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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5章
背后的謀
“對。”墨澈凝視她美麗的眸子,啞音道:“希望他有一雙像你一樣美麗的眸子?!彼О汨驳捻涌傋屗肫鹨粋€人,那個人在開心的時候,那雙眸子總閃著璀璨的光芒,唯一不同的是,那個人的眼睛是黑色的。
他贊美她?
現在是白天呀,月圓之夜又過,冷漠無情的他會說出這么美麗的句子?
完全不知道墨澈心思的予歡,因他的贊美,雙手忘情地勾住他的脖子,散發著琥珀光彩的眼眸顯得更晶燦動人?!罢娴膯??你真的認為我的眼睛美麗?”
墨澈從沒料到她會因為自己一句脫口的贊美,會給他一個如此燦爛的笑容,就像是暴風雨后,太陽忽然破云而出,萬丈的金光深深照入他的心。
他就知道,她是特別的,是獨一無二的。成親這些日子,他不斷的說服自己接受她,她也許是上天派來救贖他的仙女,雖然沒有美麗的外表,可讓他‘活’了過來,讓他重新感受到心跳得如此有力。前塵往事,仿佛是上輩子的事了,他要抓住她,抓住眼前這縷陽光。
甜言蜜語他不會說,但他可以寵她,給她最美好的東西,最舒適的生活以及一個安定的家,至于愛情,那是風花雪月的事,與他無關。他絕不能動情,否則,一旦真動了情,帶來的將只有傷害與背叛!只要她不背叛他,他會寵她一輩子。
墨澈食指點了點她嬌俏的鼻子,寵溺道:“你的眼睛是本王見過最獨一無二的。”說著,輕柔地將擁進懷中,以寬闊飽滿的額頭與她的相抵,挺直的鼻梁不斷地碰觸著她嬌俏的鼻端,大膽而又帶著霸道地攫住兩片誘人的唇瓣,完全不給她任何喘息機會長驅直入。
待她回過神,想推開墨澈。他們再這樣吻下去,不然,又會一發不可收拾了。以前,她跟那些男朋友接吻,從沒有像跟他在一起時那樣令她悸動不己。
老天!她的心跳得好快!被他吻得頭昏腦脹的,更要命的是,她難以克制內心的渴望,逼得她呼吸困難快要缺氧。
“澈,不行,我......”
“為什么不可以?”墨澈的唇抵著她的,困難地喘息。老天啊,自第一次吻過她后,他的身體總是情不自禁的對她產生欲望,即使她現在懷孕了,他仍無法壓抑心中的欲望和悸動。
“你忘了嗎?我現在是孕婦耶。”
吻著她的唇停住了,這小女人還真的會折騰人,他嘆了口氣,輕擁著她,兩人一起躺下,將她抱個
満懷。她身上的味道真的好聞,淡淡的清香有種舒服、安心的感受,臆間忽然升起一種陌生的溫柔情愫
。
在他尚未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的時候,湊唇輕啄了一下她的,以低啞且感的嗓音道:“告訴我,你是從哪里來的?”
予歡在他懷里找個舒適的地方如貓般磨蹭了一下,道:“你想知道真正的我還是這具體來源?”
環著她略的腰部,墨澈沉吟了片刻,道:“這有分別嗎?”
“當然有?!庇铓g又親昵地將臉蛋在他手臂上磨蹭幾下,道:“人是靈魂和體而結合的,靈魂可以控制體的思想和行為,體只是一具軀殼,沒有靈魂的體就是死人。所以,當靈魂離開體,可以寄居到另一具沒有靈魂的體里,再度控這具體,再度成為人?!?
“你的比喻還真特別。”他拂開散在她臉上的幾撮發絲,手指溫柔的摩挲著她的小臉,這幾年來,他
第一次這么安靜的跟一個女人躺在床上。“若我想知道呢?”
“那好吧,我會告訴你,但前提是要你帶我去一個地方,到時我會將所有事都告訴你,怎樣?”予歡勾住到自己前的一撮發絲卷弄著,這是他的頭發,曾聽說過,從人的頭發可以看出其的格。墨澈的頭發不但濃密且黑,還很柔軟帶有韌。這表示他做事情有條理,很智慧,懂得發揮自己的和處,有理想,有抱負,是典型的事業型人才。
好的回答讓墨澈蹙了蹙眉,審視她半晌,道:“跟我講條件,嗯?”
“如果你認為這是條件,那就算吧?!庇铓g用力推開他,爬起來要下床,卻被他伸手勾了回來。
“你想去哪里?”
“道不同,不相為謀?!?
“你乖乖躺好。”墨澈將她輕輕擁入懷,“我答應你,但你要告訴我,你想去什么地主?”
“我要你帶我去一個你最想去的地方。”
聞言,墨澈半瞇起眼,目光深鎖著她半晌,才緩緩的揚起慵懶的笑容:“就這樣?”
