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月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馬奇奧沒料到他對屈那么執著,他一向豁達隨的,偶爾風流不羈卻也好聚好散,女人之于他形同過客,他以為他不會跟任何女人認真,原因無外乎他的家庭,他私生子的身份。
“扎科……”馬奇奧嘆了嘆,“如果你是真心愛著屈的,那么你更應該設身處地替她考慮,何況,她不愛你,她沒有理由非要和你在一起?!?
扎科猶如被踩到尾巴的大貓,整個人狂燥起來,“她也不愛ken!她現在完全是被逼的,等我把資金調過來還了她父親的貸款,解決了你公司的危機,那么她就自由了。”
“然后你再拿這些要挾她,逼她轉投你的懷抱?你的做法跟ken之前的做法有什么區別?你們都沒有考慮過屈的意愿,把她當成了交易的商品?!瘪R奇奧拂額搖頭。
“我沒有,我不是!你和ken才是!我對她是真心的,總有一天她會明白,我只是缺少一個契機讓她了解我的感情?!?
馬奇奧聞言楞了一會兒,突發感嘆:“哈~~我發現你們的想法驚人的相似,ken一樣也是通過你所謂的‘契機’讓屈了解到他的感情,親愛的朋友,我不得不說,你,晚了一步。”
扎科一頓,擰眉,“你說什么?”
馬奇奧語重心長的告訴這個當局者迷的家伙,“你愛她,所以想通過金錢的交易得到她,那么ken呢?難道不是因為愛才這么做?不然以他的條件何須逼迫一個沒權沒勢的女孩?”
扎科語塞,難以置信又有點恍然大悟,他呆滯的瞪著馬奇奧,后者又道:“據我所知,ken早在二十年前就愛上屈了,她出國留學也是他在背后默默支持的,我的朋友,這樣深情無悔的男人你拿什么去跟他比?而且被人如此摯愛的屈一旦知道所有的真相,她不會被感動嗎?”
“……”扎科好長一段時間無法言語,最后他倔強執拗的說:“感動不是感情,他浪費的二十年不該讓無辜的屈用一生的幸福來補償,這不公平?!?
上帝!馬奇奧感到錯愕又挫敗,扎科甩手負氣的轉身離開,留下他一人站在原地哭笑不得,半晌后掏出手機,“親愛的sofia,麻煩幫我約ken,謝謝。”
作者有話要說:魚仔的手腕不痛了~~但是……右手的大拇哥劃了倆口子……苦命滴娃~~抱住恪恪一起痛苦
吾兒啊為娘的跟乃一樣命運多舛啊啊啊啊啊~~~~~~~~~~
0250-0253
0250
許恪環抱著他深愛的女人,膛緊密的貼著她的雪背,頭埋在她香軟的肩頭,大手覆著她柔嫩的峰尖,長腿盤著她的修細長腿,闔上眼仔細感受她一切一切的美好,果然是……情在不能醒。
屈有男在夢中被一陣陣逐漸升高的火熱擾醒,敏感的脖子上有什么東西在努動,她費力的眨了眨眼睛,發現手腳展不開,身子被人箍得動彈不得,呼吸到的全是男人濃烈的香麝氣息。
“許恪!”她無力的呻吟,他扎人的胡渣刺得她好癢,“放我起來啦?!?
“不要。”他忙碌的吮咬她的耳垂,指尖夾著豆立的小點輕扯,“再陪我做一次?!?
她挫敗的嘆氣,“還做?我快被你榨干了,不如干脆殺了我算了……”
“呵呵~~丫頭,我愛你都來不及了,哪里舍得殺你,殺了你我怎么辦?”他笑得好不得意,又在她傷痕累累的嫩膚上吸出一顆“草莓”。
“哎呀!”屈有男吃痛的縮了縮,臭男人!大色狼!再不反抗,她快被他蹂躪致死了……“你放不放開?不然我翻臉咯!”
他把她翻過來,笑瞇瞇的抱住搖晃,鼻尖頂著她的鼻尖揉來揉去,“乖乖,省下翻臉的力氣,和我翻云覆雨好了?!?
