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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前塵:緣起篇】:第008章
夜遇采花賊?]
“天哪,那人誰啊?”有人發出贊聲。“好俊的武功哦!”
“會是四大神捕的‘冷’嗎?聽說他也是帶面具的。”有人猜測道。
四大神捕?予歡好奇地側耳細聽,心想,這里也有四大神捕?該不會與電視劇上演的四大名捕一樣,有無情、冷血、追命、鐵手吧?不過,剛才那個男人真的很酷耶,與那個陽怪氣的男人同樣的酷,只是他酷得冷血,那個酷得無情。
古代的男人都那么酷的嗎?還是行走江湖的人都是這副模樣?
“戴面具的很多啊,聽說采花賊也是蒙著面的。”
“啊,該不會他是吧?”
“怎么可能呢?……”
危險過去,躲起來的人走出來,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起來,而掌柜則哭喪著臉,指揮小二們收拾樓面。“唉,算自己倒霉就是,誰叫自己不夠人家兇。”
予歡從來不是愛管閑事的人,即使同情掌柜,她愛莫能助,聽八卦也不是她的興趣,現在,她只想洗個澡,好好的睡上一覺,明天出發到棲靈山去。
***
廂房里,予歡待小二放下澡桶后,問道:“小二哥,從這里去棲靈山,哪一條路最近?”
“妳要去棲靈山?”小二側頭望她,臉色古怪。
“怎么啦?”她皺了皺眉,為什么這里的人聽到棲靈山都會有這表情出現?
“小姑娘,我勸妳還是打消這個念頭。”小二左右望了兩下,然后壓低聲道:“最近這一帶常出現采花賊,就是在棲靈山附近出現,而且那座山還有不干凈的東西出現,除了久居在那的獵戶,真的沒有敢人上山。”
“小二哥,像我這副發育不全的身材,采花賊怎會看得上我呢?放心吧,我福大命大,不會有事的,剛才在大廳時你沒看到嗎?那柄大刀也沒傷到我。”握著左拳,予歡捶了捶右膛,笑道。
小二附和地點點頭,隨即又上下掃了她一眼,“但妳是女人啊。”
“我是女孩。”予歡強調。
“女孩和女人還不是女的。”
“拜托,女的有分老和嫩,大和小好不好?”予歡繞著雙手,翻翻白眼,舉個例子道:“你、媽媽、姐姐和妹妹也不是女人嗎?如果娶老婆,男人會選擇娶誰?當然是娶你姐姐啦。”
“我沒有姐姐。”小二糾正,接著不解地問道:“對了,媽媽是什么?”
“mygod!”時代不同,無法溝通。
“賣什么?”
“沒有什么,你只要告訴我從這里到棲靈山,哪條路最近就行了。”可想而知,在古代的十個月里,她有多么的辛苦,每次與別人說話,都要解釋幾次,是古代人太愚鈍還是她太挑剔?
真的很懷念二十一世紀的生活!雖然常常被爹哋訓話,說她不夠淑女,沒有大家閏秀氣質,可爺爺卻說她朝氣勃勃,哥哥說她活潑可愛;更可貴的是,大家都疼她如捧在手心里的寶貝,舍不得她受一點委屈,但在這里,沒錢沒地位,沒親人沒人疼,自食其力。
予歡很不服氣地想著,不知是不是老天爺認為她太幸福了,才收回她的一切,讓她嘗試一無所有的滋味?她承認自己以前霸道了一點,野蠻了一點,可她從沒有做過傷害他人的事啊,老天為什么踢她到這個陌生的時空?