予歡凝視他臉上的表情,輕輕頷首,“對,就這樣?!?
又是夜。
山頂的寒風呼呼,把四周光禿禿的樹梢吹得發出一陣陣怪叫。
一條黑影以風之速度掠上山,在一處斷崖前停下。
一抹白衣飄飄的身晾立在懸崖邊,強勁的風冷冽地吹著,把他的衣服吹得啪啪作響,黑色的發絲凌亂在飛揚。
黑衣人單膝跪下,拱手恭敬道:“屬下參見圣主?!?
白衣身影轉過身,一張臉背著亮光,雖然藏在暗影中的神色看不清楚,但黑衣人仍隱隱感覺到人凌厲且比寒風還冷冽的目光,“事情辦得如何?”
黑衣人回道:“稟圣主,屬下己按圣主的吩咐去做,現在燕王府、秦王府、太子府和晉王府都有我們的人,而她己成為秦王的人了?!?
白衣人以嘲謔的口吻說:“真多虧了她的一片癡心,要是沒有她,本主的復仇計可沒有這么順利?!?
“一個消失三年的人,突然出現他們面前有點唐突,所以屬下現在己安排適當時機讓她露面,到時定會引起一番爭斗,只要將燕王和晉王鏟除了,離目標又進了一步。他倆并不容易對付,幸好他們之間存在心結,讓我們得己利用這一點?!焙谝氯藢⒆约河媱潏罅讼?。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墨澈這個人并不簡單,你行事必須小心謹慎?!彼麥\淺一扯嘴,當說出‘墨澈’兩字時,原本漠然的冷酷面容布滿了更多的仇恨。
“屬下會的,不過,他目前似乎對新婚妻子極有興趣,屬下怕到時計劃會出狀況?!?
“新婚妻子?”白衣人的興趣似乎被挑起。
“前些日子圣主閉關,所以屬下還未來得及跟您匯報。他娶了風齊天的外孫女,原本屬下以為一個平凡的女人起不了作用,但以他們之間的互動看來,他的妻子只怕會是我們的障礙。”
“既然是障礙,那就想盡辦法解決她?!卑滓氯搜弁康夭[起,窄細的眼縫迸出冷冽的寒光,凡是擋他路者都必死!
“是。”黑衣人拱手,低垂的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遲疑一下,道:“還有一件事情,就是一個月后墨澈將要納兩名側妃進門,分別是他的青梅竹馬上官婉兒和當
朝軍機大臣陸游歷之女兒?!?
白衣人冷地揚唇?!罢婵上?,若不是本主己將六陽寶典修練到第八層,不再需要處女血,否則,讓墨澈戴頂綠帽的感覺還真不錯?!?
黑衣人一喜,忙拱手道賀:“恭喜圣主的神功己達到第八層。接下來,圣主您打算如何做?”
“瓦解他們的勢力,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們自傷殘殺?!卑滓氯死漤查g掠過暴戾之色。
“是的!屬下會安排好一切,圣主請放心!”黑衣男子頷首。
“就這樣吧,還有其他事嗎?”見黑衣男子眼神若有所思,他挑眉問道。
“屬下聽說燕王在找一幅叫‘荷塘夜色’的畫,圣主,這件事需要派人跟進嗎?”
“荷塘夜色?”白衣人低眉深思片刻,“本主來鳳梧國除了要完成皇上交待的事,主要目的就是將墨
澈踩到腳下,以報當年之仇。如果這幅畫跟墨澈有關的,當然要搶過來?!?
“屬下領命?!?
“墨澈,這下子看你能如何跟本主斗?哈哈......”白衣人地訕笑伴隨著他森冷的笑聲,許多人的命運因此而有了轉變。
予歡帶著春兒進入地牢里,把容兒最喜歡吃的菜擺放在她面前,待她狼吞虎咽扒光飯菜后,開口問道:“容兒,告訴我,巴豆和匕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容兒抹去嘴角的飯粒,淚水隨即而流,“小姐,我是冤枉的,那些東西本不是我的,一定是有人想陷害我?!?
“那你將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的告訴我,如果你是被陷害的,我一定會為你主持公道?!?
“是啊,容兒告訴王妃,賞花宴那天我們說去找畢護衛,中途跟我分開后,你遇到什么事情?”春兒勸說。
容兒吸吸鼻子,用衣袖拭去淚水。“我原來要回來的,可經過翠微園,卻見到靈兒鬼鬼崇崇,于是我跟著她后,看她究竟在搞什么
,哪
知道,才跟她走到一片森林時,突然被人在背后敲昏了。醒過來己半夜了,但當我走回來時,畢護衛帶著人馬站在大門口,他們說在我床底下找到巴豆和匕首,然后不由分說的將我綁起來。事情就是這樣,小姐,容兒沒說半句虛假?!?
