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有時候預(yù)感就是好的不靈壞的靈,陸夫人看到林小酒的時候,便毫不掩飾地黑了臉,她心里只冒出一個念頭:難怪阿熾被她迷成這樣。
而林小酒見到她那一臉“原來就是你這個狐貍精勾引我兒子”的表情,當(dāng)即興奮起來,悄悄問乾坤鐲:“她會不會把一張大額支票甩我臉上?”
乾坤鐲:“……”主人你少看點電視劇吧。
陸夫人到底是豪門太太,臉色雖不好看,最起碼的禮節(jié)還做得周全,只是養(yǎng)尊處優(yōu)的生活令她習(xí)慣了頤指氣使,在別人家里卻像主人似的招呼林小酒:“蘇小姐,坐。”
林小酒沒有任何異議,小媳婦似的貼邊坐在沙發(fā)上,怎么看怎么像苦情劇里視錢財如糞土,唯有愛情故的難搞女主角。
陸夫人開門見山:“你和阿熾的事情我知道了,可他不會跟你在一起。”
林小酒學(xué)著偶像劇女主角的樣子,配合地咬咬嘴唇,看起來委屈又不安:“阿姨,請不要拆散我們!”
乾坤鐲:“……”
陸夫人對她的反應(yīng)并不意外,繼續(xù)道:“因為他馬上要和郁家小姐訂婚了,陸家的產(chǎn)業(yè)這樣龐大,阿熾的妻子必須門當(dāng)戶對。”
林小酒一臉錯愕,不可置信地看向陸夫人,大大的眼睛里迅速汪出一層水霧,楚楚可憐地絕望道:“我不相信!你在騙我!”
陸夫人卻冷著臉,殘忍地說出了最狗血的臺詞:“這是張一百萬的支票,拿著它,離開我兒子。”
林小酒剛剛的情緒醞釀得有些過頭,淚水積攢太多,只得抽.出張面紙揩掉,才能看清陸夫人趾高氣揚的臉,她吸吸鼻子,配合道:“阿姨,我和陸熾是真愛。”
見陸夫人臉上露出不屑一顧的表情,還要勸她‘識時務(wù)’,便聽林小酒終于說出一直想吐槽的話:“我們是真愛,得加錢。”
陸夫人:“……”
阿姨:“……”
乾坤鐲:“……”它就知道!
林小酒用面巾紙抹干凈臉,侃侃而談:“現(xiàn)在物價飛漲,一百萬在市區(qū)連個廁所都買不到,陸家家大業(yè)大,不應(yīng)該這么摳門。”
“……”
陸夫人離開小別墅的時候,臉色非常不好,林小酒倒是喜氣洋洋,抖著支票感慨:“原來做豪門闊少的女朋友錢這么好賺,堪比從前做明星了。”
乾坤鐲:“主人,你還記得任務(wù)嗎?”
林小酒聞言,把支票隨手扔進抽屜:“當(dāng)然記得,陸夫人來找茬不是最好的契機嗎?左英儒周末就會求婚,我得在這之前把其他事情處理好。”
送走了陸夫人,林小酒便開始準(zhǔn)備自己的“身后事”,一邊計劃著順理成章地和陸熾分手,一邊寫“遺書”,只是換了好幾稿都不滿意,直寫到陸熾回家,她才匆匆將“遺書”收起來。
陸熾最近似乎很忙,回家時看到“全雞宴”,都沒例行抗議,他疲憊地掐了掐鼻梁:“玖玖,我有些事需要處理,最近得搬回主宅,不過我答應(yīng)你,很快就會回來的。”
阿姨露出“你這個渣男終于原形畢露”的表情,林小酒卻痛快道:“正好我也有事對你說,陸熾,咱們分手吧。”
陸熾一副自己剛剛出現(xiàn)幻聽的模樣:“什么?”
林小酒頗有耐心地重復(fù)一遍,見她不像是開玩笑,陸熾才沉下臉:“為什么?”
林小酒也不繞彎子:“我收了陸夫人給的分手費。”
至少跟自己相比,老太太算得上摳門,陸熾才不相信林小酒在收了自己這么的多禮物后,還會被“分手費”收買,第一反應(yīng)就是:“她是不是說了什么?”
林小酒道:“陸熾,我們本來就不是男女朋友關(guān)系。”
陸熾更篤定了,氣得臉色發(fā)白:“她是不是說了什么,蘇玖玖,你自己不會思考嗎?她說什么你就信什么?為什么不問問我?”
若不是親眼見到他和人抱在一起,說不定林小酒真會因此刻的激動信了他,不過現(xiàn)在她沒時間,也沒興致分辨他是真情還是假意。
最重要的是,林小酒覺得做人要厚道,還是先分手再消失比較好,“陸熾,你跟誰結(jié)婚都同我都沒關(guān)系,我從來沒打算過嫁給你。”
陸熾握緊拳頭,忽而冷笑:“你根本不在乎對不對?因為左英儒要同你求婚了。”
林小酒沒料到陸熾消息這樣靈通,但也不打算辯駁,正好順勢答應(yīng):“對。”
“蘇玖玖,”陸熾氣得眼睛發(fā)紅,“你就那么喜歡那個人渣!”
林小酒車轱轆話說累了,很敷衍地“嗯”一聲,“是啊。”
那一天,陸熾是摔門離開的,直到左英儒求婚的日子,也沒見人影。他這樣三天兩頭換情人的花花公子,大約幾天就會忘了她,林小酒放下心來,自認處理好一樁大事,再無牽掛。
求婚當(dāng)天,林小酒起了個大早,化了個美美的妝容,打定注意在自己的“大日子”閃亮登場。
左英儒的求婚現(xiàn)場果然聲勢浩大,他租下市中心步行街廣場最大的電子廣告牌,放了漫天彩色氫氣球,當(dāng)即引起一陣騷.動,惹得行人們紛紛駐足拍照,四處張望想看看是哪位姑娘這么幸福。
左英儒今天打扮得格外仔細,甚至噴了男士香水,他興奮地牽著林小酒的手,停到一塊布滿玫瑰花的空地上,單膝跪地,遞出鉆戒:“玖玖,嫁給我好嗎?”
林小酒看著左英儒,又看看精心布置的鮮花舞臺,周圍統(tǒng)一穿西裝、禮服的親友,心滿意足地勾起唇角,他果然守諾,鮮花、鉆戒、氣球,還有電子廣告牌,她要求的一樣不少。
在“答應(yīng)他”的起哄聲中,林小酒聽到任務(wù)完成的提示音,滿足地抒口氣,問:“鐲子,任務(wù)達成,我現(xiàn)在怎么浪都沒關(guān)系了吧?”
乾坤鐲:“是的,主人。”
林小酒沒接鉆戒,反而后退一步,看著左英儒的眼睛,搖頭道:“不行呢。”
左英儒完全沒反應(yīng)過來:“你說什么?”
林小酒揚聲:“我不會嫁給你!你個渣男!”
還喊著“答應(yīng)他”的親友們多臉懵逼,都收了聲,左英儒不可置信地站起來拉住她:“玖玖,你在胡說什么!”
他繼而不確定道:“你、還在生我的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