“出了客棧左轉,過了府前大街,便會看到棲靈山,前面那條小窄巷,妳進去,盡頭有左右兩條路,走右邊的,再走約莫一刻鐘就是了。不過,別說我不提醒妳,山上劫匪多,他們很猖狂,朝廷又不派人來管,建議妳別在哪里逗留太晚,天黑之前一定在回來。”小二好心的提醒她。
她才不怕哩,反正她沒財又沒色給人劫。
過了今晚,明天是七月初七情人節。
小二離開后,予歡坐在浴桶內洗澡,邊洗邊幻想自己泡過吸收日月華的古泉水后,變成美麗姑娘,男人像狂風浪蝶般追在她身后,每個人都說要娶她為妻子,然后為她帶上鳳冠……
汗,她想的是什么白日夢?要那么多男人干嘛?像她這么嬌小的女人,如何承受得了這么多猛男?再說,她又不是三心兩意的女人,若真的愛一個人,她想,她會全心全意的愛,可惜,自她十六歲與異交往至今,他們大都是沖著她家里的錢而來,沒有一個是真心愛她的,也許其中一兩個有愛吧,但并不深。
有句話說,富家孩子多寂寞。她的朋友多,可真正聊得來的沒有幾個,全都是一些豬朋友,他們討好她,奉承她。在她六歲時被人綁架到非洲,得救回來后,家里人便讓她學習武術,現在她練到黑帶六段,所以,即使他們在她面前受了委屈也不敢吭一聲……
想著想著,她自澡桶站起來,拿起浴巾擦試身體的水珠,當浴巾來到前時,看著兩只‘小籠包’,她懊惱地努努嘴。
外貌不說了,身高和前都縮水了,這叫她真的很難過。以前她是s型的感尤物,現在卻成為太平公主。如果不是這具身體兩、三個月該來一次的mc,她有點懷疑這具身體是否成年呢。
初初時,怎么看脯都似白墻上的小掛勾,是她每天喝木瓜燉,然后晚上做美和按摩,堅持了十個月,終于從‘小掛勾’成長到‘小籠包’。
予歡將兩手覆上前擠壓著,無論她怎么擠,也擠不出小溝子來,她沮喪極了。算了,有些人體質是這樣的,天生的發育緩遲,或者過段時間會好些,予歡只有這樣安慰自己了。
擦干身上的水珠,她才發現自己忘記拿衣服進來。于是,她將浴巾圍著身體,右腳剛跨出桶外,就在這時,赫然聽到屏風外傳來‘砰’的一聲。
身體一震,左腳不小心勾住桶沿,整個人向前傾去,浴巾一松,掉了下來,當她煞住腳步,猛地抬頭,赫然看到一個蒙面黑衣人站在門前望向她。
“啊……”予歡尖叫出聲,腦中登時一片空白,雙手卻本能地交于前,擋住前兩點。
黑衣人高大的身形一閃,瞬間移到她身前,伸手右手掩住她嘴巴,接著,以掌風弄熄了油燈,一手箍著她腰際,將她往床邊拽去。
老天!他想干嘛?他該不會……該不會……
恢復神智的予歡,意識到黑衣人的企圖,開始掙扎著,“唔……放……”
予歡全身神經宛如繃到了最緊的弦,臉色異常蒼白,一顆心更是揪得緊緊的。
完了、完了!
這人會不會就是采花賊?
[【醉前塵:緣起篇】:第009章
自尊心受挫]
“給我仔細地搜,將房間一間一間打開來,媽的,他受傷了,這次他翅難飛!”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獷的吆喝聲自房外響起。
外面有人?
予歡心喜,在將來到床沿時,暗抬起右腳,往后狠狠踢去,殊不知他的小腿沒有踢中,卻踢到到床腳,痛得她眼淚直冒。
他迅速點住她道,并將她壓倒在床上,親密的程度讓可以感覺出彼此傳來的體溫,而他露在外的雙瞳犀利且幽暗,此刻正深邃的望著自己。
予歡神色戒備,更用眼神警告他:別亂來,否則,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他似乎看透她心里所想什么,開口道:“放心,我對干扁豆沒趣。”他的聲音低沉,嘶啞當中帶著特殊的磁。
干扁豆?!他的話未免太傷人了吧?
