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仲(種)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花轎越過永和門,進了紫宸殿,不同于后宮的旖旎,莊嚴的宮殿是蘇靖荷第一次踏足,身邊的男人卻是牽著她的手,緊緊握著,蘇靖荷能感覺他掌心的力道,透著力道,感知著那份天荒地老亦放不開的心情,心中一暖。
拜過了太后和圣上,又給陳貴妃和麗妃娘娘磕過頭,折騰了大半天,兩位新人才終是回到了自己的府邸。
夜間,一片喜色的新房,紅燭搖曳,慢垂霞袖,端坐在床榻間,等待著大宴賓客未歸的夫君。身邊蘭英喋喋不休說著新姑爺?shù)娘S颯英姿,即便隔著蓋頭,蘇靖荷也能想象出蘭英一副癡迷的模樣,唇角微微揚起,那個旁人口中俊美無雙的人,是她的夫君,今后再不容旁人窺視。這般想想,便心情大好。
許是不滿聒噪的蘭英,慶王府的老嬤嬤終忍不住輕咳一聲,一旁蘭英吐了吐舌頭,也不敢再說話,國公府里是姑娘縱著,嬤嬤們也不算嚴厲,今后在慶王府,還真有些惴惴不安。
屋里難得靜默了會,卻聽見外頭穩(wěn)健的腳步聲,一聲一聲踏在蘇靖荷心間。
踏月而歸,待旁門被推開,蘇靖荷心里咯噔一下,原本大好的心情又多了幾分忐忑,交疊著平鋪在雙膝的手不自覺攪在一起,這般細微的動作,卻是都入了剛進屋的慶王眼中。
按照規(guī)矩,本該由著喜娘說些吉祥話,再伺候飲下合巹酒,誰知慶王一個揮手,卻是讓屋里一眾婆子丫頭全部出去。陪嫁的丫頭本還有微詞,可常年伺候在慶王府的老人,都知道慶王說一不二,不是可以忤逆的主,遂拉著陪嫁的幾名丫頭一同出去,等房門關緊了,才在外頭給那幾個丫頭解釋著慶王的性情,大家聽完又是著急又是心焦,頻頻看著燭光搖曳的新房,為姑娘多幾分擔心。
屋子安靜了下來,蘇靖荷側(cè)耳傾聽,總不見動靜,只聞著暗香幽浮,蘇靖荷手指不住地攪著,長袖遮掩了大半,卻還是有細微動作顯露,慶王抬步走向方桌,坐下,隨后將合巹酒斟滿,本欲獨自飲下,蘇靖荷卻是出言:“新婚的合巹酒,王爺不打算與我同飲?”
慶王端著酒樽的手微微一頓,他能聽出蘇靖荷言語中的緊張,才是斟了兩杯酒往蘇靖荷跟前走去。待在床榻前停住,她坐著,他站著,靜了好一會,紅蓋頭下的蘇靖荷咬著唇,猶豫許久才是又說著:“夫君該掀了了妾身蓋頭,方好說話。”
話音剛落,只覺眼前□□微揚,接著遮頭的紅蓋頭立刻被掀開,丟擲在一旁,借著微弱紅燭,蘇靖荷仰頭看著跟前的慶王,當真如蘭英所說,風華無雙!
“夫君……”
這一聲柔柔地,如撓癢一般在慶王心頭滑過,他垂眼看著床榻上坐著的蘇靖荷,眼如水杏,膚如凝脂,裊娜纖巧,顧盼生輝,比起第一次在佛坐下的相見,更讓他心神蕩漾,一時看得出神。
“夫君……酒。”
與慶王對視的第一瞬,蘇靖荷便低了頭,然而半晌不見慶王動作,才是又柔聲說了一句,慶王這才反應,為化尷尬,道:“沒人教你新婚夜不能先于夫君說話?”
蘇靖荷卻是將頭低得更下,慶王這才反應,蘇夫人離世,卻沒有人教導她這些。生母離世一直是蘇靖荷心口的一到疤,如今卻被他再次揭開,可他素來說不出歉疚言語,才將手中酒水遞給蘇靖荷,轉(zhuǎn)了話題問著:“你能喝酒?”
蘇靖荷接過酒,一飲而盡,而后眨著眼:“為何不能。”
不知是不是酒壯人膽,蘇靖荷沒有了最初的嬌羞,說話大方許多,看著她晶亮的眼睛眨巴著,慶王亦心情大好,笑說:“不成想娶了個酗酒了娘子。”
“王爺可沒法子后悔了。”蘇靖荷也勾唇,玩笑說著。
“倒是怕王妃悔了。”慶王說完,很快卻是收回了視線,仿佛不愿看見蘇靖荷但凡一瞬流露出的悔意。
蘇靖荷卻是一愣,迷惘看著慶王:“我為何要悔?”
“你,不是害怕?”說完,慶王下意識退開了一步,倒是讓蘇靖荷又好氣又好笑,原來從進屋開始就別扭,卻是因為這個?