屈有男無語了,她奮力伸出手掐他的俊臉,“怎么有你這種不要臉的人啊!你天生神力,我不行,我就要累死了,肚子餓得要命,你再糾纏不休的話,我真的會死的!”
“這么可憐?”
“對對對,求求你發發慈悲,放我一條生路,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ok?”
“哈哈~~”許恪噴笑,用力的親親她的小嘴,“好一個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哈哈~~”
趁著他龍心大悅,屈有男七手八腳的爬起來,裹著床單往浴室里躲,被愛情滋潤過的女人是最美的,酡紅的臉上閃著幸福甜蜜的光,亮眼得叫人目眩神迷,躺在床上的許恪扯過她的枕頭聞了聞,哎,他后悔了,不該心軟放了她的……
屈有男打開浴室門見到只套了一條長褲的他盤著手臂,慵慵懶懶的倚著墻,菱角分明的臉上笑意柔然,黑眸凝著她溢滿眷戀,薄唇勾出無限感,她的心瞬間被他降伏,軟軟的撲過去,踮起腳尖吻吻他,“好了,好了,不許跟我撒嬌,我們去吃東西,天氣很好,難得出了太陽?!?
這種程度的吻怎么夠?他撈住她就是一個深長熱烈的法式熱吻,吻得她氣喘吁吁,拍著他笑罵:“大壞蛋,去去去,把胡子刮了,刺得我難受。”
他下巴,“奇怪,為什么我覺得你說的每句話都想勾
引我上床?”
“呸!”屈有男做了個鬼臉,趕緊跑進更衣間,惹來身后笑聲一片。
0251
“不要穿這件!”
“不行,必須得穿。”
“拜托你大少爺,你去看看現在還有誰穿這樣出去見人的,多土呀!”
“我覺得不土就好?!?
屈有男憤恨的拎著疑似向湘姨借來的寬松毛衣,“那你自己干嘛不穿,非逼我穿?”
許恪搶過毛衣一甩,“不穿就不穿,反正我本不想你穿衣服?!北鹚桓本鸵采媳嫉哪印?
屈有男羞赧的捶打他,“死色鬼,你正經點好不好!”
“我哪有不正經?”他理直氣壯,表情嚴肅。
算了,好女不跟男斗,退一步海闊天空,屈有男撿回毛衣命令道:“把臉轉過去?!?
“為什么?”他不解。
“我要穿衣服啊?!?
“穿啊?!?
他絕對是故意的!屈有男氣的哇哇叫:“啊啊啊~~許恪,我犯病昏倒的話就你害我的!”
聞言許恪倏地臉色丕變,一把把她壓到敞開的櫥柜里,冷冷的說:“警告你屈有男,這話永遠不要再讓我聽到第二次,不然我絕不會原諒你!知道了嗎?”
她感到他的心咚咚的跳,森然的語氣里含著某種無法化解的沉痛,表面上是他兇神惡煞的在威脅她,但事實上她知道剛才她無意中傷害了他。
如果問許恪這十年來有什么遺憾的事情,那么他肯定毫不猶豫的回答:她的病。忍痛割舍放手讓她出去闖世界,盡管已經多方暗中照顧她,可還是沒料到她熬下了病,怎么叫他不難過,不心疼?
“你別自責,跟你沒關系的,這是神方面的,只要今后調適好心態,放松心情就不會再犯了,嗯?”屈有男握住他的手,要他放寬心。
許恪屏了屏氣,反手扣緊她,熱切的吞噬她的櫻唇,然后抵著她的唇片,難得脆弱的問:“你保證?”
“我保證。”
“哎……”他長長的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若是時光可以倒流,那么他一定不會讓她離他,跑到那么遙遠的國家去。現在她就呆在他身邊,近在他眼前,他仍舊無時不刻的想著她,真不知道這10年他是怎么熬過來的?
