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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頁就有明星實時動態,說白姓女演員現身醫院。
底下的評論五花八門,有人說她得了抑郁癥,有人懷疑她是去產檢的,還有人直接爆料說白嬌蕊有個才傍上沒多久的圈外金主,還去參加過金主公司的年會,字里行間,就差把“閱川集團”打出來了。
莊青裁幾乎沒有關注過白嬌蕊這號人物,一時間難以分辨這些瓜是真是假,只是有點心疼--進醫院終歸不是什么好事。
轉念又想,說不定,那個女人此刻也在心疼“溫太太”:合法丈夫,并不是只屬于她一個人的。
這種情況莊青裁在領證之前就想過,她也并不覺得像溫皓白這樣位年輕多金、位高權重的男人會懂得潔身自好,但真的掀開那一層遮羞布,讓她代入妻子的身份面對背叛婚姻的丈夫時,心里莫名還是會難受。
像是吞了一只蒼蠅。
這幾天對溫皓白積攢起來的一點點好感度也瞬間清空:家中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
和這種男人結婚確實挺沒意思的。
幸好,他們會離。
*
閱川集團。會議室。
端坐在會議桌兩側的男男女女各懷心事,神情緊張地搜羅著消息:楠豐計劃擴建科教文中心,一期板塊于上個月進行了公開招標,閱川集團作為行業龍頭自然對這個項目很是重視,誰知,招標截止日前夕,一向不碰這塊蛋糕的益禾集團忽然遞交了一份標書……
所有人都在等最終結果。
另一位副總付聰急得直按太陽穴:“孫局早就發過話,閱川的資歷放在這里,中標是三只手指捏田螺十拿九穩,誰知道益禾那邊會突然插一腳!”
溫皓白剛剛結束和莊青裁的對話。
他等了好一會兒,直到確定對話框不會再出現新的消息,這才抬眼,好巧不巧撞見身邊的溫守業舉著手機拍會議現場的小視頻。
后者不好意思地咧咧嘴:“……家里那位查崗呢。”
言下之意,老婆以為他這么晚不回家是在外面鬼混。
溫皓白沒說話,允他繼續。
后者卻沒顧場合,仗著長輩的身份,開始打聽他所謂的家事:“聽說,溫總不聲不響就把人生大事給解決了?”
婚訊是傳了出去。
至于結婚對象是誰,看樣子,他們還沒查出來。
溫家人消息靈通,溫皓白這幾天可沒少接“問候”和“祝賀”的電話,他的太極打了一套又一套,眼下,已經懶得再想敷衍的說辭,索性直接藏著掖著:“是有這么一回事。”
溫守業接著探聽虛實:“老太太見過了嗎?”
“見了。”
“什么時候也帶給我們這些做長輩的見見……”
“等我覺得時機合適,自然會將她介紹給家人們。”溫皓白涼涼一句話,堵住他的嘴,“業總,今晚不談家事。”
溫守業僵了臉,沒好再問。
閱川集團有個不成文的規矩:職位最高者才是“溫總”,旁的,都是名字里隨便取一個字。
這完全是因為溫老太太身體犯病那幾年,閱川內部魚龍混雜,說得上話的高層里光是姓溫的就有好幾個,都盼著能分一杯羹。
溫皓白一接手閱川,便雷厲風行解精品雯雯來企鵝裙依五而爾期無爾吧椅決掉了一批吃里扒外的蛀蟲,挽回一部分直接損失,剩下的,他打算溫水煮青蛙,逐步“優化”。
溫守業就是正在煮著的一只。
雖說不談家事,但不得不承認,叔叔輩積攢下來的夫妻相處之道,點醒了新婚不久的溫皓白。
他思考片刻,默默將手機舉起來,點開拍攝界面……
韓奕端著兩杯咖啡走過來,放了一杯在他手邊,桃花眼眨巴:“呦,夜不歸宿給嫂子報備呢?有已婚人士的樣子了!”
溫皓白皺了皺眉:“有消息了?”
被這么一打岔,他放下手機,視頻自然也沒有發出去。
韓奕知道他想問什么,喝了口咖啡,才慢悠悠回答:“益禾那邊管事的不是和你們溫家沾親帶故的嗎?科教文的項目,誰賺不是賺?”
溫皓白冷著臉:“我給你那么高的年薪,不是讓你來說漂亮話的,從現在開始我數到十二,說不出點有用的東西,就從我面前離開……”
韓奕立刻軟下來:“稟報溫總,據小的我以身犯險、深入敵營,發現對面是虛晃一槍。”
見周圍有目光聚攏過來,他換上一副正經神色:“剛瞄到了一眼益禾那邊的留存文件,標書好幾項報價都高于我們。”
“靠譜嗎?”
“為了策反益禾總裁辦那助理小姑娘,我差點連色相都犧牲了。”他笑得輕浮,“絕對靠譜。”
聽韓奕這么一說,在座好幾位都長舒了一口氣。
溫皓白的神色卻并沒有放松:“總裁辦的人能讓你‘瞄一眼’機密文件,說明益禾那邊跟本就沒打算藏著--這不是虛晃一槍,而是在提醒我們,明年開春的大劇院項目,退一步。”
韓奕做了個恍然的表情,忽而又問:“那你會退嗎?”
溫皓白合上面前的筆記本電腦:“各憑本事。”
意思很清楚。
溫、祁兩家是有點兒姻親關系,但這個親又不親在自己這一脈上,沒必要顧慮,如果項目合適有賺頭,還是要盡力爭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