第036章
甜蜜的寵愛
容兒眼睛紅紅的,舉手抹去流落腮邊的淚水,視線掠過予歡肩膀,望著牢墻某點,繼續道:“在來這里之前,我本不認識小圓子,若不是她被殺了,我還不知道這個世上有這個人呢。小姐,妳一定要救救我?!?
說到最后,容兒抓住予歡兩手臂搖晃著,淚水再次一發不可收拾地涓涓而流。
眼睛掩飾不住一個人的內心。予歡定睛看著容兒半晌,她之前的眼睛一直不敢與自己對視,這并不是平時認識的容兒,因此,她可以判斷,容兒對自己有所隱瞞。
究竟容兒對她隱瞞著什么呢?予歡低垂眼睫,然后長長的嘆了口氣,揚眸道:“容兒,我在這個世界朋友并不多,所以,我很珍惜一直留在我身邊的人。我們相處這些日子以來,我已經把妳看作是我的姐妹,我的親人。但妳呢?發生那么大的事情也不跟我說,卻一個人默默去面對,妳以為自己很聰明嗎?還是以為自己是圣母瑪利亞,能一手撐起天來?”
“小姐?”容兒怯怯的瞅著予歡又瞄了眼春兒,欲言又止,“我……其實我……”
“其實妳什么?”予歡希望她對自己說真話,這是最后機會。“春兒,妳去幫我看看,獄卒有沒有在外面偷聽?!?
“好的。”春兒聽話的走了出去。
直到沒聽到春兒腳步聲,予歡開口道:“現在沒有外人了,說吧?!?
容兒咬咬唇,像作了很大決定般深吸了一口氣,“小姐,我是不得已的,我的父母、姐弟兄們全在他們的手中,我不能不管,但是,如果我不說,又連累了小姐,我……”她又哽咽著。
“妳果然被威脅了,是誰?是風齊天嗎?”予歡想來想去,他最有可能。他那么想得到那幅‘荷塘夜色’,說不定他怕她背叛他,所以另又派進來暗中行動。
到底那畫藏著什么秘密?她很想知道,可晉王府那么大,各院落都的墻壁都掛有名畫佳作,難道要她一間一間搜嗎?再說,如果是掛出來的畫,風齊天就不用大費周章把她嫁進晉王府。
容兒含著珠淚搖頭,“小姐,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他是誰,當時他蒙著面紗,聲音低沉,他拿著我家人的信物,威脅容兒按他的指示,在糕點放入巴豆。除這以外,容兒真的沒有殺人,再說,巴豆和匕首都不是容兒放在床底下的,一定是有人誣陷容兒?!?
聽到這里,予歡終于明白了怎回事,那個蒙面的人一定是容兒認識的,所以才蒙面,而在事情敗露后,把犯罪證物藏身在容兒床底下,明是嫁禍于容兒,實在是用來對付她。容兒是她的丫鬟,若追究起來,她必定會受到牽連,說不好她因此而被誤會為幕后主使的兇手。
不知說那個人狠毒還是笨蛋,連把殺害小圓子的兇器也一起嫁禍容兒,這不是告知別人,殺害小圓子和蒙面人是同一個人嗎?幸好容兒忠心和勇敢,沒有因承受不了酷刑而讓奸人得逞。
罷了,這件事情可能牽連甚大,要找出證據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只是,嫁禍給容兒的人是誰呢?若容兒的話沒騙她,曹紫凝的丫鬟靈兒有很大的嫌疑,先是在冰窖外徘徊,再是鬼鬼祟祟的朝樹林走去,究竟有何事讓她如此慌張?抑或她背后有什么人指示?
想歸想,沒有實質的證據,她不敢貿然行動,唯一能做的是等或慢慢收集證據。再說,若追究起來,有嫌疑的人又何止是她呢?
予歡帶著沉重的心情走出地牢,夜幕已降臨,黑幕包圍了整個王府。樹梢、廊道等已掛上紗燈,一盞盞的燈仿佛星光璀璨。走了兩步,迎面吹了一陣冷風,她縮縮脖子,然后拉緊身上的皮裘。
“王妃,容兒的事怎么辦呀?”春兒憂心問道。她與容兒相處時間雖然不長,可兩人因有共同的主子而建立了友誼,她真的相信容兒不會是那樣的人。
“現在交由王府的刑懲堂處理,沒有十足的證據,她應該不會被治罪的。”其實她也擔憂,因為下藥是容兒,雖然是被威脅的,但犯罪了就是犯罪了,只是不知墨澈會如何處理她呢?
“王妃。”身后忽然有把低沉的聲音叫住她。
予歡緩緩轉過身,見到高大魁梧的畢冀從身后柱子走出來,揚起微笑問:“畢護衛,有事嗎?”
畢冀上前,帶著歉意道:“昨天在牢刑房的事,真的抱歉,屬下是奉老夫人的旨意,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