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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什么啊,這可是我媽的命令,指明了要我帶你回家一起吃餐飯?!毖o良扯了喻熹一把,示意他別愣著快走,又接著道:“對了,我媽很喜歡你們家那邊的特產,就是有點不太會做,她正好想問問你怎么做才能保證風味地道?!?
“你們家沒請做飯的阿姨嗎?阿姨總會弄吧?”喻熹想了想,問道。
“阿姨只來做做衛生,不做飯。我媽喜歡下廚,沒有特殊情況都是她親自下廚做飯,相信我,她廚藝很好的哈哈?!毖o良得意的說道。
“好吧,去去去?!庇黛湓偻泼摼驼媸遣唤o面子了。
反正也是專程跑了一趟,他們去書店干脆把這學期需要用的、和都一起買了。兩人抱著法條走出書店就看到薛家的司機已經到了,正靠邊停車等待,準備帶他們回薛家。
薛父是本省知名的地產商,薛家的歐式豪宅所在的高檔別墅區就是由薛氏控股的地產公司開發的,該區依山傍水,湖泊錯落,環境宜人,風水極佳。附近還有一片沼澤和森林,堪比天然氧吧。即便是遠離市中心,也是寸土寸金。
從一個人的身上往往可以窺見他原生家庭的模樣。
薛父雖已是功成名就,家財萬貫,但對小輩非常寬和,嘴里時不時蹦出幾句網絡流行用語,一笑像個彌勒佛,半點架子都沒端。
薛母從前是個中學教師,嫁給薛父后專心做賢內助,其保養得當,略顯富態但不做作。二人經歷大風大浪,也算是患難夫妻,攜手多年,伉儷情深。喻熹與他們相處起來很舒服自然,并沒有因為階級或家庭財力的差異,而讓自己的自尊心瞎作祟。
他根據自己的印象教薛母怎么做他家鄉的土特產,引得薛母一陣感嘆,直道他細心,說誰以后要是嫁給他真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喻熹靦腆的笑著,不語。
這頓飯吃得很是舒心,飯后薛紀良領著喻熹簡單的參觀了一下別墅內外,二人稍作休息,就準備出發回學校去上下午的課了。
他們一學期只需要去上三十二節席澍清的課,但席澍清可不止上三十二節課,他帶了兩個班,下午還有一節課。
下午第一節課,他面對屏幕講著講著轉身,突然看到了自己的一個熟人坐在后排,正一臉認真的聽他上課。
是他在東京讀碩士時比他小兩屆的師妹,夏錦妍,現在是F大法學院的教授,主講課程刑法。
他沖她笑了笑,然后繼續上課。
夏錦妍碩士畢業后就沒有接著讀博了,她回國就直接加入了法學教師的隊伍,最初在F大法律系當助教,后來她一步步晉升,順便考博,前幾年才在職把博士學位攻讀下來,當上了教授。
她望著講臺上自己曾經的師兄,感慨良多。時過境遷,大學本科教育早已不再是精英教育,它發展成為了全民教育、大眾教育,甚至大有被納入義務教育范圍的趨勢。
這種發展和變化也意味著高等教育這一行需要在短時間內注入大量的師資和科研人才。為了快速解決供需矛盾,只有不斷的降低行業的準入標準,魚目混珠。這也不出意外的導致了高校的教師隊伍良莠不齊,水平不一。
隨便拿個博士學位就可以當上教授,甚至只拿個碩士學位就可以當講師,可謂是注水非常嚴重。
不夸張的說,現在高校里的很多老師,一節小課五十分鐘,他們通常用三十分鐘吹噓著自己多么多么成功的、不可復制的人生經歷,十分鐘嘲諷學生不經世事、無知幼稚、毫無社會經驗,五分鐘演示憤青之舉、宣揚自己“標新立異”的三觀,至于剩下的五分鐘,點點名、敲幾下鍵盤編輯幾個字,這一節課就被這么敷衍過去了。
學生接受了他們傳遞的信息,還通常覺得他們這是一語驚醒夢中人,覺得自己又見了多大的一個世面,知曉了一些多么驚世駭俗的觀點。他們不曾好好思考,若是只想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