予歡氣得幾乎要吐血,全身被他看光光,還將她壓在身下,得了便宜卻說她這種身材引不起他趣?
我靠!
“撞開它。”門外的人聲更響,似乎已來到房門口。
徒然,予歡感覺到腹部被某樣冰冷的硬物抵著,“配合我,否則……”他出聲警告道。
識時務者為俊杰,予歡猛地眨眼,表示她明白,會安分守紀。見她點頭,他翻身,兩人交換了個地置,但腹部的硬物改抵在腰側,不過,掩住她嘴的手卻放開了。
正是這時候,大門驟然被踢開,閃進一大群男子。
“啊……你們干嘛?”予歡尖叫,扯著被子蓋住了兩人身體,她只露出肩頭以上肌膚,而身下的男人卻鉆到被子里,他的臉貼著她前的‘小籠包’,兩人的姿勢極曖昧。予歡萬想不到,心底升起一股莫名的感覺,令她身軀當即僵住。
帶頭的男人著啞的聲音道:“我們是臥龍寨的,在找剌客,姑娘,有沒有見到……”
還沒有聽完他們在說什么,予歡感到有只大手從腰間一直向上回溯,然后覆住她的‘小籠包’,她心跳突然加速,在他有力的揉捏下,發出一聲申吟。
接著,一道只她聽得見的低沉聲在耳邊命令道:“大聲申吟出來。”話落,他含住了她一邊‘小籠包’頂尖,然后吸吮了一下,他這動作使予歡喘氣更大,如果不是腰側還被冰涼的東西抵著,又被點的狀態下,她一定會掄起拳頭,打爛身下男人的嘴。
站在門口的男人們隨即明白這是怎么回事,原來他們打擾人家親熱了。
就在這時,原本埋首在予歡前的男人露出整張臉,而臉上的黑布也不知什么時候摘下了。“人不在房里,滾出去!你們打擾到我跟我的女人親熱。”他森寒地命令著,兩眼對著門外的男人們綻出駭人怒光。
男人們互望一眼,最后,帶頭的朝手下使了個眼色,便帶頭離開。
‘砰’的一聲關門,房內頓時重回兩人獨處的狀態。
可惡!
她被點了,全身彈動不得,唯一能悍衛自己貞的只有嘴巴。“死色狼!滾開啦……”扭頭怒瞪他,然而這一看,她頓時噤言。
這張臉孔不算得上俊美,可有棱有角的五官卻充滿著個,濃黑的眉毛斜飛成倨傲的劍形,挺直的鼻梁、緊抿的豐唇和線條完美的下巴無不顯示出他頑強、堅毅而不容易妥協,那雙深邃的黑眸如尋獵物的鷹,犀利且森冷。
推開壓在身上的她,男人立即跳下床,將匕首收入懷中,伸手解開她的道,并為她裸露的身子蓋好被子。
“姑娘,請原諒在下剛才的冒犯,因此情況危急,實在迫不得已的。”男人拱拱手,歉疚道。
“一句道歉有用嗎?”予歡擁著薄被,跳下床,指著他大罵道:“全身上下被你看光光也光光了,叫我以后如何嫁人?”她故意說得夸張一點,古代的人都很在乎貞的,她想看看眼前這個占她便宜的男人如何打法她。
她的指責令男人皺了一下眉,冷眼上下掃了她一眼,然后從懷中掏出一錠金元寶,放在桌子上。“這是賠嘗妳的損失。”
又是金元寶?予歡上前拿起,放在嘴里咬了一下,是真的。嘴角微微掀起,放下金元寶,瞥了他一眼,“你很有錢嗎?”
男人不明她的意思,疑惑地看著她。
“一錠金子就想打發我嗎?”她冷睨著他。
以為她嫌銀子少,男人又從懷中掏出一張紙狀的東西,用金元寶壓著。
予歡拿起一看,上面用古文寫著銀票兩字,她眼瞪大,上面寫著一百兩銀票。
錢原來這么好賺!
