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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任何的異常,但是我認為林董事應該已經失去了掌管公司的權利,因為調查出最近的一些項目都是經過他手下的人處理的。”
“果然么?”
“還有就是,林媚讓我們去那里一次,說關于林氏跟宇文企業最好能夠簽約一份文件,其實不用我說你也知道,看起來你那樣對她之后,她是打算跟斷了合作,不過地點定在那里,看起來不簡單,不是一般的簽合約那么容易。”
“不管如何,既然是林董親自開的口,我相信應該不會加害于我們,畢竟同是【夜部】的人。”
溫馨聽不明白大哥跟二哥所交談的話,大概只清楚林氏企業要與宇文企業斷掉合作關系,但是從他們口中一直提及到的“夜部”究竟是什么?
溫馨自然是不清楚的,【夜部】實際上就是由各大企業的幕后推手所成立的一個組織,其中除了宇文哲跟宇文赭之外,甚至包括易寒燁與高梓都是屬于【夜部】的人。
只是【夜部】這個組織行動嚴密謹慎,有很多人之間都是互不相識的。這也是為了保持各大企業之間的競爭對立關系。
下一刻聲音逐漸靜下,似乎二哥跟大哥一同離開了房間。溫馨才緩緩的睜開眼睛。
“唔~”
心忽然痛起來,一陣絞痛,讓她不得不彎下身子趴在雙膝上。
那種忽然涌出的疼痛帶著莫名的驚慌與不安。
眼睛望向窗外,此時的天空萬里無云,今日應該是個好天氣的。
****************
————林家。
林媚坐在床上,緊閉起雙眸,忽然睜開對著前面的男人說道:“真的要斷了跟宇文企業的關系么?雖然他那樣對我,但是公司之間的利益還是存在的。”
陳思年替她倒了杯水,淡聲道:“你還想著他,亦或是不忍心么?”
“不是……只是為何要到那樣的地方?難道那個【夜部】就如此神秘么?”方才聽陳思年說,要通過【夜部】來控制宇文企業,起初聽到【夜部】的時候,她感到錯愕,沒有想到短短的兩年時間,陳思年居然就能夠進入這個她只是從父親那里提起卻沒有真正見過的組織,甚至懷疑不過是父親編出來的謊言而已。
但是她知道,陳思年不會騙她,所以才感到更加的不可思議。
她原本認為,跟宇文企業的關系至少還需要維持一段時間,但是陳思年卻認為這段時間趁著市場不穩定,說不定林氏可以趁勢吃掉整個宇文企業,至少也能從中拿到百分之幾十的股權。
但是這一切他說必須要通過【夜部】的潛規則才行,【夜部】向來有規定,對于合作的企業,若是其中一方做出有損企業利益的事情,那么另外一方就可以拿到百分之二十的股權,這也是很多人不敢做的。
但同時這個組織也會讓其中參與的企業得到巨大的利益,因此才會有那么的公司前仆后繼的想要加入其中。
“如果你不忍心我就不去,不過那宇文哲心底未必會記得你對他的好,現在宇文溫馨已經回來了,宇文哲自然整日陪在自己的妹妹身邊。如果你不用利益牽制他,用公司來控制他,你認為你可能得到他么?”
這番話讓林媚心神一動,早已下定的決心再次動搖起來。
的確,宇文哲就是她心底的刺,不能拔掉,一旦拔掉會流血不止,更無法看到他對宇文溫馨如此的疼惜,因為一夕之間她所擁有的全然被宇文溫馨奪走,她心底的不甘再次被挑起。
知道她已經在猶豫,陳思年眸中染上笑意,繼續說道:“得到宇文哲的唯一辦法就是控制他的公司,或許換個說法,報復他的唯一辦法也是如此。”
靠近林媚,抬起她的下顎,唇逐漸壓下,察覺到她的反抗,他更是加深了那個吻,不容許她有絲毫的反抗,因為她從來就是屬于他一個人的。
他要親手一步一步的讓她眼看著宇文哲毀滅。
指尖輕佻,她的衣服片刻后落在床下,雙手暴的擰著她的手至頭頂,不顧她的低呼跟掙扎,再次強硬的要了她,一遍又一遍,直到從她的嘴里聽到嬌喘低吟為止。
而林媚自始至終只是保持著一個姿勢,雙眼瞪大的看著天花板,咬著唇無力的承受。
明明知道眼前這個男人對她的欲望,但是她卻無法逃離,恨他的同時也依賴她,感覺到他在自己的身上不斷的抽*送進出,忽然心底生出濃烈的恨意,造成如今這一切的究竟是誰?
