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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他綁上了雙臂,接下來的動作多少有些敷衍。
路曼扯了幾下他濕漉漉的襯衫,又嫌濕透的褲子貼著屁股難受,吃力抬著他雙腿脫下,整個身體才算徹底解放。
溫熱的指尖帶著圓潤的指甲滑在他緊致的肌膚上,繞過棕色乳點時還故意滑幾圈。
祁焱仰起脖子,被撫摸過得地方順著她的移動在向上抬,手中抓緊了皮帶。
往日的凌厲和危險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被欲望掌控的身體。
祁焱的身材很棒,她吃過多次也十分清楚,最不容忽視的自然是高揚的巨槍。
鈴口的白色濃稠物早已干涸,更多的是小洞眼因為撫摸帶來的前液。
美好的事物誰能不愛呢?
可偏偏路曼只想折磨他。
分叉的雙腿處腿心夾著細細的白色帶子,小叁角片遮擋了點粉嫩的細縫。
她渾身緋紅,連著兩次激情四射的性愛,早將她身體里的癮給勾了個全。
傲然挺立的雙乳隨著她的動作翁顫,在跨坐在他雙腿上時,彈了四五秒才停止。
立挺的肉棒啪的一下砸在她水晶禮服上,奇形怪狀的石頭硌的一定很疼,可他好像沒事人一樣。
表情既旖旎又古怪。
“被別人肏濕的小穴,正適合用來滅火。”她坐上他的肉棒,將他壓在茂密黑森林處。
祁焱臉色黑了,腦海里剛被壓下的惡意再次蓄勢待發。
潤嫩的小穴前后磨蹭,濕滑的液體沿著肉棒兩側流出。
她的液體是溫熱的,但和祁焱滾燙的肉棒比起來,和涼水無異。
祁焱喘了,他早就饑渴到不行,被她幾下磨蹭,騷麻的酥癢在身體里到處橫行。
他想挺腰,將自己的粗壯塞進她緊致香嫩的花穴里。
“唔。”路曼比他更難受,雖說是給他降溫,但他硬挺的陰莖表面摩擦在穴口和陰蒂上,無異相當于在自慰。
尤其是錯亂的硬毛刮過薄軟的陰唇,被她的淫液攪成一團劃在粉珍珠上,快意大過報復。
整個頭皮都是發麻狀態,小穴空虛了這么久,更加渴望有硬物能一捅而入。
細微的呻吟從她嘴里溢出,她壓著他健碩的腰腹低低吸氣,“好像……更燙了。”
含淚的眼流淌著溪河,她撅起屁股朝他控訴,“我覺得你可能不需要水了。”
祁焱沒能理解她這句話,眼睜睜看著她螃蟹似的往床另側挪,對準另一根朝天杵著的擎天柱,不管不顧坐了下去。
“嗯啊啊~”她受不住叫出聲,小穴顫抖著接受因重力吃進半根的粉莖。
這家伙暈過去了還這么硬。
她不斷喘著,慢慢放松自己的身體,逐漸接納硬棒的粗度。
很快肉根插到深處,沿著細縫漫出的騷水潤滑了二人交合部位。
她坐在蒙嘉瑞身上妖嬈地扭動身體,小屁股隨著幅度一撅一翹,光看起伏的上半身,她就像在騎馬一樣。
蒙嘉瑞雖然意識消散,但身體的本能讓他挺起了腰,無端的重頂讓路曼再度叫出聲。
床板忽然一震,路曼下意識瞪大雙眼。
祁焱掙脫了皮帶,低頭咬著扣結,只脫出一只手就迅速朝她一撲。
速度快到一息都未完成,腋下一緊,整個人從蒙嘉瑞身上脫離,拖拽間腳背撞在他還濕滑的肉根上,聽到了一聲似喘的悶哼。
路曼怕了,勾著雙腳求饒,“我錯了。”
祁焱冷冷哼氣,再度躺回床面,捉著她的腿強制壓上自己的胯部。
“你、你自己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