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文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溫漾雙手撐在桌上,眼圈紅紅的,但她想哭成梨花帶雨那種效果試試看能不能再博取點同情,眨眨眼,卻只流下兩滴短小的眼淚,她對自己的表現不太滿意,還想加把勁時,正前方深紅色的拱形大門豁然敞開,一個高挑的身影逆著光直奔臺上,定睛一看,是裴白珠!
裴白珠瞧見溫漾在口袋里摸索著什么,瞳孔驟縮,雙頰染上一抹紅暈,迅速揪住她的衣袖,喘著氣道:“我、我原諒你了。”
溫漾注視著裴白珠,慢慢從口袋里抽出手,不動聲色地擺脫了他的拉扯,她抹了把淚,淚水反而流得愈加洶涌,但她卻是破涕為笑了,臉上的哀傷之色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掩飾的驚喜,“我就知道你會來的!”
這一笑,透著些少女特有的天真與嬌俏,亦是如雨后天晴般令人心生歡喜。
要是眾人一開始還覺得溫漾在胡言亂語,但當“男主角”亮相的那一刻,眾人又不得不信了。
[說真的,社會妹欺負人不都是叫一群人圍起來又打又踢還扇耳光嗎?誰家好人是把人綁起來還用小皮包鏈子抽啊……再說了單一個小女孩哪來的力氣去綁一個比她還高大的男孩子。]
[臥槽,不行了我的腦子,這么一說確實有點像在…啊啊啊啊!高中生玩這么刺激?]
[一切都是主人的命令罷了!]
[原來我們也是你倆play的一環。]
[就算是去整容或者醫美也不可能恢復得絲毫看不出痕跡吧,那些照片八成是被人惡意p丑的,可憐的妹妹。]
[嗚嗚,我只知道我被兩個人的美貌霸凌了T T]
[這是反轉了嗎?我去,我再也不在網上瞎罵人了。]
[沒人注意到男生的臉都紅了嗎,真的,他超愛!]
溫漾也搞不懂裴白珠到底在臉紅個什么勁,難道是他聽到了她的那番話,又覺得不好意思了嗎?
一個貪慕虛榮到連自尊都可以舍棄的人,居然還保留著羞恥心這種東西,怪滑稽的,溫漾更想笑了,不過既然他已經表示了原諒,那么這出戲也沒有再繼續演下去的必要。
可演戲嘛,總得有頭有尾,把戲份做足才是。
裴白珠氣得心頭直竄火,一刻都不想杵在這兒丟人,他向溫漾使了個眼神,示意她跟著他離開,溫漾才不呢,反正她都要退學了,與其灰溜溜地夾著尾巴滾蛋,不如再演點虐戀情深的戲碼,做實自己“癡情”的人設,鬧他個大的!但她一張嘴,卻是喉嚨通著鼻腔瘙癢火辣得說不上話,眼淚也越涌越多,直到視線一片模糊后,她哭得厥過去了。
就在溫漾失去意識倒地的那一剎,一顆圓溜溜的洋蔥從她口袋里滑落出來,悄無聲息地滾到了桌下。
裴白珠一時手足無措,臺下也跟著陷入疑惑,有幾個記者跑到臺上查看情況,見溫漾昏迷不醒的躺在那里,紛紛慌了神撥打120。
其中一個記者大叔重重拍了拍裴白珠的背,焦急道:“小伙子,你女朋友都這樣了還不抱去送醫院!”
女朋友?什么女朋友?這瘋女人胡說了什么!
大叔最看不慣的就是毫無陽剛之氣的男人,一直在喋喋不休地數落他,說他身為一個男人遇到問題怎么可以只讓人小女孩獨自面對,自己卻躲在背后當起了縮頭烏龜呢?真是一點責任心都沒有。
裴白珠瞪大雙眼,目光空洞地掃視著周圍架設得像大炮一樣的攝像機,心神不寧的,仿佛靈魂在往天上飄,雖然他對來之前發生了什么一概不知,但他有種或許自己也即將要身敗名裂的預感。
迫不得已,裴白珠強忍著惡心,機械地將溫漾抱起,思緒一點一點慢慢回籠,他這才發現懷里的人輕得簡直不可思議。
—————
溫妹:尬得我哭不出來,需要借助點外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