都是一個她所愛著卻甘心被利用的男人——宇文哲
于是干脆閉上眼睛,任由自己的感官封閉,感覺到不斷的熱入她的體內,一陣急急的喘息中,她情不自禁的喘息著。
低喃著那個讓她撕心裂肺的名字。
“哲……”
完全沒有注意到抱著她的男人身體驟然一僵,緊緊凝視她潮紅臉龐的雙眸逐漸沉下狂暴的氣息。
陳思年緊緊凝視著眼前的女人,望著因為他的輕撫而變得嬌媚誘人的身體以及臉龐,但在聽到她吐出的那個名字的時候渾身感到無止盡的恨意。
退出之后看到她微微顫抖的身子,于是更為發狠的再一次用力的貫穿她的嬌嫩。
讓林媚頓時尖叫出聲,眉頭緊蹙的喊著疼,猛然間被他弄醒來后看到她睜開眸子,眼中在看到他的時候盡是慌亂與厭惡。
她慌忙的推開陳思年,朝著大床的另外一頭爬去,夢醒之后發現跟她翻云覆雨的是另外一個男人,方才那些不過是她自己制造出來的夢境而已,于是恨不得能夠馬上離開他的身邊。
腳踝被人狠狠的拉住,拖著她的赤裸的身子往回。
以后面的姿勢再一次貫穿她。她越是喊著疼,他就越發的感到痛快。
發泄般的對待,不顧一切的弄痛她,要讓她的身子只能記住他一個男人。
既然她愛宇文哲,那么就起眼看著他毀滅吧……
恨,可以毀滅一切,愛,卻是一切罪惡的源頭。
只可惜現在的林媚什么都不知道而已,只能掉落一個巨大的深淵中,后悔也來不及了。
第六十四章
逃
當溫馨居然不對勁的時候是哥哥們徹夜未歸的消息,從溫馨所在的房間外望去,平日里便可以看到他們兩人的車子,自從早上望著那車子離開之后,便未曾見過他們,心底不禁感到有些不安。
雖說不想看到他們兩人,但不知為何她的心中今日一直猶如懸在崖壁邊,惶恐不安的,少了平日的淡然冷靜。
此時正好一個女傭進房間給她送飯,她原本是站在窗口邊上的,心底猶豫了一下,朝著那女傭開口道:“你知道哥哥們去哪里了么?”
女傭顯然吃了一驚,因為這幾日她們的小姐很少說話,甚至讓他們這些下人都以為她還只是一個啞巴,雖然聽說小姐似乎能開口說話了,但是卻從未聽過她開口出聲。
于是有些驚愕的瞪著眼,卻忘記了她剛才在問自己什么。
溫馨再次問道:“你知道哥哥們去了哪里么?”
女傭終于回神過來,然后有些小心翼翼的輕聲回道:“小姐,少爺早上就出去了,我也不知道。”
她怕兩個少爺回來之后會責備她,因為出門的時候少爺就吩咐過,所有伺候小姐的人都要謹慎小心,不該說的話最好不要說,因此即使知道少爺的去向她也不能說出來的,況且她確實是不知道兩位少爺的去向。
兩個少爺做事向來獨立獨行,從未不會對他們多說一句的。
溫馨沉默了一下,于是冷漠說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她真傻呢,那些女傭怎么可能告訴她呢,哥哥們一定早就吩咐好所有的人跟她保持一定的距離,就是為了防止她逃跑呢,就連這些女傭的面孔全都是自己從未見過的,想來應該是她離開后的幾年進入宇文家的。
女傭心理有些對她感到歉疚,悻悻望了她一眼之后放下手中的飯菜才小心的退了出去,但仍不忘從外面上鎖,謹防溫馨的逃跑。
溫馨轉身坐在床上,心底試著回憶起早上大哥跟二哥的對話,究竟那個所謂的【夜部】是什么?以及林氏真的要同哥哥的公司斷絕生意往來么?
