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Co溫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倒是沐文笑了起來,轉(zhuǎn)過頭看著他,“已經(jīng)沒事了,哥哥,我不會離開軍營的,只有在那里我才能實現(xiàn)自身的價值,何況除了少數(shù)幾個人,其他人也不知道我的秘密。”
言雨春聽到他的話,心里的那股惱怒卻沒有辦法輕易消散,他定定的看著沐文,問道:“他是不是對你很差?”
沐文輕輕搖搖頭,“他對我很好,好到有些偏執(zhí)了。我們之間折騰過一陣,但你也看到了,有埃爾維斯在,我沒有辦法離開他。”
言雨春想到那個俊俏的小男孩,總是用渴望的眼神看著沐文的樣子,心里慢慢的軟了下來。他知道這件事自己沒有能力,即便加上澤維爾也不行,聯(lián)邦政府的權(quán)利很大,上將的權(quán)利也很大,但絕對管不到另外一個強勁的獨立的政府。而且感情的事又怎么分辨得清?何況中間還牽扯了一個孩子。
兩個人洗干凈身體,小鴿子恰好睡醒了在哭,言雨春連忙泡了奶粉喂他。沐文要來幫忙,但他的動作顯然不熟練,看到言雨春疑惑的目光后,他無奈的道:“埃爾維斯生下來后我并沒有怎么帶過,也沒給他喂過奶,所以帶孩子這種事我完全不會。小鴿子還真乖,這樣都不嫌棄我,看來是還小,還不懂怎么嫌棄。”他說著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言雨春道:“榮叔把他喂的精細,也帶的妥帖,他沒有那么愛鬧。”
沐文點點頭,輕笑道:“哥哥,你身邊有這么個人也挺好的,就是你之前跟我提過的事,他還是不敢嗎?”
言雨春道:“嗯,榮叔不敢去血統(tǒng)庫認證登記,一是擔心他的孩子在不在世,二是擔心如若對方知道他的身份,肯不肯認他。不過也難怪他這么顧慮,近來這種事很多,記者又愛挖掘這些事,好些都登在了報紙上,也不知道是好心還是故意。”
沐文道:“這個世界對咱們這種人不公平。”他聲音里帶著一股韌性,言雨春知道他從小就比別的孩子要堅強要聰慧,志向也更遠大,如若不是有這樣的身軀,他的人生軌跡絕不是這樣。他們才十幾歲的時候就天天在策劃要怎么改變自己的命運,言雨春遠沒他那么大膽,靠的是犧牲自己的婚姻,不過他原本就沒有婚姻這種東西,所以也沒覺得有什么。而沐文卻絕不愿意依靠男人來改變自己,所以才選擇假死,然后再混入軍營里。
言雨春道:“以后會慢慢變好的,我正在努力。而且新生兒中,雙性人出生的數(shù)量越來越少了,即使出生了,也還可以通過手術(shù)改變。”
沐文道:“但人心卻是難變的。”
兩個人漸漸安靜下來,顯然都不愿意再說這個沉重的話題,而是不約而同的看著小鴿子吮奶的畫面。在喝了小半瓶奶之后,小嬰兒顯然飽了,言雨春抱著他拍出他的奶嗝,然后三個人窩在床上玩耍。
小鴿子睡在中間,沐文握著他小小的手輕輕搖晃,時不時還湊在嘴邊親一口,他笑道:“真的越看他跟澤維爾越像,希望長大后性格要好一些,懂事一些,體貼一些,別讓哥哥這么累。”他看著言雨春,揶揄道:“我總覺得你現(xiàn)在在帶兩個兒子一個女兒,結(jié)果女兒還比兒子懂事。”
言雨春被他的比喻弄的忍不住笑了起來,細細琢磨了一下,輕笑道:“真的很像,不過誰叫我們有八歲的年齡差呢?”
沐文用手輕輕刮了下小鴿子的臉,笑道:“我估計等小鴿子長到五歲就能比他懂事了。當然,前提是他沒有跑外面偷吃。”
言雨春勾起嘴角,“應(yīng)該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