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負笙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蒼琳聞言得知受害者已經脫離險境,心中暗喜,面上卻也裝出一副鄙夷的模樣斜著眼看向周言笑道:“我不信,你這樣的變態怎么可能會乖乖把人放走?你說你把人殺了拋尸我還會信……”
“愛信不信,”周言覷著她將臉一沉,伸長手臂便做出個送客的姿勢,“沒什么事的話就請你離開,恕我不能招待太多。”
“得得得,我也不多跟你說些什么廢話陰陽怪氣了……此次我來除了是要復診外,其實還有兩件重要的事要和你談談。”蒼琳的語氣倏忽變得極為正經。
周言感到有些不耐煩了:“什么事?長話短說。”
蒼琳從挎包中拿出一份工作報告遞到周言手中:“首先是近親繁殖后代畸形的問題……我們研究所在這個項目中投入了大量人力物力,通過無數次測試得出來的結果卻都是一樣的——現有科技無法有效改善近親繁殖導致的后代畸形問題,人體中天生的基因序列隱患難以避免。”
周言咬緊牙將文件大略翻看一遍,沉言不語。
許久后他才憋出一句:“你們沒進行過人體實驗?”
蒼琳眼神突然變得冷峻:“這方面的研究是不能進行人體實驗的,畢竟其本就有違道德和倫理,在技術成熟之前肯定不得隨意在人身上動刀子。”
“我可以給你們研究所追加十倍投資,只要求你們立刻、馬上給我進行人體實驗,”周言喉嚨震顫著壓低了些聲音,將拳捏緊攥的“咯咔”作響,“一年內我就要看到成果。”
“這不是錢的問題,這是技術不成熟的問題,你給再多錢都沒用,”蒼琳毫不猶豫地拒絕了周言的提議,“人體實驗我們也是不會做的。我們研究所雖然缺錢,但也有著自己的底線——我們可以不顧倫理卻不能罔顧人命,這一點周言你可得給我好好記住了。”
“血緣的禁忌在科學領域始終無法突破嗎……”
周言無奈地發出一道低聲輕嘆,輕到連站在他身邊的蒼琳都無法察覺。
他拍了拍自己的腦袋以醒神:“得……這事我認了,還有一件事是什么?快與我說來聽聽,我頭快痛死懶得再跟你慢慢談下去……”
蒼琳說話突然變得支吾:“呃,就是說……我們研究所在腦科神經記憶學的研究中取得了些突破,卻也礙于資金不足難以深入研究,不知你能不能……”
“好了好了,”周言苦吟著打斷了蒼琳的講話,拿出一張支票遞到對方手上,“這里面有價值九十六千克黃金的現金存款,應該夠你們研究所用一陣時間,拿去用就好,不用謝。”
“我也沒說要謝你,”蒼琳訕笑著接過周言手中的支票,笑口微張喜色洋溢于面,“今天的事我就先說到這,也不多打攪你……哦不對不對,應該還有兩件事要跟你說才行。”
周言叫苦不已:“你怎么還有兩件事?有完沒完?”
蒼琳被他懟了一頓,卻也沒像往常一樣生氣,反倒慢條斯理地把話講開:“第一件事就是說,‘安然’聯系不上你,說什么集團有重要事務要找你處理,找人都已經找到我們研究所來了,還托我說如果見到你就一定要提醒你,讓你盡快聯系他。
第二件事則一點都不復雜,就是我買了一個男士專用的自慰杯送給你而已。”她說著便將一個包裝精美的長方形禮盒塞入周言手中,直教其人被氣得面紅耳赤。
周言聽她這樣說話差點沒被氣得把悶在胸中的一口老血吐出,甩手便將那禮盒丟到地上:“我是和你很熟,卻也沒熟到勞煩你給我買自慰杯的程度,你如果不是想氣死我就快快給我有多遠滾多遠!”