“這夠了嗎?還是妳要我以身相許?”男人捂住手臂,好看的劍眉攏了攏,冷峻的黑眸涼涼盯著她,原來她比自己想的還要貪心。
她本沒有聽出男人話里的意思,點頭道:“這主意不錯耶。”她是他的救命恩人,又被他看光了,以她現在這種身材,以后會有人要嗎?
男人嘲諷地挑挑眉,原本溫和的神情徒然冷漠起來,睥睨著她道:“平、直腰、窄臀,怎么都是像男孩的身材,若妳嫁不出去,并非我看了妳或了妳,而是妳本身的問題。”
聞言,予歡呆若木**,自尊心登時像挨了一記無形拳頭,她雙手腰,憤怒地瞪著他,聲明道:“我是女人,只是發育緩慢……啊……”
不知是不是她的動作太猛,還是前太平,圍在身上的被子直直地滑下來,她尖叫一聲,隨即彎身撿起被子,既難堪又尷尬。
而男人在她的被子掉下來瞬間也愣了一下,旋即轉過身。
第一次,情況緊急,那時他沒有想太多,甚至連看也沒有看;在床上時,兩個身體雖貼著,但門外隨時會有人闖進來,也沒有在意什么;可現在不一樣,再加上練武的人在黑暗視物完全沒有阻礙,雖然只是一瞬間,但該看的不該看的全都看光了。
“若要我以身相許,還是等妳發育完全了再說吧。”男人冷冷丟下話,迅速打開窗戶,跳了出去。因為走得太急了,再加上是在黑暗中,誰也沒有發現,男人黝黑的臉上染了一抺紅潮。
“喂,你別想這樣走了!”予歡走到窗前,往外一看,除了晚風吹過,夾帶著淡淡的花香,什么影子也沒有看到。
可惡!予歡憤怒地啐罵一聲,這身體又不是她想要的,如果是她以前那副魔鬼感身材,這些臭男人必想看得口水都掉下來。
明天棲靈山之行她誓在必得,一定要變漂亮回來,然后再將這些鄙視過她的男人,狠狠地踩在腳下,看他們還敢不敢如此對待她!
[【醉前塵:緣起篇】:第010章
棲靈山遇暴]
也許,在真的失去后,才懂得失去的珍貴。
以前,予歡從不認為自己出生富裕家庭而感到幸福,她一直認為那是理所當然的,她天生就是要過這種富裕的生活。再加上爺爺哥哥們的溺愛縱容,致使她養成嬌蠻、任,身邊所有人只能聽她的,就連交男朋友也是,只能她說一就沒有二,因此,跟她交往的男生最后的下場都是被她踢出局。
即使她那么嬌蠻,但圍在她身邊的異絡繹不絕,只有她糟踏別人、拋棄別人,是男人眼中不可一世但又甚具吸引力的‘魔女’。然而,穿越時空來到這里,她的魅力指數受到前所沒有的考驗。
士可殺不可辱!
翌日,天剛亮,予歡便來到棲靈山下,舉目仰望巍峨聳立、直云霄的山林。
哇,好壯觀哦!
四面懸崖峭壁,怪石嶙峋,蜿蜒起伏的山峰則煙霧彌漫,令整座山林蒙上了一層神秘面紗。
她沿著陡峭的山路,一步步往上走。山路曲曲折折,雜草叢生,時而寬敞,時而羊腸小道,累了,席地而坐,打開水壺,喝口水,休息夠了,再繼續往上走。
幸好今天的天氣晴朗,微風和煦,她走走歇歇,終于一步步接近山頂,就在這時,驀然想到什么,倏地停下腳步。
古泉會在山頂嗎?
