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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接納了我作為你妹妹的身份,我們可以隱姓埋名,無人知道我們的身份,我們只管縱情享樂,可我知道你一旦對我失去樂趣,會毫不猶豫地再次拋棄我。
或許留在你身邊,等你放松警惕,我就從你床邊溜走,但我能逃走嗎?
我的想法是不是太笨拙呢?
他不是我親愛的老公。
他是妨礙我前進道路的人。
只要他不在了,威脅我豪門太太身份的懸頂之劍就會不攻而退,婆婆都已跟我約好,她明里暗里暗示我,只要這不成器給家族蒙羞的兒子死了,我就能用冷凍精子試管生子。
姐姐,豪門連兒子都不愛,只愛美麗的女人的子宮。
為什么無論哪里都是畸形的世界?
留在姐姐身邊意味著他活不下去。
而留在姐姐身邊能享有更多權力,能實現更多我想做的,超越法律的事。
明明留在姐姐身邊是最明智的選擇,可是姐姐,我需要愛。
我不愛你啊,姐姐,眼前逼迫著我做出選擇的你,我完全不愛你。
我沉默了半分鐘,終于說,姐姐,他是我親愛的老公。
我能感覺到丈夫不再晃動,臉上仍掛著疑惑,似是奇怪一個網紅怎么會認識黑社會似的女人。
我知道即使平安回國,丈夫也不會與我回到從前。
但我仍直起身,整理自己的衣服,我踩在椅子上,剛要解開丈夫身上的麻繩,被劇烈的“砰”聲與碎玻璃聲震響摔落在地板上。
地板上各色的毛發刺撓著我的手,丈夫的血液從我的眉毛滑下落到我的脖子上,流經脖子上被咬紅的草莓。
我抬起頭,看到姐姐舉著仍冒煙的手槍,槍口搶走了我呼吸的力氣,她朝我露出燦爛的笑容,她好像還是曾經與我年齡相差不大卻格外成熟偶爾幼稚的姐姐,她好像只是在開玩笑,“一分鐘到。”
我爬在地板上瑟瑟發抖,我本以為自己能豁出一切奔向姐姐控訴她的惡劣,但我害怕自己生命受到威脅,我上氣不接下氣地痛哭起來,“求求你,求求你……”
姐姐,我堅信只要我忤逆你,你也會拿槍毫不在意地用子彈虐待我致死。
“怕什么?”
姐姐拿著手槍走了過來,我緊緊貼在地板上動彈不得,才發現她穿著涼鞋,左右大腳趾都裹著繃帶,左腳兩個腳趾,右腳三個腳趾。
姐姐,你經歷了什么?
她繞過了我。
我顫顫巍巍地抬起頭,“求求你,姐姐,不要……”
不要傷害丈夫,還是不要傷害我?
我應該選擇留在姐姐身邊的,為什么我這么愚蠢,為什么會選擇忤逆姐姐?!
姐姐將手槍塞入丈夫的嘴中。
我掙扎地站起身,明明對自己做好的心理暗示卻還是無法阻止我身體的本能反應。
“不要!”
“你在裝什么?明明是我的妹妹,我還不懂你?裝什么好人?這世界怎么會有好人?”
姐姐的手槍不斷敲打丈夫的喉嚨深處,槍口走火、腦漿炸裂的閃回在我腦中猛地炸裂開來。
我掙扎著往前匍匐抓住了姐姐的腳踝,“求求你,姐姐,求求你放過他……”
求情是反效果嗎?
“你知道要怎么完美殺死一個人嗎?”
她究竟是滿意我的反應,還是厭惡?
我還是不夠理解姐姐。
但沒關系,只需要很短的時間,我會縫合你的過去與現在,我已經快要知道姐姐的欲望,她呼之欲出的話語是我追求的線索答案。
“要完美殺死一個人,除了肉體上,還得在精神上徹底摧毀他?!?
姐姐將手槍拿了出來,手槍上的唾液滴落在地板上,打濕地上的毛發,我忽然像看到混著我的血液砂礫與海水,她將手槍隨意擱在桌上,屈膝半蹲扯住了我的頭發。
“要不要看看我的拍賣會?”
我的眼淚仍在流淌,我感到渾身都要干枯了。
“對了,你那個團隊是哪里聘請來的?非洲?都曬成黑人了?!?
她伸舌舔吻起我的眼皮,“沒事,我已經好好解決了。”
“你把他們怎么了?”
不要詢問,不要在意,不要發散善心。
但我忍不住問出了讓我后悔的問題。
“嘩?!彼咽种妇奂謹U散,嘴唇的笑在抖,“砰——變成火人啦!”
我雙腿徹底發軟,全都怪我,是我硬要帶團隊過來實現我本虛弱的目標。
我不夠殘忍,才一錯再錯,我優柔寡斷又脆弱又卑劣,替丈夫求情是錯,害死團隊是錯,我不該招惹姐姐。
我自以為是,以為姐姐害怕倫理,以為那自作聰明的角色扮演是姐姐默許的行為,可姐姐只是在嬉笑玩弄后半生在溫室里生長的我。
姐姐把我仍在分泌看不見的冷汗的雙手放在了她的雙胸上,她的心堅硬,雙乳柔軟,“喜歡嗎?和你很像的姐姐,怎么會不喜歡我呢?我不是你親愛的姐姐嗎?”
在畸形叢林中如魚得水逐漸強大的姐姐,怎會不滋生扭曲自戀的心。
我發著抖,呈著恨意的淚眼在瞪著她。
她松開我的手,輕輕地像小時候那樣揉了揉我的頭,她把手槍丟在我的面前,推開門走了出去,她在喊保鏢進來,把中彈的丈夫送入醫院。
我沒有動彈,也沒有碰手槍一下。
恐懼讓我直不起腰,她進來時在笑,我明白她很滿意我的表現,在嘲笑我的懦弱,她知道我是只能依附別人生長的寄生蟲。
姐姐,你會后悔的。
我暗暗發誓。
她把我撈起來,這次沒有角色扮演式浪漫的散步,她將我塞進加長車里,在車里,在束縛在地上中彈還在流血的丈夫面前,她把我緊緊地抱在懷中。
我羞辱地掙扎,力度不明顯,我不敢忤逆姐姐。
“噓,讓我抱一會?!彼N著我的脖頸,聲音很輕很低,“我喜歡你的灰眼睛?!?
“那是美瞳。”
“我知道?!?
她止不住地親吻我,我知道,我會在下周的拍賣會之前,被你看到這些日志。
姐姐,不要妄圖尋找我愛你的證據。
我恨你,若你還有良知,放我離開,放過我心愛的丈夫,我會當無事發生,我會忘記這里的一切,我會長久地恨著你。
這是你所期望的,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