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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來說應該是他換到單人間,就算要讓給別人機會,也應該是他讓機會給周元一,讓他去換到小九那,可燃燃怎么做的。
-@69szd:這題我會,燃燃直接在院子里,看著小九,低聲問了一句:“愿意跟我住一起嗎?”word媽,那天陽光特別好,崽崽坐在草坪上,燃燃低頭望著他,光打在他臉上……名場面啊草,簡直能當成求婚!!!
-@我嗑的cp必須he:他們倆的名場面還少嗎?seeu里面數不盡的擁抱,出道夜那天某人自以為躲過攝像頭摘的那朵山茶,以及之后每次團體活動必須坐一起開小差的執著,這倆不是真的我立馬倒立拉稀好吧!
-@我可以be:倒也不必這樣。
-@你聽過su嗎:姐妹duck不必。
宴九坐在院子中間那張長桌旁,看著他們酒過三巡臉上染上微紅。
自己也喝了點酒,耳朵早就熱了,說些什么看些什么都匆匆從腦子里經過又散開。
真記住的大概就兩件事,一是自己真的作死要求陸燃找導演換了房間,換房間那天周元一一臉興奮地看著自己,就差說“謝謝哥幫我脫離苦海”了。
二是微博上那個粉絲的id。
你聽過su嗎?
聽過,不僅聽過,還唱過。
不僅唱過,甚至熟悉到音樂一起,他就知道該做什么動作。
天氣很熱了,穿著短袖坐在院子里,星星月亮都爬了上來還是會覺得悶熱悶熱的。
可他最開始練習su的時候,特別冷。
卻一直有人陪自己從寒冷的冬夜走過。
宴九沒個正形,幾乎半趴在桌子上,側頭掃了一眼,瞥見身邊坐著的人。
陸燃沒喝酒,他不喜歡喝酒,記憶里他喝酒也不過就兩次,一次是出道夜那天seeu120個練習生的徹夜狂歡;一次是剛進這幢房子,陳思佳問了他幾個問題,陸燃拿起酒杯很淺的嘗了一口。
兩次都是夏天,卷著空氣里淡淡的煙塵,會讓人覺得少年輕狂。
視線對上的那一瞬間,陸燃怔了怔,旋即低下頭問他:“醉了?”
院子里彩燈照的人平白覺得熱,宴九撓撓后脖坐直身子,低聲道:“沒有。”
“一會就回去了,最后一天,熬過今天你能放幾天假。”陸燃說,幾乎像哄他一樣。
以前在組合里的時候,他很少會有消極怠工真的不想跳的時候,可一旦有這種情況出現,陸燃都會似哄似誘地喚他一聲小九,然后說熬過這幾天,后面就可以休息了。
宴九都不知道他怎么那么喜歡熬。
他又拿起桌上酒杯嘗了一口,然后側著眼看向陸燃:“那你呢?”
“公司的事,要費點功夫。”
“哦。”宴九悶聲應了句,然后又不知道怎么想的,可能是酒氣上了頭,問他:“要我去幫忙嗎?”
“嗯?”陸燃微愣,看著他的眼睛表示疑惑,宴九不自覺皺了眉頭,“沒事。”
估計是蟲子叫的,院子里燈光開的又足,到處都是看得見抓不著的小飛蟲,嗡嗡地吵得人煩。
其實所有cp粉都期盼著這倆人住一間房之后會發生些什么,將曖昧坐實,但真的住在一起了,反而做什么都覺得怪怪的。
既不會像陌生人合租一般淡然,也沒辦法像幾年前那樣一見面就自然而然地伸手過去討一個擁抱和親親。
“前任”這兩個字,誰都沒再提,但誰都知道這身份尷尬;“回頭草”這個玩意兒,陸燃是說自己要吃,真送到他面前了,天天抬頭不見低頭見,洗個澡出來一身水汽也沒見他真的敢上來咬一口。
要擱三年前的宴九,這情況陸燃不敢咬,他也能把自己扒干凈躺在床上笑睨著眼喊他一句哥哥,再挑釁幾句。
可現在有些東西弄不清楚,他做不出來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