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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邊揚著腦袋說俏皮話兒,一邊沖他眨巴眼睛,臉上溢出點奸計得逞的神氣,極鮮見的活泛。見他干站在那兒不動,她便又挺起胸膛,在軟嫩的乳房上緣狠狠掐了一把。
霎時間,無暇白瓷染了點點釉色,雪里梅花蕊漸紅,頂端微凸的朱果在疼痛刺激之下挺立起來。
她瞇起眼,雙手撫上豐盈玉峰,在他的注視之下若即若離地撫慰著自己,“早點開始,就可以早點結束的,教官。如果被上班的醫生看見就不好了呀。”
這就是最直白的脅迫了。
他沒有說話,但謝舒音知道,他正在衡量思索。似乎是困窘極了,她聽見了他喉結滾動的細微響動。
他走近了。
“怎……怎么做……”終于,他開口了,微弱的嗓音里匿著絲幾不可查的輕顫。
“吻我。”
溫熱的唇顫抖著靠近,與她若有若無地貼觸了一下,而后急急退開。
“……夠了嗎?”
當然不夠。
“舌頭,伸進來。”
她張開雙唇,殷紅的舌尖沿著唇線緩緩描摹,唾液的滋潤下,那兩瓣朱唇映在他眼里,好像變得比前一刻更軟,更甜。
“快點呀。”她催促道。
謝予淮閉上眼。
舌頭剛沖進來時找不到一點章法,慌張得像是要和她打一架。謝舒音摟住他的脖子,將唇舌送上去,與他挨得更緊,舌尖先是與他的舌頭裹纏著繞了半圈,而后退開去舔弄齒齦。
沿著齒關輕柔緩慢地舔,口津被她一點點啜吸而去,吞入腹中,貓兒喝水似的。
他開始喘息,盡管他有意識地克制著自己,似乎是在寄望于不要讓她發現。
那根舌頭沒有被她糾纏著,就僵硬地瑟縮在口腔內里。謝舒音不想讓他這樣憊懶,于是順勢滑入他半開的齒關,又一次勾起他的舌,從根處用力吸攪了一下,迫他打起精神,與她纏綿共舞。
謝予淮雙目緊閉,大掌落在床榻之上,隨著她的深入緩緩收緊,掌下褶皺一片。
“教官,你以前親過女孩子嗎?”她退開半寸,雙手捧起他的臉輕聲問。
他沒有回答,闔攏的眼皮微微動了動。從他生疏的反應里,謝舒音已經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
她很高興,輕輕笑了一聲,纖手按在他肩頭推了一下,一傾身附了上去,愛搔人的小舌又一次靈活地游了進來。
“接下來……教官,聽我指揮……”
唇齒之間的吐字顯得曖昧不清,她跪坐在床上,一邊吸吮他緊繃的唇瓣,一邊挺起腰肢,雙腿叉分,穴口濕黏的兩瓣軟肉緩緩敞開,露出鮮紅的嫩芯。
室內光線實在太暗,那些具備極致視覺沖擊力的紅與白其實看不分明,都只是朦朦朧朧的一個輪廓,一片陰影。
謝予淮幾乎以為那只是自己最荒唐夢魘里的妄念,可吐息之間的清桂甜香是真的,身上依偎著的溫度和綿軟也是真的。
“嗯……啊……”
她啟唇輕吟,聲音細伶伶的,婉轉飄落在他耳畔。
除卻模糊到令人迷失的視覺以外,其他所有的感官都是真實的。他像是吸入了一口濕冷的霧氣,心口也沉甸甸地墜著霧,惶惑而又渺茫。
大腦失去了主控肢體的概念,所有動作都循著對方的指令,他俯下身,輕輕含住那枚軟甜的紅果,飽滿彈潤的肉感全印在唇上。舌尖一卷,頂著逐漸硬挺的肉粒輕輕捻動。
她出過汗,這會子身上涼津津的,肌膚滑得像一抔涼玉。舌面品嘗到淡淡的咸。
手指按著她的要求抵入腿間,指腹摸到一處凹陷,未及挑開深入,一股愛液就順著細孔流出,潤濕了他的手。
她緩慢地眨著雙眼,眼神逐漸渙散失焦,睫上也映著片濕漉漉的流光。“摸摸我……教官。”
粗礪的指逡巡在陰阜之外,從陰蒂到軟嫩充血的外陰唇,淺嘗輒止地來回滑戳。
他好像并不知道哪里能讓她舒服,也不敢睜眼去找去瞧,只能默默豎起耳朵,在喘息起伏中分辨她每一次不同的感受。
“嗯……深一點……”
他找到了蜜液的源頭。兩瓣花唇被輕輕剝開,濡濕著向兩側貼去。指尖停頓了一下,終于點觸上那濕熱的花心,一節手指揉開肉膜緩慢擠入。
“快一點……”
他鉗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扶著臀瓣向上承托,腿間無滯無礙。
淺淺送入一個指節,抽出再抵入,插搗的頻率隨著她身下的嚙蠕越來越快。指腹之上潮意如絲縷,緊致的穴壁涌來吸嘬住他的指,牽連得他幾乎寸步難行。
“輕輕的……嗯……”她伏在他肩頭細聲嗚咽。
他似乎入得深了些,隱約觸著一層薄薄的黏膜,連忙抽手退出。穴腔嫩肉被一進一出地摩擦著,花心急急顫抖,她忽地輕叫道:“進來!啊——”
那根粗長的指又一次破開花縫,掐算著距離沖入沖出,沉沉的喘息拍撫在她耳畔。
他的牙關也在打戰,整條手臂肌肉繃得緊緊的,好像比她這到了緊要關頭的人還要急迫似的。
忽地,指尖劃過一片內陷的褶皺。
謝舒音挺著胸脯往他身上倒,下身抑制不住地顫抖抽縮,一聲啼吟,穴口內里還裹夾著他的手,大股大股的淫液就順著未被填滿的縫隙噴涌而出。
釋放過后,謝舒音偎在他肩頭,小口小口地喘著氣。
“教官……謝謝你。”
高潮后的小穴格外敏感,他開始向外抽離,水淋淋的穴肉又一次緊咬著他翕動張合。
“……松開。”他啞聲道。
她沒有聽話,而是夾緊穴里的硬物,隱晦地扭了扭腰。待他終于從穴中拔出之時,她靠在他耳邊,顫巍巍地“嗯”了一聲。
現在,一切都結束了。
謝舒音平復了會呼吸,只覺得自己上下眼皮都累得要打架。在徹底脫力之前,她抱緊了他,一偏頭,含住那上下浮動的喉結親了一口。
“明天見,教官。”
謝予淮低垂著臉一言不發,牙關咬得咯咯直響。他驀地將她推開,站起身一把抽走她身下打濕了的床單,捏在手里團成一團,梗著脖子就往外走。
“把衣服穿好。”
“砰”地一聲重響,醫務室內間的門被人狠狠地扣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