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頭有飯?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樣近的距離,莊青裁能聽得很清楚,電話那頭是個嬌滴滴的女聲,光是一句“你怎么這么遲才接我電話呀”,就能讓人酥了半邊身子。
溫皓白依然是萬年不變的冷淡語氣:“又有什么事?”
莊青裁撇了撇嘴:他說了“又”字,說明,對方不是第一次找他有事。
等不及女人開口說第二句,溫皓白直截了當甩出句話:“你不要再瞎折騰了,我沒有時間幫你收拾爛攤子,需要錢直接和我說。”
猛然意識到身邊還有個莊青裁,男人晦暗不明的眼神飄過來。
莊青裁立刻懂事地將臉轉(zhuǎn)向一邊,抬手扣弄著木質(zhì)樓梯雕花圍欄上的一根木刺。
嘖,價格這么貴、做工這么好的東西,也有瑕疵……
跟人一樣。
聽完溫皓白的“警告”,對方先是一愣,隨即又夾著嗓子開始嘀咕“我不是要你的錢呀”“真的不能出來見一面嗎”“他們說你結(jié)婚了所以你老婆到底是誰應該不會是我的對家吧”之類的話。
聲音有點耳熟,合理推測是那個名叫白嬌蕊的女明星。
霸道總裁和作精女明星啊……
男主角要不是自己老公,這個cp真的可以磕。
莊青裁如是想。
其實就算男主角是自己老公也無所謂……
她大度!
原本還想找個機會旁敲側(cè)擊問問溫皓白為什么要用自己的背影當頭像,眼下,倒是豁然開朗:主要還是為了哄溫老太太開心,順便再立一個已婚愛妻人設(shè),減少外面那些不必要的麻煩。
莊青裁尚未腦部完一出狗血大戲,溫皓白便掛斷了電話--有新的消息進來,甚至不止一條。
他應該是想說什么,但最終又什么都沒有說。
只是將眉頭皺的更緊。
身為一名合格的乙方,小莊同志默默將自己麻了的腳從溫皓白手里抽出來:“已經(jīng)不怎么疼了,謝謝。”
回過神來的男人頷首:“再觀察一陣子,如果腫得厲害,還是要去醫(yī)院的。”
“嗯。”
“我等等要出去一趟。”
“喔。”
“可能來不及回家吃晚飯。”
“好。”
“要我喊繡園的廚師過來嗎?”
“不用,我是腳趾腫了又不是整條腿截肢了,還沒到生活不能自理的地步,我這就起來走兩步,我還能大跳呢。”
莊青裁扶著樓梯站起身,佯裝要往下跳,身子還有點兒不穩(wěn),被緊張兮兮的溫皓白一把攙住。
她縮了縮,不敢動了。
只小聲勸說:“徐姨中午做了這么多菜,我晚上用微波爐熱一下就能對付,你去忙你的吧。”
*
將兩箱書放進書房,溫皓白便出了門。
盡管臨走前他說是公司有急事,但莊青裁覺著,那家伙應該是去見小情兒了。
她周末本就沒什么事,再加上腳趾隱隱作痛,索性吃過晚飯、刷了會兒劇,就在床上睡了個天昏地暗,直到晚上十點多才醒過來。
她摒著呼吸聽了一會兒,偌大的房子里靜悄悄的。
溫皓白還沒有回來。
但他明明說的是不回來吃飯,可沒說不回來睡覺……
想到這里,莊青裁重新摸到手機,給他發(fā)了條消息:今晚還回來嗎?
按照白天的“約法三章”,如果夜不歸宿,是要提前通知對方的。
就在莊青裁琢磨著回頭怎樣才能委婉提醒甲方不要“違約”時,溫皓白的消息終于發(fā)了過來:你先睡吧。
她翻了個白眼,尋思著,自己也沒在等他啊。
莊青裁:你不回來的話,我要鎖門的。
也許是那群有錢人更加注重安全和隱私問題,玲瓏華府統(tǒng)一安裝的防盜門都帶著雙重保險。
溫皓白隔了一會兒才回復:鎖吧。
喔,那就是不回來了。
莊青裁爽快地發(fā)了個“ok”的表情。
結(jié)束對話,她在床上百無聊賴地躺了一會兒,這才慢吞吞地起身去鎖門,隨后繞到廚房,給自己倒了杯水。
被砸傷的腳趾果然腫了起來,但并不影響莊青裁走動--雖然用腳后跟充當支點的走路姿勢不太雅觀就是。
她倚在餐邊柜旁,小口小口喝水,鬼使神差地用手機點開了熱搜引擎,輸入“白嬌蕊”三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