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陳白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今天是他們christmasday的gb舞臺,一早就來到了音樂節目等待,鹿晗此時站于待機室外的落地窗前,沉默著,眼眸卻顯示著些訊息。
只見金鐘大有些緩慢的向著鹿晗走去,隨后怯怯的開了口:「……鹿、鹿晗哥,伯賢讓我告知你,等等要錄製了。」
鹿晗緩緩的轉過頭,眼前的人已經梳理好了頭發,但妝還未全上,只是淡淡的撲了粉,卻還是未減他的憔悴。
金鐘大有些不習慣,只是尷尬的頓了頓,正想走開。
「你知道你正被惡魔覬覦著嗎?」鹿晗語落,緩緩的,在金鐘大心中投了一顆炸彈,「……什么?」
他冷著臉,完全跟節目的溫和模樣不一樣,「他們都喜歡你。」頓了頓,迎上他的眸子,「那些欺負你的人。」
只見金鐘大在原地微怔,他正在消化著鹿晗的話語,卻未想到,又冒出了一句:「我不喜歡你。」他緩緩的說著,語氣很平淡,卻讓金鐘大覺得可怕,「從第一眼開始,我就討厭你。」
「……你猜錯了,他們都討厭我。」自我嘲笑著,金鐘大緩緩的扯開了嘴角,他們怎么可能喜歡自己?他們是這樣的……
邪惡、冷血、不顧他的感受。
聞言,鹿晗的眸子黯淡了幾分,「……信不信隨你。」他拉緊了自己的羽絨外套,好像要給自己溫暖似的,「你一定覺得我很冷血吧?」他問著,眼神卻飄向窗外。
「不會阿。」金鐘大望著他,又提手拉開了窗簾,「你只是不想自己受傷而已。」
此時,鹿晗的視線移向了金鐘大,他瞇著眼眸,緩緩的問道:「憑什么你這樣認為?」身旁的他沒有什么表情,只是「嗯」了一聲,然后不說話了。
鹿晗的心底有些東西在蘊釀,他怎么可以輕易的知道……
算了,沒關係,反正自己不在意。
離開了鹿晗身邊,因為cody姐姐說輪到自己梳化了。
一路上走回,他細細想著鹿晗話語的意思。在最后,那些思想轉為噗嗤一笑。
怎么可能呢,那些惡魔。
他們只是想看他痛苦而已。
「你臉色很不好呢……」,金鐘大坐落在妝臺前,看著樸燦烈擔心的眼眸,只是扯開嘴角笑了笑。
原來又過了一個月了。金鐘大想著。
真的要滿兩年了呢,自己居然承受兩年了。
一旁的cody姐姐看著鏡子前的他,輕聲說道:「你還好吧?最近的妝越化越厚了。」金鐘大并不作聲,自己的臉色是一天比一天差了,每天面對著實質的毆打、虛質的嘲諷……明明早該習慣了阿。
「最近失眠比較嚴重。」他笑了笑,但那笑容又像是烈日下的冰塊,馬上就消逝了。
cody姐姐抿了唇,安靜了下來,又繼續遮掩他的無精打采。「鐘大,準備一下,換你了。」樸燦烈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他都不知道自己在這坐了多久了。
「嗯。」他輕輕應了聲,正想起身,卻一個偏頭站不穩。「還好吧?」幸好樸燦烈即時扶住,不然cody姐姐又要補妝了……
他示意樸燦烈不要瞎操心,實際上是很艱難的走出了待機室。踩著緩慢的腳步,走到了舞臺上,暗暗想著幸好今天是坐著表演的。
鹿晗早已落座于舞臺上的高腳椅,見金鐘大坐下,很異常的一直盯著金鐘大,他一個轉身,便看見了那道目光。
「……怎、怎么了嗎?」他有些驚慌,鹿晗從來沒有用這樣的目光看著自己。其實鹿晗也沒有什么意思,就覺得自己從來沒有正視過他,每個他被欺負的情景,他都記的很深。
他總是站在角落,就那樣看著,沒有想出手的衝動。
畢竟,自己沒必要淌這渾水。
金鐘大見鹿晗并不搭理他,只是又轉過了頭,調一調耳機后不作聲,他心下嘆了一聲,想起了金鐘仁近來對他的變化。
自從那晚,金鐘仁照常對著他笑,還是裝的很保護他。但是好幾個夜晚,他總是驚恐的看著像頭狼的金鐘仁,用眼眸殘忍的指責他對自己的蹂躪。
阿,原來自己這么可悲。