0252
屈有男套上那件丑丑的毛衣,誰知細瘦的肩膀撐不住,一邊領子滑開露出滿是“草莓”的皮膚,她無奈的翻出一條圍巾繞了兩圈,豁然看到那枚環形的項鏈墜子,她奸笑著勾起來問某人:“據說這是戒子,對嗎?”
許恪斜了一眼,淡道:“誰說的?!?
“不是么?”屈有男解開鏈子,取下戒子,然后彎腰在行李翻找。
“你干嘛?”
“我還一個墜子比這個漂亮,我想換一下?!?
許恪忿忿然的把她揪起來,“不許換!”
“嘿,你還真霸道,不過就是一個項鏈墜嘛,換哪一個不都一樣?!?
“不一樣!”
“哪里不一樣?”她一雙媚眼水亮水亮的盯著他,嘴角噙著狡黠的笑。
須臾,他的臉上飛過一抹可疑的暗紅,屈有男見狀馬上撲過去,扯著他的衣領得意道:“哈!露餡了吧,還騙我說不是,瞧你剛才緊張的那樣!壞家伙,說!這到底是墜子還是戒子???”
許恪恨恨的咬咬她的唇,奪過戒子握起她的手,套進無名指,看了一陣,嘆道:“終于套牢你了,你再也逃不掉了!”
屈有男訥訥的瞪著在指間閃爍的銀光,想起他送她戒子的那天晚上發生的一切——原來這男人早有預謀要拐她做老婆,卻偏偏用那么壞的手段,欺負得她半死,浪費了她不知道多少眼淚。
咬牙:“姓許的!”
“你……”
她打斷他,“你怎么這么壞呀!”
曉得她指的什么,他笑:“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她像貓一樣用爪子撓他,兩個人孩子似的在櫥柜里打打鬧鬧,嬉笑到后來化成了陣陣曖昧至極的吟哦喘息……
“哇啊~~不要!”屈有男手腳并用的爬出來,差點又上當了,“色鬼,走啦,我要吃飯!”
賴在里面不動的人,聲音超郁悶:“沒聽說過‘食物’要吃食物的……”
屈有男聽明白他的意思,臉紅似二月花,“沒聽說過是吧,今天就讓你好好見識一下,你愛吃不吃,我自己去找小末去?!?
一聽到她提小末的名字,許恪趕緊出來拉住她,“我們去別家吃?!?
“為什么?”
當然是因為他不想出現在某人面前了,硬拗來的三天“春”假,不能這么快就被毀了,“不為什么,我吃膩了小末做的菜,想吃西餐?!?
0253
許恪提議吃西餐屈有男才想起自己也好久沒吃了,挺懷念的,不禁口水泛濫,拽著他急急忙忙出了門,上街覓食。
找了一家門庭若市,頗受大眾歡迎的自助式西餐廳,屈有男迫不及待的捧起一個大盤子游走在盛放美食的長桌中間。這丫頭簡直餓瘋了吧,拿了那么多東西,許恪含笑跟著她,她偷吃了一口薯條,指指后面的飲料區,“去,我要可樂,順便再帶個大號的冰激凌?!?
許恪寵溺的刮刮她的鼻子,“吃慢一點,注意形象?!?
“哎喲,快去!”哼,也不想想是誰害她變成非洲難民的。
“好,我這就去,你先到那邊坐?!彼秩滩蛔∪嗔巳嗨念^發。
“知道啦。”她望了一眼他說的地方,走了過去,許恪一直目送她坐定了方才放心的去幫她拿飲料和冰激凌。
屈有男抱著食物大快朵頤,吃得津津有味,眼角余光瞟到桌邊出現了一雙大皮鞋,她笑著抬頭,“你怎么這么慢?。俊?
結果眼前出現的人并不是許恪,而是一個自己從來不認識的人,那人盯著她,“你是屈有男吧?”
屈有男抽出紙巾擦擦嘴,“是的,我是?!?
那人微微頷首,偏頭努了努窗外,“許夫人在車上等你,麻煩走一趟?!?
