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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姐夫。”目的達到,葉馬氏卻不想放手了,寂寞的那處經過方才反復碾壓撞擊,再不想寂寞下去了。沈千山站起來提褲子了,葉馬氏難耐麻-癢,把半敞開的衣領又往肩膀拉,胸口嫩白點著胭紅顫動,旁若無人地自己撫慰起來。
沈千山受不了她的浪樣,提到一半的褲子又褪了下去,推倒葉馬氏,疲軟的一物擦上她的ru尖,瘋狂揉蹭起來。
兒子的安危,被他拋到腦后了。
秋夜里冰涼陰冷,醫館里一燈如豆,大夫見等不來人,替沈墨然包扎住傷口后自去睡下了。
狹窄的木榻上,沈墨然修長的手指緊緊地抓著身上薄薄的青綾被子,額頭上大滴大滴的汗水冒出,他又做夢了。
睡夢里紅羅帳低垂,慵懶靡麗的氣息縈繞,下物火燙滾熱,說不出的難受,正脹得生疼無措間,一具酥軟的身體偎進他懷里,昏暗的羅幃里看不清面目,只覺陣陣清雅檀香撲鼻,沈墨然把人緊緊抱住,懷里的人嚶嚀了一聲,風情旖旎,惹得人欲念更盛。
沈墨然揉上懷中人的胸前綿軟,手心里不盈一握的嬌軟化成蕩漾的水波,將他浸潤得骨軟肉酥。
“墨然……”香暖纏綿的低吟,不復清冷,是阮梨容的聲音。
傷情和歡喜交織,決堤的快意將身體霎那間推上頂峰時,沈墨然不能自抑摟緊懷里的人,嘶聲叫道:“梨容……”
只這一聲,懷中突然空了,沈墨然一陣哆嗦,溫暖的銷金帳變得幽暗冰冷,眼前阮梨容面白如霜,一動不動躺在床上。
自己手心冰涼,手中握著的,是一把匕首。
“梨容,等我,我陪著你走。”手臂伸開,匕首的尖端對準心窩。
“少爺,老爺請你過去。”突地傳來人聲,眨眼間,他站在父親的臥房里。
“墨然,阮家白檀扇真的沒有阮家血脈,便會失去作用嗎?”父親眉頭緊鎖來回不停走動著。
白檀扇只是一把普通的檀香扇,什么用處都沒有的,沈墨然聽得自己說出的是相反的話,“是的,爹。”
“什么游方朗中的鬼話都信,這下好了,孩子沒懷上,倒把自己整弄得下紅不止命也搭上了,為了幫你娶她,爹給你娘罵了多少話,這進門才兩年,阮家福扇還沒出一把就沒了命,不是白費力了嗎?”
阮家福扇只是一個泡沫,沈墨然在心中道,卻沒有說出來。
“罷了罷了,只要能保住她的命,出上幾把福扇,銀子要多少有多少。”
沈墨然看到,父親雙手按上書案上那個碩大的黑曜石麒麟紙鎮,左轉三下右轉三下,然后吃力地往后推倒,麒麟底下的肚子露出一個小小的洞口,父親伸了兩根手指進去,從里面勾出一顆拇指粗的黑珠子。
“這里面是你奶奶花了重金雇人偷來的回心丸,把殼敲開,用黃酒化開里面藥丸,給阮梨容喝下。”
回心救命丸在父親房中書案上那只石麒麟里!
像一道閃電突然劃過夜空,暗黑盡皆退散,光亮刺目得讓人無法再沉睡。
沈墨然從床上一躍而起。
燈火照出重影瞳瞳,瞇眼坐了片刻,沈墨然敲響了醫館內院的木門。
“年青人,三更半夜的,你失血過多,還是好生躺著……”大夫話音未盡,沈墨然已搖搖晃晃走遠。
等明日父親不在房中再偷藥丸,還是此時把父親調開拿了藥丸即刻送到阮家去,一路思想著回府來到沈千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