慶王進屋時,蘇靖荷確實緊張,卻不是因為恐懼或是害怕,實在是那一瞬不知怎么突地想起小姨交給她的小冊子,她還沒來得及藏好,慶王就進屋了,擔心等會被發(fā)現(xiàn),實在難堪得很。
蘇靖荷起身,朝慶王走近兩步,兩人挨得很近,臉對著臉,都能感覺到對方的氣息漂浮在臉頰,她與他十指交握,那一瞬,慶王微微一愣,身子有些僵硬,而接下來蘇靖荷的舉動,更是讓他不能動彈。
她踮了腳,柔嫩的唇瓣落在他的臉頰,只短淺一瞬,若蜻蜓點水,她嬌羞說著:“這場婚事是我求來的,出府夫君不要我,否則,只求白首不離。”
這句話溢滿慶王心里,他咧唇,回握著蘇靖荷,手中力道很重,偏偏除此之外,再無動作,兩人面對面靜默地站立了好一會,蘇靖荷挑眉,外間傳聞慶王身有隱疾,這事她做不得準,可不解風情卻是假不了。
“夫君若有隱疾,妾只陪夫君說說話。”
一句話,讓慶王臉色忽變,有些陰晴不定,當即不費吹灰之力打橫將蘇靖荷騰空抱起,待見她眼底狡黠之意,才知故意,遂大笑出聲,在她耳邊輕聲道:“等會王妃感受一番,便知外間傳聞真假。”
蘇靖荷抬手攀附著慶王脖子,卻不小心將袖中小冊甩出,待落地聲響,蘇靖荷臉色大驚,兩人同時低眼,就這么看著干凈地面上突兀的小冊。
將蘇靖荷放置在床榻上,慶王正要蹲身去撿,卻聽蘇靖荷情急喊了句:“不要……”
愈是這般,慶王好奇愈重,撿了小冊,待翻開,先是一頓,而后悶聲笑出:“原來王妃喜好這些。”
此時的蘇靖荷一時臉紅到脖子根,她縮了縮脖子,將整個人埋在喜被之下,慶王只站在床榻看著她所有動作,而后又看了看手中冊子,才道:“倒是好東西,里頭畫的,咱們都試一遍,可好?”
蘇靖荷隔著被子暗罵了一聲,慶王卻聽不見,只將冊子放置在床頭,而后俯身壓過蘇靖荷,面對巨大的壓迫力,蘇靖荷已是心里打鼓,待喜被慶王一點點拉開,她的力氣卻顯得毫無用處,只能眼睜睜看著唯一的遮擋被慶王隨手丟擲在一旁。
他借著手臂支撐,享受地看著她的每一份嬌羞,這般直視,蘇靖荷哪里受得了,索性扭頭閉了眼,沒多久,眼瞼有冰涼的唇瓣覆上,輕輕吻著,她的睫毛微微顫動了會兒,卻不敢再睜眼,雙手微微握緊。
唇瓣沿著眼角,慢慢往下,吻過她的臉頰,鼻翼,最后與她的雙唇貼合。櫻唇嬌艷欲滴,實在誘人,他的唇瓣在上邊輾轉(zhuǎn)流連,慢慢,不滿足輕淺的雙唇貼合,開始將她的唇瓣允含,仿若世間美味,再慢慢,長舌撬開她的貝齒,纏過她的丁香小舌,她退縮,他追逐,唇齒相依,許久,待到蘇靖荷憋得臉頰漲紅,他才是放過。
唇瓣相離,牽扯的銀絲曖昧異常,蘇靖荷別開眼,大口喘著氣,還不待她心緒平復,卻感覺腰間長帶解開,一雙大掌在腰間游離,慢慢往上,他的唇舌所到之處,衣裙被慢慢剝離,雪白的肌膚透著桃粉,一路紅到了腳趾。他居高臨下,將這般動人風景一覽無余,而后與她十指交握,俯下身,在她耳畔輕輕說著:“白首不離。”
甜蜜的話語伴著貫穿的劇痛,是甜,是痛,是他,是她。窗外明月高掛,窗內(nèi)紅燭暖帳,帷幔之下,一夜嬌羞。
-
第一縷陽光從窗縫間透進新房,緩緩將屋內(nèi)溢滿。窗外枝頭鳥兒歡叫,蘇靖荷枕著慶王長臂,側(cè)頭看著與她同榻之人,精致的面龐和白皙的肌膚叫女人看了都嫉妒,然而即便睡夢中,眉頭也總是皺著?
抬手,將他眉心撫平,再掠過他濃密的長眉往下,細數(shù)著他細長的睫毛,他的眼睛生得最好,卻偏偏總透著深邃冷光,叫人不敢親近……正想得出神,指腹下的雙眼突地睜開,烏黑的雙眸透著冷峻直射蘇靖荷,嚇得她驚叫一聲縮了手。
很快將雙眼閉上,確定不是夢境,慶王才再次睜開,眼中已是暖意,他咧開嘴,將身邊嬌柔的人兒攬入懷中,兩人肌膚相貼,蘇靖荷紅了臉微微掙扎開,卻聽見耳邊的聲音愈發(fā)低沉沙啞:“別動。”
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蘇靖荷也是嚇住,立刻僵在他懷中,半晌才吐出一句:“不要臉!”
慶王微微一笑:“昨晚更不要臉的事情都做了,娘子現(xiàn)在再說,是不是晚了。”
昨晚的一幕幕浮現(xiàn)在腦海,蘇靖荷羞得下巴緊貼胸前,咬著唇不敢出聲。即便一夜過去,還能感覺到身體的酸痛,初嘗*,他有些不能節(jié)制,最終還是因著呵護,吻著她的淚痕入睡。
知道她小腦袋里想著什么,慶王含笑親了親蘇靖荷臉頰,才是起身,蘇靖荷也跟著拿過新衣,卻聽慶王說著:“你不是說腰散了?索性睡著,別起了。”
昨晚她央他停下時,確這么說了,如今卻是羞惱:“雖不需給公婆見禮,睡到日上三竿也會叫下人們笑話,傳進宮里,諸位娘娘可怎么看我。”
“怎么看?應是感謝你治愈了本王隱疾。”
“你!”蘇靖荷瞪了眼慶王,這人哪里有隱疾,明明那里...好得很,還能騙得眾人許久,當年那太醫(yī)實在能睜眼說瞎話,也不知慶王許了他什么好處。
“這些年你當真沒碰過女人,偷偷的......可有?”蘇靖荷試探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