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邊的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說,你說,我都能辦!”
“你上次聯系的那個拉皮條的,她是不是掙得太多了呢?”
“懂,哥,我明白。馬上去辦,確實也該換人了。”
電話掛斷。
江好看著地上的酒瓶碎片,腦袋疼。以為過去那么久了,李暮近早忘了這件事,沒想到是在等一個用他的時候……
正好上菜,李暮近拿著夾子,牛排刀,拆出肉來,先端給丁珂,把她的盤子換到自己面前。
丁珂還在想那學姐,這一番斷財路,不只是財路,照這個圈子踩高捧低的慣例,她過去的好日子估摸要一五一十地還回去了。
“吃飯。”李暮近提醒她。
丁珂拿起叉子,越過自己盤里的肉,叉了他盤里新拆出的一塊,一邊放進嘴里,一邊扭向窗外的夜景。
李暮近唇角淺勾,喜歡她自在的樣。
宋雅至看到李暮近在詹城牽手丁珂的照片,丁珂那張臉,一進入她的視線,她就覺得毛骨悚然,演出彩排不由自主心不在焉。
彩排還沒結束,她就以身體不適的理由回到后臺,慌亂地穿衣、打給李羋,李羋向來秒接她電話,這一次沒接,她一身冷汗,呼吸變急促。
這樣張皇,已經兩年沒有出現過了。
她沒見過丁珂,只看過照片,照片中女孩的眼神純粹無辜,她沒有李崇那么鐵石心腸,可以無動于衷。
兩年過去,她以為她終于過了自己這關,居然又見到了。
剛準備離開,李羋打回電話,先解釋剛才在開會,隨即便問:“怎么了嗎?”
宋雅至說:“丁珂,丁珂好像沒死。”
她說完也覺得離譜,怎么可能沒死,焦尸,dna,怎么會?
李羋口吻平和地安撫:“不用擔心,如果她是那個丁珂,李暮近沒有強奸、殺人算得到鐵證,對我們來說是好事。如果她不是,要么是兒子懷念初戀,找了一個替身,要么是有人打造了一個替身,安插到他身邊。無論哪種,都于我們無壞處。”
宋雅至被她這么一說,踏實了不少,但也認識到,“你知道了?”
“比你早一點。”
宋雅至停頓片刻,想到一件要緊事:“我怕李崇知道后拿那個孩子做文章……”
“想保護她?”李羋還有一個ai方向的發布會就在兩小時后,一邊匆忙趕往現場,一邊耐心對宋雅至說:“兒子真心喜歡她的話會保護的。”
宋雅至還有話說,但李羋現在是她的主心骨,李羋都讓李暮近自己擔當了,那她還管什么,“嗯……”
“專心準備表演,別擔心。就當看看兒子這個年紀能不能把事情辦得漂亮。兩年過去了成長一定不小。就算是困難,也不怕,不還有我嗎?”
“嗯。”
吃完飯,李暮近買單,不遠處的一桌也買單,都是男生付錢,那一桌的女孩沖丁珂友善地笑了笑。
買完單,四人先后出來,丁珂在后,出來就看到女孩和男孩吵架,男孩不解地問女孩,為什么到這么貴的餐廳吃飯。
他可能怕丟人,一直壓低聲音,女孩更不解地反問,如果覺得貴,可以買單之前提出aa,她不覺得有什么,要在餐廳裝逼,出來以后埋怨她,她覺得已經不是一頓飯的問題。
丁珂和李暮近是要越過的,這時男孩突然揚起手,女孩嚇得驚呼,雙手捂住腦袋。丁珂正要上前,被李暮近先一步拉到身后,同時他一腳把男孩踹出半米遠。
女孩第一時間躲到丁珂身后,臉上是驚魂未定,到這時還在詫異相愛的人為什么變成這樣。
李暮近站在兩人身前,沒有對男孩說什么,但態度很明顯,不要往前一步。
男孩環顧左右,發現圍觀群眾多了起來,拋下女孩,先行離開了。
女孩對丁珂二人道謝,隨即追上去。
丁珂不以為她還要跟他在一起,但也沒想到原因,停留一會,看著像是女孩把錢轉給了男孩,之后與他走向相反的方向。男孩站在原地許久,看著悔不當初。
面包店就在不遠,丁珂想自己過去,李暮近也不說送她,只是自然地牽住她的手,不給她拒絕的機會。
這會天黑下來,路燈也看不清,丁珂也不管了,就,牽一會兒吧。
李暮近眼看前方,手倒是牽得牢實。
很快到面包店,丁珂停下,正要跟他說就送到這里,面包師下班,剛從店里出來,跟他們撞了個結實。
丁珂下意識抽回手,不由自主地往邊上走了兩步,挽一下頭發,從未那樣笑著對面包師說:“怎么這才下班啊?”
面包師一臉“我都懂”的怪異神情,笑著說:“還好我下班晚了。”
丁珂耳朵發燙,不是被撞破,覺得不好意思,是她以前言之鑿鑿否認過她跟李暮近會有發展。
面包師也想到這一點,仰頭看了幾眼帥哥,點了點頭,路過丁珂時小聲說了一句:“我遇到喜歡的也是死不承認的,姐姐懂。”
丁珂耳朵更紅了。
面包師最后一句聲音大了:“今天輪到你鎖門了,也不用太晚了,女孩子一個人走夜路怪讓人擔心的。”
話有所指,丁珂懂,李暮近也明白。
夜班顧客很少,基本是整理當日沒賣出的面包糕點,裝袋保存,閉店盤點,打掃衛生,鎖門。
李暮近跟著丁珂進店,丁珂不讓進:“老板不讓上班時帶家屬。”
“我買面包。”李暮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