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小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難不成有嗜睡的毛病?”
昨天晚宴心力耗費如此之大,今天還不能睡到日上三竿,戴博文幾乎想要翻白眼了。他眼睛一抬掃過潭親王,嘴角扯了扯:“只是走過來有些累。”
潭親王一挑眉。因為國師就一個人,并未另外安排住的地方。大家都在一個院子里,從國師的西廂走過來才幾步?就累了?
不過冷面閻王并未揭穿滿臉不耐的國師,只是轉身拿了一張紙遞到他面前。
“什么東西?”戴博文目光一垂,“‘陶川運走官鹽’?”
巴掌大的紙張上,短短一行字只比蠅頭小楷大一些,紙上還有明顯的折痕。潭親王轉身往書桌走回的一刻,戴博文眼一瞇:“……哪里來的?”
潭親王的動作一頓:“嗯?”
“……誰給的?”戴博文跟著走到桌前,“有人告密?”
“清晨府里侍女來送洗好的衣物,夾在里面。”潭親王將之折回原本的模樣,捏在指尖,“侍衛發現之后給我了。”
戴博文將紙張抽走,盯著對方的眼睛:“那么,你一定知道這是誰。”
區區告密信,或許瞞得住梁紅添的眼皮,但哪里瞞得住通天的潭親王?能遞到他手里的消息,必已來源清楚。
潭親王忽而露出一個輕微的笑意,略低下視線挑眉道:“其實,你也知道這是誰。”
戴博文皺眉看著那雙黑色的眸子,好一會兒才低下頭打開那張紙,再次觀察起來。
我知道是誰,會告密的人……戴博文盯著那字跡,忽而靈光一現:“那個‘碾’!”
“碾”正是昨晚和“方中人”“隔窗聽雨”一同詢問了水鄉鹽倉案的人。雖然他們都隱藏了姓名字號,但戴博文不僅看出了他們一一是誰,還在晚宴后告知了潭親王。
“隔窗聽雨”,水鄉鹽倉案關系者、水鄉知州梁紅添;“碾”,
水鄉鹽倉案關系者、鹽課司崔玉安;而“方中人”,正是方正之城——皇城中人:潭親王。
潭親王并不意外他能猜出來。實際在昨天晚宴上,在銅箱移動時兩人之間的對視,就已經達成了默契。
或許是崔玉安也意識到了國師已知“碾”是誰,或許是戴博文篤定的回答給了他信心,總之這封信在清晨時送到了潭親王手里。
不過,就算現在的時辰也不晚,離潭親王所謂的清晨也有一段時間了,所以:“陶川……運鹽船的二副,他不是隨船葬身了嗎?”
先前潭親王讓背的資料里,對運鹽船事故做了詳細描述,內容包括死者名單。潭親王考校到這里時,碰巧侍衛們也在旁邊聽著。當戴博文洋洋灑灑把死者、傷者和幸存名單都背完,侍衛們紛紛表示對國師大人望塵莫及。
這種毫無關聯、毫無規律的東西最難背了!
潭親王當時感覺還好,可這都過了近十天,國師還能在困頓的情況下迅速想起,就算是同樣熟悉資料的潭親王也不得不心中贊嘆。
他走向旁邊的高腳小幾,斟了一杯茶遞給戴博文:“確實銷了戶籍,但如今一看,只怕有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