一切都發生得太過于忽然,讓她的腦子一下子沒辦法轉過來。
眼睛落向一旁的鏡子上,此時恰巧是水晶燈反出鏡子的光芒,打在一旁的衣櫥上,有那么一瞬讓溫馨感到刺眼,即使是晚上也仍被刺得瞇起眼睛來。
她嘆了一口氣,想要微微側過身子躲過那刺眼的光線,腦海此時閃過些許殘破的片段,不由讓她聯想到一個事實的可能。
瞬間,身子猶如墜入地獄般渾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顫抖著。
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慘白的臉色,只是緊緊咬著唇心底拼命的告訴自己,那不過只是一個偶然的念頭而已,不可能有如此恰巧會……
但身子依舊不斷的憑著心底一夕間涌出來的恐懼瘋狂戰栗著。
她似乎明白了為何自己被人綁架的原因,那個帶著面具的男人說她還有利用的價值,以及在醫院的那一刻,還有早上哥哥們的談話內容,居然不可思議的全部可以串在一起變成一個詭譎黑暗的謀。
那個男人……
她捂著唇,怕自己的驚呼泄露。
但上升至極點的恐懼卻讓她無法不害怕,若真的是她所想的那樣,那么所有的一切不過是被人一步一步心設計下的棋局。
這場棋局中,所有的人都是棋子。直至最后一部,下棋的人才會露出他的目的跟面目。
溫馨站起身來,忽然朝著房門走去,雙手握住門把試圖從里面打開房門,但是試了好幾次都無法成功。
她著急若狂卻無力的發現自己一點辦法都沒有。
房間里所有的一切通訊工具都只能在別墅內使用,她需要什么也只能通過內部的電話告訴別墅內的人,而與外界她則是徹底的隔絕。
她無力的蹲在地上,只能緊緊的咬著唇,直到嘴里嘗到那么一絲血腥味,唇被咬得刺疼她才恍然回神。
不能如此的坐以待斃,如果這一切都是一個謀的話,那么不僅是大哥跟二哥,易寒燁以及整個易氏都是被人利用的棋子。
現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想辦法從這里離開,然后去確認事實。
心底逐漸的冷靜下來,她走至床邊,按下了桌子上的電話,語氣虛弱的說道:“給我送點熱牛,我胃有些不舒服。”
說完之后她轉身拿起梳妝臺上的一瓶玻璃,手心溢出層層冷汗。
她心底估著底下人送牛的時間,應該是不超過五分鐘的,她便趁機躲在了門口一側。
垂下的眼神掩蓋住自己的慌亂。
果然,過了六七分鐘的時候,房門外傳來了之前那名女傭的聲音,聽著腳步聲應該只有她一個人而已。
那名女傭從門外用鑰匙打開了房門,手中端著牛一邊輕聲的喚著“小姐”,在發現屋子內都沒有看到溫馨的身影之后急忙的想要轉身跑出去,然下一刻卻驚恐的發現嘴巴被人捂住,腦子一陣劇烈的疼痛之后緩緩倒在了地上。
溫馨放下手中的,將昏厥過去的女傭輕輕放在床上,然后才屏住氣打開了門。