回想賽神仙所說的話,他并沒有指明古泉在哪,只是說有緣很快見到。
什么叫有緣?其實她有想過,也許賽神仙是騙人的,但轉念又一想,世上奇怪的人和事很多,既然她都能穿越時空來到這里,那么,這世上一定有奇能異士的人或神仙之類的。
所謂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那就試試看,若果真的被騙了,那就當吸取一個教訓,然后回去拆他的招牌。
然而,當她上到山頂,上面除了長滿各種鮮花和幾塊怪石,別說古泉,連條水溝也沒有見到。
天色已近黃昏,遠處的云朵像彩帶似的橫掛在起伏的山峰,五彩繽紛,絢爛奪目,幾乎教人舍不得移開眼睛。
她從山腳走到山頂,足足花了將近一天時間,若再往下走,天黑了也走不到半山腰。沉思片刻,決定趁著天色未暗,從山頂一路往下搜索,希望讓她找到古泉。
不知是她運氣不好,還是真的被人騙了,直到天黑,她仍未找到一個古泉,傾泄而下的瀑布卻找到兩個。
“我怎么那么倒霉!”她頹然坐在草地上,扯著嬌嫩的小草,狠狠地發泄罵道:“媽的,回去一定要抽了神棍的皮,拆他的骨,他騙我,他竟敢騙我!”
這時,一陣冷風吹來,她打了個寒顫,瘦小的身子瑟縮了下。
荒山野地,四周一片漆黑,天上沒有星星月亮,予歡茫然地望著前方,突然,山林里傳來一陣怪叫。
‘嗚……嗚嗚……嗚……’
天啊,那是什么聲音?是有人在哭嗎?
騰地,她彈起來,壯膽朝聲音傳來的方向叫道:“是誰?誰在哭
【醉前塵:情殤篇】
第001章
晴天霹靂
當予歡悠悠轉醒,睜開星眸,發現自己置身于一間充滿沉穩素雅又帶有剛氣的雅室,放眼看去,每樣家具,每件擺設都可以看出不凡的雕刻,價值不菲。室內無門,都是由一道道玉砌珠簾作分隔。
這時,一名穿著綠衣,年約十三、四歲的小丫鬟掀起叮當作響的珠簾,手上捧著一碗冒著煙的東西進來,“常姑娘,你醒啦!”一見她睜開眼睛四處張望,立即上前將碗擱在桌面,然后扶她坐起。
“這是哪里?現在是什么時候?”她的記憶停留于昏倒在墨澈懷中,等等,她那的“好朋友”來了,天啊,難不成他……
小丫鬟本不知她此刻的心情,拿起桌上的一碗藥汁,吹了兩下,然后道:“現在已戌時了,常姑娘,來,先吃藥。”
“吃藥?什么藥?”予歡捏著鼻子,別開臉,難怪她進來時,聞到一陣藥味,而她最怕就是聞到中藥的味道。
“常姑娘,你有喜了,這是大夫開的安胎藥。”說著,小丫鬟將碗放到嘴唇。
“安……安胎藥?”聞言,予歡的柔軟的膛仿佛挨了一記悶棍,惹得口一陣猛烈狂然的抽搐,她既驚且愕地問:“我……我、懷孕?”她有些難以消化這簡單的幾個字。
“是啊!常姑娘,你也太不注意自個兒身子了,大夫說你差點滑胎,要不是王爺及早請來大夫,只怕胎兒不保。”小丫鬟叨念著,沒有發現她的不對勁。
她懷孕了!而不是“好朋友”來了?
那是誰的孩子?!
強暴她那個男人還沒有找出來,她卻懷孕了?!
她的生理不正常,“好朋友”三個月或二個月來一次,自被強暴那晚至今,她的好朋友一直沒有來過,而最近又發生那么多事,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會懷孕?
不!她怎么會懷孕?她怎么能懷孕?予歡驚惶的不知該如何是好。天啊!現在她怎么辦啊?這個孩子能要嗎?