屈有男順著他示意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玻璃窗外的馬路上停了一輛嶄新的黑色名車,同色的車窗降下,盛建敏致美艷又嚴厲冷酷的臉進入視線,她鄙夷嫌惡的眼神令屈有男剛吞下的食物頓時化成了石頭,壓得她喘不過氣。
“別磨蹭了,走吧。”那人密切注意著餐廳那頭許恪的動向,他們的人只能攔住一時,時間緊迫。
“噢……”屈有男站起來,下意識想尋找許恪的身影,然而那人擋到她面前,伸手比了個“請”,她沒轍,只好走出餐廳。
上了車,盛建敏立刻吩咐:“開車!”
車子迅速啟動開走,屈有男慌忙回頭,隱約看到許恪跑出了餐廳,站在大門口焦急的四處張望,不期然兩旺眼淚瞬間在眼眶里聚集……丑小鴨是不可能和王子在一起的,現實是現實,童話則永遠是童話。
作者有話要說:重申?。。?!我是魚仔不是魚子?。。。。。。。∴秽秽粇~~打滾~~~~~~~
0254-0257
0254
盛建敏側眼冷睇屈有男泫然欲泣的臉,沒好氣的哼了哼,真是晦氣,動不動就哭死哭活,小戶人家出生的人就是沒一點氣質!
“屈有男……”才說出她的名字,盛建敏就不爽的搓搓額角,聽聽這名字取的,真不是普通的難聽;再看看她的穿著打扮,市井拙婦一樣俗——這女人簡直從頭到腳、從上到下沒有一樣配得上她兒子的。
屈有男整理好情緒,吸了吸鼻子,“許夫人,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我找你什么事情你會不知道?到現在還裝什么傻呀?”盛建敏諷刺道,“我不是被鬼迷了心竅的許恪,收起你那副楚楚可憐的嘴臉,別惡心了?!?
“許夫人。”屈有男蹙起眉,“請你有話好好說,不要隨意侮辱人?!?
盛建敏揚高聲音:“我侮辱誰了?你嗎?你未免太自抬身價了吧?”
屈有男敬她是許恪的母親,是長輩,所以忍氣吞聲,眼睛調向窗外不再去理會她的無禮。
見她不搭理自己,盛建敏更是一肚子窩火,她惡狠狠的說:“屈有男,我想你是不是忘記10年前我對你說的話了?也對啦,時間過去太久了,像你這種不長記又沒心沒肺的人大概早就忘得一干二凈了?!?
她沒有忘記!屈有男在心里大聲的反駁,她怎會忘記……那徹頭徹尾、毫不留情的打擊和羞辱?10年來每每想起依然叫她錐心刺骨的難受!
0255
屈有男站在校門外,偷偷的朝人來人往的校園里張望,原來大學生活是這樣子的,完全不似想象中莘莘學子們為了學業辛勤奔忙,空氣里散播著朗朗讀書聲,知識文化的氣息溢滿每個角落……瞧她看到的是什么?晴空萬里下,林蔭小道上,要不三三兩兩悠哉游哉的逛蕩,談笑風生;要不就是埋頭邊走邊吃飯;要不追追打打在一起嬉鬧。
她困惑的撓撓腦袋,或者說只有許恪就讀的這所大學才這樣?貌似這可是全國首屈一指的名牌學府啊……
胡思亂想之際,遠遠的走來一個英氣俊逸的身影,簡簡單單的白襯衣牛仔褲,手里拎了兩本書,不疾不徐的步履沉穩清雅,被枝頭樹葉剪碎的陽光斑駁的散在他發上、肩頭,跳躍著輕快的舞步,映襯得深邃晶眸里流轉的琉璃色愈顯透亮。
屈有男不禁看呆了,三年不見,許恪好像更高更帥了,連圍繞在他周遭的氣息都那么清洌澄凈,隔出一段距離供人敬仰,一路上好多女生都駐足向他投來愛慕的眼神,嗯,不得不承認他的確有這個本錢。
“哎喲!”頭頂傳來悶痛打回了飄走的神智,屈有男反的伸手去揉,然后看到許恪手里的書從上方移開。
“傻丫頭,大白天發什么呆?”