她并沒有對女傭下狠手,只是砸向她的時候選擇了最容易導致人昏厥的部位,而且在出房門的時候她并沒有急著離開,而是轉身來到了大哥的房間,還好此時走廊上并沒有多余的下人。因此她很順利的就來到了宇文哲的房門前。
試著扭動大哥房門的門把,心底松了一口氣,果然并沒有上鎖。
迅速的轉身進入大哥房內,她在房間里面按著七年前的回憶找尋電話的所在位置,不到兩分鐘就在里面的臥室找到了。
房內的擺設大部分依舊跟七年前如出一轍,并未有太多的變化。
此時腦海里所能想起的電話居然只有易寒燁的,也并不是她的故意記起的,畢竟跟在易寒燁的身邊幾年,又因為秘書這份工作的所需首要掌握的便是老板的電話跟行程安排,因此易寒燁的電話便如同身體記憶的一部分,甚至比起自己的電話更能立即的說出來。
撥通了電話,聽著對面的“嘟”聲,心底是從未有過的緊張,一邊死死的盯著房門,生怕有人會忽然闖進。
也不知道究竟那等待的“嘟”聲過了有多久,就在她快要放棄的時候,對面終于響起的沉穩的男聲讓她心頭一跳。
“易總……”她輕聲開口。
易寒燁此時正在分公司批閱文件,昨天才剛剛出的院,今日一早從公司回來之后他便一直在房間內看關于招標會的相關資料文件。
對于溫馨的失蹤倒也沒有太大在意,畢竟之前他是準許了她有一星期的假期,認為此前的綁架案是因為自己的原因才連累她的,因此也希望趁著這段時間她可以好好的靜下心來休息一陣子。
接到她的電話,他微蹙眉,察覺到了電話那頭里她聲音的不穩定。
“溫秘書,你出了什么事么?”
溫馨攥緊手中的電話,咬著唇猶豫了片刻才終于決定開口。
“易總,能不能麻煩你過來接我一趟,我現在的情況一時說不清,但是是被困在了家里,現在無法出去。”她深呼吸盡量控制自己不穩定的情緒。
令她感到詫異的是,易寒燁隨后便問了她的所在地,并未過多詢問她的事情。
放下手中的電話,易寒燁轉身拿起桌子上的外套,通知了底下的人便據溫馨所說的地址,派人驅車前往她所在的別墅。
待在宇文哲的房間里,溫馨此時卻是坐在地上,掛斷電話之后她才覺得方才自己緊張得雙手滿是汗水,就連背后也是。
坐在冰冷的地上,她再次的整理起自己的思緒。
越想越是覺得恐怖,于是干脆起身,眼神在滑向宇文哲的桌子上時候忽然一怔,撐起身子急忙走上前。
有些猶豫的翻看起桌子上擺放的資料,忽然在到其中一份的時候手心一顫。
那是關于林氏跟宇文公司的合作項目,上面除了記錄有前幾年的合作項目外,其中還夾有一份似乎是律師擬定的關于兩個公司一旦解約后的賠償問題。
里面的內容不是她這幾年所在公司了解到的正常公司間的解約手續,甚至可以說上面所提及的解約過程是十分令人不解的。
似乎必須要第三方的入,但是這里提及的第三方卻無從而知,文件上也始終沒有提及過。
所以她只能猜測著這個第三方很有可能就是【夜部】這個組織。
正在她想要收拾文件的時候,似乎樓下傳來一陣騷亂,人聲以及腳步聲紛紛朝上涌來,她眉頭一緊,心跳因為緊張而頓時劇烈跳動。
她聽到所有的腳步聲似乎在朝著自己的房間靠近,在經過大哥房間的時候不斷有聲音傳來。
莫非是被人發現她逃走了么?
