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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生咒很有效,攻擊他的黑衣人已經去往生了,另外兩人動作也變得有些遲鈍,雖然不明顯,但以這樣的速度面對花燃跟找死沒區別。
屋子的門轟一聲倒下,火把的光來回晃蕩,不知道誰手中的火把掉落在地,點燃一簇干枯雜草,火焰很快蔓延開來。
花燃:“真夠原始野蠻的方式,為什么要點火把,照明的法器、靈珠不多得是?”
她拿出一顆靈珠,柔和的亮光照亮周邊十米。
湛塵:“或許是為了氣勢。”
他眼看著花燃隨手將價值千金的光珠隨手嵌在旁邊的柱子上,光珠不算太稀有的東西,但質量頂頂好的光珠還是少見,花燃手中的這顆照明光珠可謂罕見。
花燃干掉靠近的黑衣人:“這些人哪來的?”
“孤月影在城中宣傳有人失蹤的事,還說這里有寶物。”湛塵答。
花燃點頭,就是一幫湊熱鬧想搞事或撿漏的,其中可能也有親朋好友失蹤所以過來尋找的。
黑衣人很強,不過數量顯然不多,也沒有厲害到可以以一敵百的地步,一群良莠不齊的人依靠數量取勝,硬生生磨死了兩個黑衣人。
來的人很多,非常多,賞花大會剛結束,有不少人還留在百花城,閑得沒事干愛找機緣湊熱鬧的修士們紛紛涌到這里來。
花燃往左走去找甲號房,打算看一下金群蕓在不在,畢竟是拿過定金的任務,事情還是要做完的。
一路過去都看到火焰蔓延,她避開火光,遇到有人的房子就把人放走,期間路過一開始關押她的牢房,里面幾個人還安靜躺著。
她正要走進去,忽然又側身躲開,兩個修士沖進牢房,一人扯一個地上的人開始大叫,生動的五官有些眼熟。
“是你!你跟他們一伙的?!”男修士站起拔劍對準花燃,“你做了什么?”
花燃雙手環胸,依靠在門框上,歪頭思索,“是你們啊。”
對方之前在無名花鋪門口鬧事,還被她踹過一腳。
“用臭的東西可以把他們熏醒,效果最好的是一種花,不過這里沒有,你可以用你的襪子試試。”她懶得說太多,辯解也是很累的,說完扭頭就走。
湛塵就站在她身后,低頭看一眼門檻,剛才花燃差一點就走進去,是想去救人嗎?那些對她而言萍水相逢、無親無故的陌路人?
一路順著往下走,終于見到一個寫著大大“甲”字標記的房間,開門走進去,一個拳頭迎面而來。
她抓住對方的拳頭往下一掰,襲擊的人整個身體往左.傾斜,半跪在地。
“群蕓!”徐君平捂著右眼跑過來。
他伸出雙手想要去扶地上的人,沒有手掌遮擋,他右眼角下的一塊青紫痕跡清晰可見,還透著隱隱的血跡。
花燃一松手,金群蕓立即躍起想要繼續攻擊,紅線纏住她的身體,她每掙扎一下細線就往肉里多勒一分,她卻仿佛不知疼痛,身上滲出的血跡將衣服染紅。
徐君平顫抖的手抓住細線,“花道友,群蕓好像有點不太清醒,你手下留情。”
紅繩割破他的手掌,血液順著掌心流到手腕處再一滴滴墜落,他始終沒有松開手。
花燃:“被抓來太久,腦子確實不清醒。”
細線層層交織加厚,到后面金群蕓再掙扎也沒有把她割傷,只是將她牢牢困住,動彈不得。
花燃臉色更白幾分,嘴唇沒有一點血色,她受了不少傷,隨便買來的武器也不夠順手,需要花費更多的靈力去控制,不然下一秒這紅線就能碎掉。
屋子里的人都有些癲狂,不分敵我的攻擊,陸陸續續也有零星幾人進到房間里來發現自己的熟人,可惜熟人已經不認識他們。
花燃打暈金群蕓,“人我已經找到交給你,我們的交易結束,現在先離開這里再說,你還要交付尾款。”
徐君平點點頭,他身上帶有不少血,看來這一路也并不輕松。
先前點起的火已經燒成一片,連綿不絕,很快就要燒到這間甲字房,眾人紛紛往外逃。
出門的時候花燃看見站在人群中的翟菡,她靜靜站在那里,與周邊的兵荒馬亂格格不入,神情平靜,目光卻是說不出來的復雜。
花燃招呼道:“翟城主終于來拯救這些失蹤在百花城的修士了嗎?這里的人可真不少,翟城主要快點了。”
翟菡沒有回答,像一個木頭人一樣一動不動。
幾人一路向前,路過一個極臭的房子,臭房子獨立在遠處,所在的地方離她們還有一段距離,但那股濃烈的臭味進入人的鼻子后直沖腦海,甩也甩不掉。
過于猛烈的臭味引起花燃的興趣,她打出一道靈力,將緊閉的大門撞開,露出里面的景象。
門由于慣性打開后撞擊到墻上又彈回來,能看見里面事物的時間不過兩三秒,短短的時間足夠讓三人陷入長久的沉默。
花燃最先開口:“繼續走。”
徐君平緊緊抿著嘴,一言不發,咬緊牙關腮幫子鼓起,他怕如果不這么做,下一秒就會吐出來。
房間里是一些人的斷肢殘骸,他們被肢解后隨意堆在一起,有一顆頭顱正對著大門的方向,臉上的皮肉已經開始腐爛,有白色的蛆蟲在眼眶里穿梭。
斷肢旁邊是一堆黑色泥土,混著碎肉和碎骨頭,再過去一點就是一堆純粹的黑土,和他們腳下踩的這片土地的土沒什么區別。
徐君平忍了又忍,最后還是沒忍住干嘔一聲,“那些都是什么玩意兒?”
臭房子里的東西實在太過惡心,花燃臉色也不太好看,“你猜為什么無名花鋪里的花都比其他店鋪長得更好?”
徐君平背著金群蕓,臉色慘白,“那些是……肥料?”
用人的尸骨摻雜到泥土中,作為靈花的養料,死去的人估計是失敗品,戚樹還真是會物盡其用。
即將離開時,花燃瞥見房子后方花田,她立即止住腳步,轉換方向,湛塵沉默跟上,徐君平看了看出口處,又看一眼花燃,最后還是咬咬牙跟上花燃。
一排排房屋后面的花田里種的都是迷魂花,邊邊角角摻雜幾株毒花,都是較為罕見的靈植,她二話不說彎腰開始拔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