天啊,他踩風火輪來的呀?這么才晃個神他就站到她面前了?屈有男頓生局促,手腳無措得不曉得擺在哪里好了,再加上旁邊路人的視線灼灼的來,她低下頭躲來閃去,仿佛身上有跳蚤似的。
許恪垂目淡睨著她,起一邊腰,涼涼的嗓音帶著幾許責備:“什么時候學會離家出走了?你媽快急死了?!?
提到這個,尚在叛逆期的屈有男馬上嘟著嘴往一邊一撇,“你懂什么,這叫革命,我在爭取實現自己的理想!”
“理想是意氣用事能實現得了的嗎?”他捏著她圓鼓鼓的臉頰搖了搖。
“哎喲~~”屈有男氣咻咻的拍開他的手,欺負人,見面就又打又捏的,很痛呀!
光顧著生氣,她沒發現見到他時的忐忑不知不覺被他幾下親昵的動作消弭了,兩人之間的相處毫無嫌隙,三年的時光一下跨過,就像從來沒有分離一樣。
“肚子餓不餓?”他問。
“餓,為了省錢搭火車,我兩天沒吃飯了?!彼谋瘸鰞墒种?。
許恪無聲嘆息,大手攀過她的細肩,“走,先帶你去吃東西?!?
“噢……”
0256
屈有男一邊吮著手指一邊抽空說:“你說,我爸是不是太封建太頑固了?女兒不是人嗎?為什么女兒就不能學手藝,不能繼承家業?我也想自己是男的啊,問題我媽把我生成了女的,我有什么辦法?”
許恪幫她處理好蝦殼,把蝦夾到她碗里,“慢慢吃,吃完了再說,不要那么激動,當心嗆到?!?
“哎,我哪能不激動???畢業考已經考完了,我爸不讓我再繼續讀書,說什么家里有一個上大學的就足夠了,不需要我再錦上添花,他也供不起,叫我到廠里打打雜,過幾年再找個男人嫁了,結婚生子,拜托,難道我的人生就活該這么庸庸碌碌的度過?我不甘心!”
許恪喝了一口茶,看她一眼,“所以呢?你一人只身北上有什么打算?”
屈有男舔舔嘴角的醬汁,瞅著他眨眼睛,許恪暗暗的肌一緊,移開視線努力剝蝦殼,一會兒功夫剝了一大堆。
“嘿嘿~~”屈有男諂媚的笑,趴到桌上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許大哥,我聽說你今年畢業要留在這邊實習對不對?”
“然后?”
“呃,其實是我姐幫我出的主意啦……”趕緊拖人下水當墊背,她和他的交情實在太淺,她持不準他愿不愿意幫忙,瞧他終于不再剝蝦殼,抬頭看向自己了,屈有男深吸一口氣,說:“我想繼續上學,我想學服裝設計,但是……我沒錢?!?
“然后?”他還是老話一句。
“還有什么然后?我,我在這里認識的人只有你,希望你幫幫我咯,但是你放心,只是暫時的,我不會白吃白喝你的,我會去打工賺錢,就當我先向你借,以后還給你,好不好?”
望著她無比認真又信誓旦旦的小臉,他問:“如果我不幫你,你怎么辦?”
屈有男臉色頓時一黯,放下筷子,“我知道啦,我的請求有點過分,你本沒有必要幫我,對不起,打擾了?!?
說著她站起來要走,下一秒手腕被他握住,“你上哪兒去?”
她甩著他的手,“放開,不用你管?!?
他輕輕一扯,她翩然倒向他,稚嫩的身子撞上他結實的膛,臉頰擦過他的耳朵,鼻子里充斥著清爽的沐浴味道,他的呼吸熱熱的噴灑在頸側,嚇得她輕叫一聲:“啊~~”
“如果沒有你姐姐的建議,你是不是完全沒想過來找我?是不是寧可餓死在路邊,也不會來求我?”
他的質問簡直沒頭沒腦,無無據,他又不是她的誰,她干嘛非要第一時間想到他?。吭僬f她剛剛不是已經拋棄自尊求他了,他還不是照樣拒絕?