心底又是一陣緊張,手中緊緊的拽著那疊文件,躲在了門口的一側,若是真的被人發現她逃到了這里,她也可以趁著別人進來瞬間轉身逃走。
下一刻,感覺到有腳步聲靠近,不同此前的,那腳步聲極其沉穩,而之前的騷亂以及嘈雜的聲響也逐漸的隱去。
她緊張得差點里呼吸都快要忘記,因為她發現那腳步聲是朝著這個房間走來的。
整個身子繃直貼緊了身后的墻壁,狠狠的閉上眼后再睜開。
“咔嚓”的一聲,門把從外面被人扭動的聲響,一個人走了進來。待那人逐漸進入房間后,她選擇不再看一眼,轉身想要離開。
然而猶如眨眼發生的事情,手臂被人狠狠的拽住,動作迅速得猶如優雅的獵豹,瞬息間完成的事情,她手腕一痛,“砰”的一聲,她就被人狠狠的抵在堅實的墻上。
驚恐抬眸,對上一雙深沉幽冷的黑眸。
第六十五章
泣血之夜,悲傷逆流(上)
前身被人緊緊的按在墻上動彈不得,她扭過頭瞪大雙眼看向來人,方想要啟唇卻一怔,望著那幽冷的黑眸忽然發現完全發出不了聲音,眼神似能夠吞噬一切黑暗般。
跟在他身旁幾年,這樣的平靜中隱隱有著殺意的眼神卻是她頭一次發現,于是身子有瞬間的戰栗,雖然下一刻他早已放開了她。
易寒燁斂下眼中閃過的微妙情緒,他起初以為她是埋伏在這里的守衛,所以身體本能下意識的做出反擊的動作。
哪里知道會對上一張慘白得不像話的小臉。
此時房中光纖昏暗,溫馨長發披散,襯得小臉越發的蒼白詭異,只有一雙晶黑的眸子閃爍光芒,從方才扼制住她的那一刻,他發現似乎她變得比起從前更瘦弱。
動人致的小臉上帶著心有余悸的惶恐跟驚訝,然那種情緒消失得很快,下一刻她伸手順了一下散亂的頭發,望著他平靜說道:“易總,這里是一些資料,你先看看。”
她迅速的睨向一旁,在發現別墅似乎真的被他控制之后,她才謹慎的將手中的資料文件遞到他的面前。
易寒燁接過文件,壓下心中升起的淡薄不正常的情緒,展開資料看了起來。
不過五分鐘的時間,他抬起眸,沉聲詢問:“這件事是關于宇文企業,我想知道,你為何如此在意?”
“不瞞易總,宇文哲跟宇文赭是我的大哥、二哥。”
易寒燁黑眸微緊,卻不再出聲,將手中的文件合上之后,含著幾分冷冽對溫馨說道:“溫秘書,你是不是還有是什么沒跟我說?”
她心頭莫名一跳,驚訝的望著他。
這個男人仿佛可以看透她一樣,她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神情都瞞不過他的眼睛么?
那樣的感覺并不覺得恐怖,只是口卻有種奇怪的東西漸漸升起,抓不住看不見,甚至感覺不出那是什么東西,但是心中卻下意識的想要相信他,依靠他。
溫馨被自己這個想法感動驚恐,依靠自己的老板,那樣的想法過于荒唐夸張。
她猶在那邊猶豫不定的時候,易寒燁卻忽然出聲。
“對于林氏企業的陳思年經理,不知溫秘書如何看?”
溫馨薄唇微張,然后淡淡的蹙起眉頭,咬字說道:“此人深不可露,表面上看不過是林氏的經理,但是據我所知,七年前他也不過是林媚身邊的司機,七年能夠爬上總經理這個位置,掌握公司內部的大體很難得,而且林氏如今表面上雖說仍舊是林董事在掌權,但其實陳思年手中的股權怕是早已超過公司內部所有的人。”而且最重要的是,陳思年或許就是……或許就是……
接下來的話她不敢說出口,緊咬著下唇,背脊就已經感覺覆上了一層冷汗,身子簌簌的戰栗著。
然而這一切被對面的一雙黑眸盡收,望著那顯露出脆弱氣息的臉龐,他心底有個感覺,他一定子哪里見過她,但是究竟在哪里……
“需要我幫忙么?”易寒燁忽然問道。
溫馨有些猶豫的看著他,似乎定了心,抬起頭望著他說道:“我懷疑林氏這一次跟哥哥們的公司解約不太對勁,據之前我看過的案例,解約程序不應該由第三方入。”
“你指的是【夜部】?”
“易總知道【夜部】?”