“常姑娘,是不是太興奮?”小丫鬟見她愣住了,以為她興奮過度,興味盎然道:“奴婢還在想,這孩子是不是我們王爺的?”
王爺?墨澈?對喔!她最后見的是他,那他……
“這里是哪里?”予歡斂起心神,故作鎮靜問道。
小丫鬟答道:“這是晉王府,王爺一定很疼惜你,才將你帶回寢室,聽花總管說,三年來你是第一個踏進這里的女人,當然,除了奴婢和秋兒。哦,對了,奴婢是王爺的貼身丫鬟春兒。”
不會吧,他不是有心上人嗎?難道她沒有進過這里?雖然有點懷疑春兒的說法,可不知怎的,她心里竟然有意思竊喜?
“墨澈呢?”墨澈又在哪里?他知道她懷孕了吧?對于未婚懷孕,他更看不起她吧?
“你說王爺?他知道自己做爹了,似乎跟一般人不太一樣,一臉冷酷的離開。王爺一定是太過震驚,才拋下仍在昏迷的你,去平復心情。”春兒自作定論道。
“是嗎?”予歡強扯一抹笑容,然而,那雙晶燦的眸子已染上層黯色。她果然沒猜錯,以他對自己的偏見,相比認定她是個不檢點的女人,這次對她的成見怕是更深了。看,聽到她懷孕便跑得不見人影就知道。
哎,她在期待什么呢?管他對自己怎樣的看法,又不是對著他過一輩子,走出這大門后,他們不會再有什么交集了。
思及此,予歡掀起被子要下床,卻被春兒按住了,“常姑娘,你現在不能下床,大夫說你要多休息下,不然,很容易導致滑胎的,來,先將這碗藥喝下去。”
“不要!”她才不要喝這些難聞的藥,從小到大,她有病都是看西醫,而且,她也極少生病,所以,現在叫她喝這些藥,倒不如就這樣,讓這孩子流掉算了,反正他來的也不是時候。
春兒將碗再湊到予歡嘴唇,勸說道:“常姑娘,你別為難奴婢。”
“藥苦,不要。”予歡拍開她的手,碗里的藥湯因動蕩而撒了些許,掉落在被單上。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除了還有一點點隱痛,已沒有什么大礙了。
“常姑娘,難道你不想寶寶健健康康出生嗎?”春兒不到黃河不死心的問道。
“別勸我了。”予歡推開春兒,掀開被子下床。
她從沒想過自己會當媽咪的一天,對于這個來得令她措手不及的孩子,她真的想不出更好的辦法處理。在還沒有想到辦法前,她不想呆在這里看到墨澈明嘲暗諷她的嘴臉,最好趁著他不在的時候離開。
“你真的那么冷血嗎?那是王爺的孩子耶。”春兒將藥擱下,對予歡無所謂的態度很不滿。王爺對她家有恩,又讓她姐妹倆在王府里工作,所以,她不允許有人如此對待未來小主人,雖然王爺還沒有表態,她相信一定是聽到常姑娘有喜才震驚得不知如何是好,不然,也不會讓她來服侍常姑娘。
“王爺的孩子?”見她如此緊張,予歡苦然一笑,半開玩笑道:“哈,春兒,我與你家王爺什么關系也不是,不要說這孩子不是他的,就連我也不知道孩子的爹是哪一位。”
“嚇?不會吧?”聽聞她這么說,春兒打住了,會不會真的是她會錯意,孩子真的不是王爺的?那孩子會是誰的呢?
春兒禁不住好奇,斜眸偷偷瞄向整理衣服的予歡。剛見到她的時候,她便感到奇怪,王爺怎會喜歡上一個如此平凡的女人,住在凝香院的幾位侍妾也進入不到的主樓的范圍,她竟然能躺在王爺的寢室,想必她在王爺心中地位不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