“你……許大哥,你放我起來,這樣別人看到多不好!”屈有男掙扎著想從他身上爬起來,幸虧他們坐在包廂里,不然真是丟人現眼。
許恪松了手,屈有男幾乎是立刻跳起來,而且直接退到3米開外,她拉好衣服,紅著臉說:“謝、謝謝你的午飯,我,我先走了,拜拜?!?
“站住!”
0257
許恪沒有住校,而是在校外另租了一間大房子獨居,果然是銀行家的兒子,日子過得就是比一般人滋潤,屈有男到處打量,房間擺設簡潔整齊,一塵不染,非常符合屋主的個。
“這間給你睡,需要什么東西明天我們一起去買,今晚將就一下?!痹S恪拿出枕芯套進干凈的枕套里,接著拍拍松放到沙發床上。
看著他的大手利落的整理著鋪蓋,屈有男忽然升起某種莫名的感覺,高高在上的大少爺在給她鋪床……她不是在做夢吧?
“又發什么呆,我說的你聽到沒有?”不知何時許恪停了下來,瞪著她看。
屈有男趕緊回神,“聽,聽到了?!?
“我沒有新的盥洗用品,你用我的好了,毛巾我倒還有,你走得也太急了,連衣服都沒帶嗎?”他喃喃的數落,從衣柜里取了一件男士t恤丟給她。
慘了,屈有男抓著他的衣服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當初她和老爸大吵一架直接跑出家門,給姐姐打了個電話,姐姐讓她北上來找他,她就傻乎乎的跳上火車奔這兒來了,的確什么都沒帶。
呃,用他的……屈有男看看洗手臺上擺著的一個水杯和著的一把牙刷,頭皮都發麻了,不是吧?和他共用一把牙刷?這,這,這不等于間接接吻?!
她猛的搖頭,打死她也辦不到!
擠了牙膏在手指上,她咬咬牙,苦不苦想想長征兩萬五,那會兒人還沒手指刷牙的命呢,屈有男你已經很幸福了!
匆匆忙忙洗了澡,沖掉幾天幾夜在火車上擠出的仆仆風塵,然后,她又想哭了——沒有換洗的內衣褲。
套著他那件長達膝蓋下方的大t恤,屈有男緊張萬分的挨著墻壁一步步挪到外面,探頭探腦的偵查許恪所在的方位。
“你在干嘛?”身后低沉的男嗓直接害她三魂掉了七魄。
她回頭一看,許恪端著兩個咖啡杯姿態閑適的看著她,“你……你怎么還沒睡?”
他掃了眼墻上的掛鐘,“現在才9點?!?
“呃,哈哈~~是嗎?還這么早啊,哈哈~~”屈有男邊傻笑邊把身子往后縮。
許恪微微瞇了瞇眼,這丫頭鬼鬼祟祟一副做賊的樣子在搞什么鬼?想跑?應該不會,除了他,她沒有別的依靠了……接著,他明白了,穿著他t恤的她羞羞怯怯的像株含羞草,窘迫得露在衣服外的皮膚都染上了一層粉粉的緋色,倏地他目光一凜,沉沉的盯著她前因為緊張而不經意繃起的高聳,峰尖上兩枚圓點頂著薄薄的布料,引得他眼色更幽深了幾分。
渾然不覺的屈有男不明白為什么他突然不說話了,室內安靜得落針可聞,她干笑著指指自己臨時的房間,“我,我累了,我去睡了,許大哥晚安!”
說完一溜煙跑了過去,呯的把門關上,靠著門背拍口喘氣,老天,差一點就暴露了,要是讓他發現她衣服里其實一絲不
掛……厚~~她不敢想下去!
屋外的許恪抓不穩杯子,放到桌上并撐著悸動不已的身體頻頻喘,該死!讓她住進他的家,睡在一墻之隔的房里,簡直是對自己最大的折磨!
作者有話要說:這兩章會揭開一些謎底
童鞋棉一直在奇怪的小八的態度問題
一一娓娓道來
呵呵~~
240-257在線
.
<!--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