占了上風,“自己進。”
他松開控制她腿部的雙手,任憑她將溫暖巢穴抽離。
無妄的欲火再次席卷,他的眼前一片血紅,因為抑制,渾身筋脈暴起,肌膚滾燙緋紅。
他死死咬著牙忍著想要一插到底的沖動,再次將主動權交到了她手中。
路曼磨了又磨,完全像是在進行一場拉鋸戰,她時刻觀察著他的表情,想推敲他能忍耐到什么程度。
祁焱算是數一數二的忍者,在她心里排行第一的齊蘊藉,此刻都要往后讓一讓步。
她再次用他粗大的頭部擠像淋著小雨的花洞,表情有幾分認真,“祁焱,你為什么要喝那個藥?你不是和我劃分界限了嗎?”
祁焱的牙根緊咬著根本分不出力氣去回答,雙手抓著兩側略濕的被面暴起大片筋線。
他的腳尖都在用力,全身無一處不在抗拒體內火熱的沖動。
“我在賭。”
長久壓抑的聲音有幾分嘶啞,路曼停住動作看向他,眸子滿是不解。
“賭你的藥是給我下的。”
他僵化的身體開始放松,語調有點顫,卻讓路曼心里一緊。
“賭你……心里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