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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之期,如期而至。
異莊內的兄弟們都已收拾好行囊,即便冷卿另有打算,他們也要離開京城,暫時避避風頭。
“大伙兒都收拾好了嗎?”白長老問道。
一行人全部都在冷卿的屋子里集合,大伙兒均點了點頭。
白長老掃視了一圈,見人都到齊了,剛想說依照原定計劃出城,誰知門外負責把風的手下突然闖了進來。
“幫主,白長老,不好了!”
“噓,小點聲!”白長老對其投去責備的目光,并有意看了看周圍,示意他們還在外面,小心隔墻有耳。
該名手下這才收了聲,聊表歉意地點點頭。
白長老又道,“如此慌慌張張,發生了何事?”
手下將手中的書信遞了過去,“剛剛我在外頭發現了一只信鴿,信上說醉鯨幫遭官兵伏擊,死傷慘重!”
白長老速速展開信紙,看到信上的內容,朝后一個蹌踉,險些倒下去,幸得冷卿跟其他幫眾的攙扶才沒有摔倒。
冷卿將信紙拿過來,自己看了一遍,將信放到了桌上,以便讓想看的兄弟也看看。
他站出來,抬手讓交頭接耳的大伙兒安靜下來,后道,“大家先不要急,外公也別太擔心了。這件事很蹊蹺,大家想一想,我幫速來與官府井水不犯河水,好端端的,他們為什么要對我們趕盡殺絕?如果因為孫長老的話,朝廷只怕會先對還在京城的我們動手,他們何苦舍近求遠?再者,這封信也值得懷疑,你們當中有誰認識上面的字跡出自誰手?”
白長老身邊的高個兒手下聞言站了出來,“我在幫中負責收集傳遞消息,能否將信借來一看?”
幾名正在研究信的幫眾將信一傳一的遞了過去,那人仔細看過后,得出了如下結論。
“幫主說得沒錯,這封信果然不是我幫中之人的手筆。”
大家聽完,交頭接耳的聲音開始放大,所有人都開始討論著是什么人冒充醉鯨幫的人傳信到此。
“不好,我們已經暴露了!”有人喊道。
“那我們還在這兒干嘛?趕緊離開吧。”大伙兒都害怕官兵已將這里團團圍住。
“且慢!”白長老說話了,“大伙兒先不要急,且聽老夫一言。如果說官府已經知道我們的落腳點,直接帶兵攻過來就行了,為何還要弄只信鴿在這兒故弄玄虛?”
“也許,這就是他們的計謀,讓我們自亂陣腳,然后一舉拿下。”
“恩,不排除有這個可能,但是,你既然已經料到對方在想什么,我們現在不是更應該要冷靜下來以不變應萬變嗎?如此張惶,出得了客棧的門,也絕對出不了城門。”
大伙兒均認為白長老所言極是,紛紛為剛才的沖動之舉低下腦袋。
可那名幫眾又問道,“那長老,您說,接下來我們該如何是好?”
眾兄弟紛紛附和,“是啊。”
“接下來我們該怎么辦啊?”
白長老眼珠移向冷卿的方向,他人老矣,能做的就是幫冷卿安撫安撫弟兄,要帶兄弟們順利出城還得讓冷卿想法子,現在就是考驗他的時候了。
大伙兒見白長老有意看向冷卿的方向,也都把目光投了過去。
衛河寧擔憂地看著一言不發的冷卿,見他眉頭深鎖,不知他想到對策沒。
過了一會兒,冷卿抬頭道,“一個字,等!”
◇
這日早朝。
朝殿上,許多大臣三兩成群地聊著一會兒要在朝上所奏之事。
有人卻開始八卦起杜免澤一案。
“你們說,杜免澤之死會不會是因為得罪了朝中權貴啊。”第一個人道。
“那是當然,不然就憑他如今的地位,誰會跟他結黨營私啊。”第二個人道。
“就是。要拉攏,要巴結,也得往上看啊,誰會去找他啊。”第一個人道。
遠在人群外的第三個人,聽不下去,擠進來道,“告訴你們一個秘密,我聽說,杜免澤是觸了皇上逆鱗才慘遭橫禍的。”
“此話當真?”
第三個人眼珠朝天,“哼,信不信由你們。”
突然。
“皇上駕到~~~”
群臣連連互通道,“皇上來了,皇上來了,趕緊站好。”
沒一會兒的功夫,文武百官整齊站列完畢,集體出聲躬迎圣駕。
鳳君鴻身著金黃龍袍,威震四海地坐在了黃金龍椅寶座之上。
在御前總管高喊‘有事起奏,無事退朝’后,立刻就有官員上前啟稟道,“臣,有事上奏。”
鳳君鴻看向該人,金口一開,“準。”(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