“我是怕你精蟲上腦無處發泄,所以給你買的自慰用具用以舒緩壓力,你以為我會無緣無故給你買這些東西?”蒼琳笑著將周言的話駁回,大步拔腿走開漸行漸遠,“自慰杯你用不用我不管,你別忘了聯系安然就行。”
“知道了,祝你一路走好。”周言瞪著她離去的背影,恨得牙癢心酸。
回到家中躺回床上,周言打開手機將“安然”從通訊黑名單中拉出,竟恰到好處地收到了對方的即時來電。
接通電話,對面傳來是一個熟悉之人的聲音:“周言,好久不見?你這幾日過得可還好?”
“梁丹妮?”認出對方身份后周言腦中思緒忽地變得有些雜亂,連身體都驀地僵硬了幾分,“安然的手機怎么會在你手里?”
“安然的手機為什么會在我手里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幾天我一直都在暗中觀察著你,想助你一臂之力卻又幫不上忙,而且還知道很多連你都不知道的事情……”
手機那頭的梁丹妮頓了頓,隨后又接上話茬道:“你知道今天周穎已經親自到警局報案了嗎?”
已感疲憊的周言聽罷此話精神瞬間醒了不少:“什么時候的事?”
梁丹妮哼笑道:“就在一小時前。”
周言的氣息喘得稍重了些,又問:“現在知道這件事的有多少人?”
“因為你姐是喬裝打扮將自己捂得嚴嚴實實后獨自一人前往警局報案,所以目前知情者就只有后京西區警局局長和寥寥幾個辦案人員……目前我已經花錢買通了上下多級官員封鎖消息,因而這事暫時還掀不起什么風浪——你現在還能高坐家中與我談話而不被警察帶走,這其中可得有我一份大功勞。”
梁丹妮話音落下,周言卻沒有回應她,既不發聲也不掛機。雙方好一段時間都沒再說話,剎那間對話的氣氛便陷入了死一般的寧靜中。
最后卻還是梁丹妮開口打破了僵局:“周言你怎么不說話?是感受了法律的道德威嚴的壓迫,被嚇破膽不敢出聲了?現在的情況尚且可控,還有挽回的余地,你作為事件的核心人物怎能緘口不言?”
周言閉目養了一下神后才開口回應說:“雖然也預想過會有這樣的情況,但當時也沒深入多想,料不到這事竟也會成真……我本認為以姐姐性格溫柔軟懦定會選擇隱忍一時,現在看來到底是我小看她了。”
梁丹妮笑他:“剛強奸完她就帶著她去接孩子放學,受到這般侮辱與挑釁她不報案告你就怪了,作為母親的女人絕對不會容忍他人對自己孩子出手,‘女人本柔,為母則剛’的道理你難道不懂?”
“我可沒想過要對自己的外甥們出手,去接他們只是我計劃中的一部分,為的就是讓姐姐意識到我和她的事一旦敗露就會對她的心肝寶貝造成不良影響,以此暗示她不要把我逼得太死,僅此而已。”談到孩子,周言說話的語氣忽然淡定了許多,“然而無論如何,我強奸了她是事實,她告我也是應該且合理的。”
“所以,這樁你自己捅出來的禍事,你想怎么解決?”梁丹妮說話的音量漸漸低了許多,嗓音顯得渾厚深沉,“要是你不想背負上罪名的話,趁現在事情還沒徹底鬧大,我這里還有手段能幫你消除周穎所提交的證據,保你能以無罪之身暢活世間。”
周言卻是不領她情:“你為我做的事已足夠多,剩下的事就無須再勞煩你了……你只需要把手機給回‘安然’,接下來的事讓我和安然去解決就行。”
“你到底想干嘛?”梁丹妮聽他說話語氣冰冷,心中只覺有萬分不對勁。
周言眼珠只一轉,呼出口涼氣喃喃回應她道:“明日一早,我將親自前往警局自首認罪,暫且假意接受惡的報應……以退為進,向死尋生。”<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