想到這,都暻秀和邊伯賢都上了舞臺,都暻秀從他身旁走過,帶來了一陣風,「幸好現在是冬天呢。」都暻秀好看的笑容漾在金鐘大的眸前,「才能穿長袖,遮住你丑陋的傷口阿。」
金鐘大微怔,還未回過神來,邊伯賢的聲音便傳了來:「瞧你那什么模樣?我們現在可是很快樂阿。」語畢,邊伯賢的眸子黯了下來,彷彿剛剛那個笑著的,不是他。
抒情舞臺結束后,緊接著又得趕上gb,他們四人連同伴奏的張藝興也趕緊趕回待機室,金鐘大沒想太多,等gb完他差不多就能休息了。
嗯,休息。
正當金鐘大剛要鎖上換衣間的門鎖時,四隻潔白的手指阻擋了他,他一扳,那人的臉龐便出現了。「干麻?」張藝興睨了睨他,進入了這狹小的換衣間,將門鎖鎖上。
金鐘大有些無奈,他現在又想干麻了?只見張藝興轉過身,脫下了毛衣,柔滑的背部便呈現在金鐘大的眼前,金鐘大有些窘迫,只得呆站在原地。
張藝興扣好襯衫最后一顆釦子,轉過了身,看著金鐘大呆呆的模樣,話不多說,直接脫了他的毛衣,「你、你干麻?」他警戒的看著張藝興,現在的他極度的不相信人,就像那時,他相信了都暻秀,都暻秀卻設計他。
張藝興「嗤」了一聲,拿過架上的襯衫,幫著金鐘大穿好。
動作完成,靜了聲,像是在思考什么事情。倏地,他突然拍了拍金鐘大的腰,在他耳邊說:「……我看到了,你和鐘仁。」他的聲音侵蝕著金鐘大的耳膜,緩緩的,就像人家拿根針,一點一滴的刺入你的皮膚。
「賤貨。」張藝興在他耳旁低語,像是奪命的魔咒,震撼著金鐘大。半晌,他才回過神來,他不知道張藝興離開了多久,只知道自己肯定延誤了舞臺。
于是他邊跑邊扣好吊帶,急急忙忙的趕上舞臺,「對不起、對不起!」他看著那些臉色不耐的工作人員們,只是一直鞠躬道歉。
pd煩躁的揮了揮手,示意現在準備,才開始了錄製。
安可舞臺,他站在一旁,心底卻有著滿滿的空虛,他要離開了呢,很像依戀的,他細細的看著舞臺週遭的陳設,自己居然就要這么的離開了。
他又抬眸,看到了五顏六色的應援牌,只有幾處是自己的。隨后,又望見一個應援牌,自己旁邊有著張藝興的身影,用螢光色的色紙寫著「星辰大發」。
原來,他曾經用那樣的眼神看著自己。
是表面吧?金鐘大想。
阿,不好意思呢,你們表面的星辰卻是如此骯臟。
他下意識的看了看自己,默默的搓了搓身子,自己這么卑劣,怎么能擔當名字如此美麗的cp名呢。
安可結束了,金鐘大彷彿是來參加自己告別式般的,對著飯們鞠躬了很久。而正當他抬起頭時,于遠處看見了一個溫暖的身影,正對著他招手。
阿,燦烈阿,我走了,你會哭嗎?
他在心底一遍一遍低語著,邊走近,邊默默說著一句。
不要哭喔,你有那么多飯,有那么多要好的兄弟。
你不能哭喔。
而當他終于碰到樸燦烈的手時,隱藏許久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原來自己還有眼淚。金鐘大想。
樸燦烈瞧了瞧他,原本溫暖的笑容隱了下去,「……怎、怎么了?」他在他耳邊的輕聲問著:「又痛了嗎?」金鐘大抬眸,只是對他笑了笑。
而正當金鐘大踩了第一階樓梯時,一隻腳卻突然冒了出來,「硄」的一聲,金鐘大已經不知道發生什么事了。
藥水味,白色的空間,略硬的床榻。「……醫、醫院?」金鐘大嚷了一聲,很快的卻看見隔壁的景象。
全部的人都在給邊伯賢遞吃的、拿喝的,一邊跟他聊天,他也照常的用自己的幽默感染眾人。可是在他隔壁床的金鐘大身旁卻空無一人。
此時,金鐘仁卻看見了他,過來熱情的攬了攬他的肩,「……哥,你醒來了阿。」金鐘仁的眼眸帶著冷峻,金鐘大非常好奇那語氣怎么能如此溫暖。
眾人聽見金鐘仁的話語,忙的往金鐘大的病床移動。「你知不知道你跌下來時是伯賢哥幫你擋著的?」開口的是吳世勛,金鐘大的目光卻向著金俊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