易寒燁輕輕點頭,繼續說道:“【夜部】的確有時候會兩個企業中進行調解,但一般情況下,除非其一公司手中掌握著對對方公司不利的證據,直接向【夜部】提出要將對方公司股權控制,只有這樣的情況下【夜部】才會派人出面進行調節。”
看著蹙眉深思的溫馨,易寒燁其實心底大概已經了然發生了什么事情,關于陳思年這個人他早就注意到此人極其不簡單,派出的人好幾次被他甩開,秘密收集到的資料里面也僅有關于陳思年進入林氏以后的資料,至于其他卻無從得知。
而且她會如此緊張,怕是也已經知道了那件事。
關于陳思年就是綁架的幕后指使人,以及陳思年這一次的行動,一切似乎都是針對宇文企業而來。
“易總,能不能……請你幫助我找到大哥他們,我擔心……”不敢繼續想下去,若是陳思年真的是這一次的幕后推手,那么他的目的究竟是?
她心中的不安一下子全部涌了出來,無法抑制的感到前所未有的慌亂。
陳思年……
她憶起來了,當年跟在林媚身邊的人,當年被人拖著丟在草叢中之后隱約看到的男人臉龐,那雙眼睛就跟那日綁架他的人一模一樣,絕對不會錯的!
這樣想起來的時候她額上鼻尖已冒出細密的薄汗。無法想象當年地位微薄的他居然會是這一切事件的最終策劃者。
他要對哥哥們做什么?他要對宇文企業做什么?
當她抬起慌亂的眸卻意外的對上一雙此時沉穩猶如大海的黑眸時,不禁渾身一怔,唇顫著微啟做出唇形。
她說“拜托你……”
所以當她細弱的手腕被他緊緊握著,當她被他牽著走出房間走下樓,那些已經被他的手下控制住的下人以及哥哥們的手下看到她被一個男人緊握住下樓梯的時候,所有詫異的目光都向她投來。
身上是未來的及換上的白色及膝長裙,長發及腰,宛若十六七歲的臉龐上有著一絲微紅的痕跡。
被他握住的手腕上感覺那雙大掌是前所未有的炙熱,像一個鐵圈將她緊緊的拷住一般。
好奇怪,真的好奇怪,究竟為什么會對這個男人有著不正常的情愫,似乎無關于愛情,但卻又隱隱有著心痛的感覺。
溫馨正發怔的時候,已經被他抱著坐上了車子,她愕然回神,發現他淡聲道:“方才叫了你幾次,以為你受驚過度,所以才擅自抱你入內。”
“沒關系,是我自己分神了。”她垂下眸,低聲回道。
感覺到車子隱隱發動起來,她轉過眸,看向窗外,車窗是緊閉的,外面似乎下起了小雨,雨珠打在玻璃上,蜿蜒而下流下
一道纏綿的痕跡。
心在那一刻驟然收緊,莫名涌出的痛讓她擰起了眉頭,雙手無意識的按在口的位置上。
**************
另一側,宇文企業旗下的工廠內,廠房內炙熱的白熾燈照得整個工廠宛如白晝,宇文哲跟宇文赭望著站在十米外的男人。
“噠”的一個響指,只看到驟然間,二樓上溢出無數攜帶槍支的男人。
而宇文哲的眸色暗下,同樣的,另外一邊,幾十名手下也瞬刻掏出攜帶的手槍。
宇文赭瞇緊一雙狹眸,心底想著果然那陳思年這只狐貍出手了。
“宇文哲,臨時前不免告訴你一個秘密,其實七年前你妹妹也不過是我手中的一顆棋子,而現在這顆棋子似乎也已經沒用了。所以只能毀掉。而你們……也一樣。”
陳思年此時臉色莫名詭譎,嘴角溢出冷肆的笑意,眼中閃過點滴紅光,眼眸落向二樓側門處。
那里暗中正架著一只熱能成像儀的最新a-5式突擊槍。
只看到他習慣的了手中的戒指,嘴角的笑忽然變深。
對于沒有用的棋子,毀掉的確是唯一的方法。
這也不過是他的報復,指尖逐漸上手肘處,誰也不知道,那其實是一個做工完美細致的的義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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