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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明直挺挺地跪在地板上,胯下的勃起已經(jīng)自然地消下去了。
容未拿著紅色的絲帶,挑了挑眉。剛剛賈明進(jìn)門的時候,面色緊繃,毫無表情,她還以為他因為晚餐時間她的作弄而生氣了。結(jié)果他一臉嚴(yán)肅地遞給她一團理得整整齊齊的紅絲帶,然后就默不作聲地站在一邊,她讓他跪下,也毫不猶豫地照做。
絲帶不算特別長,從他的脖頸繞過,穿過腋下,環(huán)住腹部,再把雙手反捆在身后。絲帶剛好可以在他雙手之間綁一個蝴蝶結(jié)。
紅色的絲帶纏繞在灰色的西裝上,再配上他背后的蝴蝶結(jié),就像一個未被拆開的禮盒,而里面的禮物就靜靜地等待你打開享用。
容未的手明明沒有觸碰到他,賈明卻感覺那絲帶就像是容未的手臂。被緊縛住的感覺,就仿佛是容未密不透風(fēng)的緊緊抱住了他,他甚至產(chǎn)生了絲帶上留有她體溫的錯覺。
賈明今天出門的時候,身體不受控制地拿出柜子里的絲帶,他不是第一次體會這種身體不受控制的感覺,這次也只是皺了皺眉,就順應(yīng)了身體的行動。此刻,他居然有些慶幸,帶上了絲帶,被控制住、纏繞住的感覺讓他有些上癮。
容未在她的書柜里挑挑揀揀,最終滿意地拿出了一個小籠子一樣的黑色物體,走到他面前,蹲下。
“不準(zhǔn)勃起哦。”
賈明并不知道她想要做什么,他也不需要知道,他只需要努力完成她的要求就夠了。
容未伸手拉開西裝褲褲鏈,伸指勾下深藍(lán)色的內(nèi)褲。過程中,她的手不可避免的碰上了沉睡的巨物。這些天,他已經(jīng)適應(yīng)了她的撩撥,對她的一切都非常敏感,別說觸碰了,有時候她只要看那物件一眼,那物件也是不懂得矜持,理直氣壯地起身敬禮。
此刻,她的手背摩擦過那物件的表皮,竟是直接刺激得它想要站直身跳一跳。好在,他銘記容未的要求,強迫自己轉(zhuǎn)移注意力,忽視胯下的感受。
容未拿起那個硅膠材質(zhì)的小籠子,拆下底部的圓環(huán),用手托起深紅色的卵蛋,對著頭部就直接套到了底端。
賈明垂下的睫毛瘋狂顫抖,胯間的陽具偷偷抬了點頭。
容未也不管他究竟會不會勃起,剛剛讓他不要勃起只是一句提醒,畢竟帶CB鎖最好是未勃起狀態(tài),勃起了也無所謂,反正痛的是他。
好在,賈明謹(jǐn)遵她的命令,鳥籠順利地戴了上去。把鎖鎖好之后,把鑰匙插進(jìn)了蝴蝶結(jié)的縫隙里,又將他的褲子拉好,恢復(fù)成未被拆開的樣子。
這下子,里里外外都包裝好了。
容未滿意地拍了拍他的臉蛋,后靠坐到床邊,正面面對著賈明。兩人的距離很近,近到好像賈明微微傾身就能碰到她。但又似乎距離很遠(yuǎn),遠(yuǎn)到賈明不可能碰到她。
“乖孩子,看著我。”
賈明乖順地抬頭。
然后他就看到了似夢中一般的畫面。
少女的雙眼眨也不眨地俯視著他,雙眸中只有他一個人的身影,賈明感覺自己跪在一片神秘的紫色星海里,明明穿著整齊,卻如同不著寸縷。
他的視線不可避免地跟隨著容未的雙手移動。
浮著青色血管的白嫩手臂抬起,手指捏著拉鏈,褪下身上唯一蔽體的衣裙,袒露出堪比藝術(shù)的勻稱肉體。
容未的手撫摸上自己的肌膚,橫撫過凸起的鎖骨,指尖劃過乳間,慢悠悠地繞著乳肉畫圈。掌心包裹住乳肉,輕而緩地揉捏了起來。
“嗯~”
不同于賈明生前聽過的那些女優(yōu)高昂密集的呻吟,容未的呻吟聲軟綿綿的,但卻最大限度的勾起了他的欲望。
少女真的很敏感,僅僅是她自己看不出力道的撫摸,就已經(jīng)臉泛紅暈,眼角都被抹上了一絲艷色。
但她仍舊一動不動地看著他。
賈明被綁在身后的雙手忍不住虛握了一下,渴望著那攀上乳肉的是自己的雙手。
手掌后退了一些,露出被蓋在下方悄悄挺立的紅果。指尖摳弄著粉嫩的乳頭,這個舉動對于她來說好像有些刺激,她曲起的雙腿顫了顫。
“哈啊~”
容未張開嘴,伸出粉嫩小巧的舌尖,舔舐著唇邊的食指。從指根舔到指尖,又將指腹涂滿唾液,直到整根手指都濡濕地泛著水光,她才停下。
那根手指摸向推薦閉合成一條直線的細(xì)縫,也沒有直接剝開外圍肥嫩的貝肉,就直接輕按著外唇。
貝齒咬著紅唇,輕輕哼出聲:“嗯……嗯啊……”外唇被按壓地一縮一縮的,手指一不小心滑進(jìn)了縫隙中,觸碰到了藏起來的肉珠。
多虧這個動作,賈明才看見了被緊緊包裹住的淺粉色的軟肉,以及顫顫巍巍掛在上面的銀絲。
賈明背在身后的雙手緊緊握成拳,還是抑制不住地微微傾身。他與她的距離已經(jīng)非常近了,近到那條銀絲就掛在他的鼻梁上方,就懸在他眼前。
他渴望地張開嘴,但不敢再動了。
容未好像在觸碰肉珠的時候得到了趣味,直接剝出自己的肉珠,輕捻慢揉。一陣陣的酥麻讓她情不自禁地夾起腿,剛好夾住了賈明的頭部。
他的眼前是迤邐的美景,臉頰又不斷傳來軟嫩的擠壓感。胯下那物不受控制地腫脹了起來,但剛勃一點就被籠子緊緊鎖住,不斷膨脹的海綿體,被強壓在原位。
緊繃的壓迫帶來的痛感,眼前不停動作的手指,即將滴落在鼻尖的銀絲,鼻腔奇特但香甜的氣味,還有不斷傳入耳中柔軟的呻吟聲,幾欲將他逼瘋。深邃的雙眼被濃重的欲色占據(jù),舌頭從口中伸出,急促的喘息著,好似自瀆的那個人是他一樣。
實際上,此刻他連勃起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