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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懶得再想,將杯子里剩下的酒喝干凈,七個人站在一起拍了張照片回到別墅里面。
朱達讓工作人員關了設備,宴九剛要上樓,陸燃在身后喊住他,“小九。”
“怎么了?”宴九站在樓梯上,回過頭和陸燃視線平齊。
他當初當練習生的時候還沒長開,看陸燃總要微仰著頭,這些年過去,不僅面容長得精致勾魂,身量也高的多,陸燃第一天在這間房子里見到他的時候差點沒敢認。
他搖搖頭,笑開,“出去走走?”
宴九皺眉,“現在?”
“嗯。”
這里是別墅區,安保很好,也住了好幾個明星藝人,宴九倒是不害怕什么,只是……
他看了看時間,十點半了。
從樓梯上一步跨下來,宴九拿了只玻璃杯去接了杯水,喝完散散酒氣才說,“走吧。”
陸燃從玄關處拿了兩頂帽子,給他壓了一頂,自己再帶上。
工作人員見狀也沒攔著,只是讓他們自己注意些,小心狗仔拍到。
推開院門,要走一段石子路才是柏油馬路,不算很寬,只夠兩輛車并行,天太晚了,路上沒見到幾個人。
宴九手插在褲子口袋里,走在靠綠化帶的一側,一邊走一邊踢路上的小石子。
孩子氣十足。
郭健以前經常說他手底下帶的藝人里面,宴九是最讓他省心的一個,雖然年紀小,但是為人處事挑不出來一點差錯。
從業以來最大的差錯也不過就是seeu告別夜那天完全忘了的表情管理。
要是給他看見宴九這樣子,郭健估計會吃一大驚然后后知后覺地察出幾分熟悉感。
陸燃跟在他身邊,對這份熟悉最清楚不過。
剛認識宴九的時候,他們經常這樣很晚才回到寢室,路上也會碰到幾個練習到凌晨的訓練生,那時候的宴九不喜歡和人說話,哪怕在自己身邊,也是安安靜靜的走路,偶爾看見路上有小石頭會給它踢回花叢里去。
后來很少這樣了,也會在蘇辰禾從后面追上他們倆開玩笑的時候睨著眼頂回去一句,一身明媚張揚的少年氣。
再這樣走路,多半是不開心。
陸燃跟上去,影子在身后交錯重疊,他低聲問:“不開心?”
宴九下意識否認,“沒有。”
又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結,他問:“喊我出來想說什么?”
“沒什么,就是要很久不見了,跟你敘敘舊。”
他越這樣說,宴九心里越煩躁,索性側頭白了他一眼,丟下兩個字,“有病。”
陸燃笑開,一點也不吝嗇的調戲,“嗯,是有病。”
“相思病。”
宴九差點讓他滾,轉耳卻聽見身邊這人用很清淺的語氣說:“我這幾年很少有時間這樣走路,剛回國又一堆事,接這個綜藝倒是喘了一口氣。”
他語氣清淡,說的好像一點也不在意,宴九心下抽了抽,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