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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蘇半夏卻打破了這個常規認知,她在外骨骼裝甲上的敏銳與天賦真的是極其罕見的。
“當然咯——”林梢道。
“——我們十二歲的時候就可以做到她這樣了。”林樹接上。
雙胞胎齊聲:“她還是需要努力啊。”
“夸別人的時候,能別不忘捧你們自己嗎?”千華小姐很生氣。
聞澈點點頭:“就是,十二歲做到怎么了?阿準十二歲的時候也能做到啊,甚至還多了半圈呢,啞叔作證。”
千華:= =如果您不是用很驕傲的語氣說這話就更好了。
聞澈回了個不太客氣的笑容:#我有顧準我驕傲#
第72章 818顧準的自傳。
被驕傲了的顧準上將,很顯然此時是并不知情的。因為他已經帶隊打到了叛軍的家門口,戰爭進入了最后的白熱化階段,不過對方根本不敵他一合之力,他正準備一鼓作氣的拿下這些烏合之眾。
真不是顧準為人太過傲慢,看不起叛軍,實在是叛軍真的太窮了……
(毀滅雙子現身說法——當了這么多年兵,第一次知道軍用光腦還得自己改裝。)
……這伙兒叛軍不僅窮,還沒有最基本的團隊協作能力,跟一盤散沙似的,和在遠東防線真刀真槍打了十幾年、又有充沛武器資源為依托的帝國軍團,根本不在一個量級上。
這么說吧,帝國軍團vs叛軍,總讓人有一種大學生在欺負小學生的感覺。
要不是以前帝國軍團的這些大學生,在忙著和另外一個大學生干架,叛軍這種小學生根本不可能茍延殘喘至今。
顧準和他的軍團不會輕敵,但也不能否認他們對手弱弱噠,特別是在叛軍甚至已經失去了z的那些卑劣的小把戲的支援的現在。
哪怕是面對聞澈,顧準也是這么照實直說的,根本不怕日后戰況膠著被打臉,因為那不可能發生。
彼時,聞澈剛剛結束了圍觀蘇半夏的又一場比賽,毫無疑問的大獲全勝,一如蘇半夏一路高歌猛進的成績,她已經打入了未成年組的總決賽。等成年組的半決賽結束后,選手們就會迎來三天寶貴的休息時光,因為在個人賽的總決賽之前,還要插播一個團體賽。不分組別,只是單純的團隊戰,二十四小時的超長賽時,一場定輸贏。
蘇半夏也報名參加了團體賽,并表示了會全力以赴的參賽態度。雖然一般來說,爭奪冠軍的總決賽選手,總要在這種時候有所取舍,為了求穩,只會力求一個冠軍。但對于真正有本事的人來說,雙冠才是他們的追求。
一如當年的毀滅雙子,也一如曾經的顧準和千華小姐。
是的,沒錯,顧準曾經還和千華小姐組合搭檔過團體賽,他們既是總決賽的對手,也是團體賽的隊友。最終顧準拿了雙冠,千華小姐飲恨只有一個團體賽的冠軍。
“我記得那屆的比賽。”在聞澈成為傻白甜的男爵澈的時候,他和少游每一年的新秀賽都沒有落下,特別是顧準參賽的那一屆,因為那年的主辦場地就在畢弗隆斯。聞澈、少游和祝安三人在啞叔和啞嬸悄悄的帶領下,冒險親身去現場看了總決賽。十四歲的顧準帥氣到不可思議,長槍一劃,銀甲凌冽,引爆了全場的high點。
“您當時真的就在現場?!”顧準第一次如此失態,因為……很匪夷所思的,顧準當年能贏下已經是準。現役軍人的千華小姐,憑借的就是一股他覺得殿下在看著他,他不能輸的信念。
事后顧準一度覺得自己得了妄想癥,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聞澈則很高興,哪怕他失憶了,也沒錯過顧準的成名戰,他最閃亮的時候。
顧準因為在那屆比賽上的優秀表現,獲得了前往首都星游覽的資格,還得到了在楓丹白露宮被明帝接見的待遇。后來……呃,后來發生了什么,聞澈就不記得了。
“明帝當時接見的不是我一個人,總共有十八名優秀的在校生得到了接見。結果,那些學生中混入了九王之一派來的刺客,我看那人的刺殺是沒可能成功的,就當機立斷假裝救了明帝一命。”那個時候顧準正一心非要往上爬,因為他想查到聞澈真正的“死因”,并為聞澈復仇。
明帝果然感動于顧準的奮不顧身,為顧準特批了提前被獅鷲軍團征兆的旨意。
這才給了顧準在之后獅鷲軍團解體時,異軍突起的機會。
往事如煙,一晃而逝。卻也給了聞澈新的腦洞,他對顧準說:“拿下叛軍之后,你想要什么獎勵嗎?”
輸人不輸陣,他怎么可能輸給他那個渣哥!
“什么獎勵都可以?”
“當然。”聞澈點點頭。
“哪怕是會讓人很為難的事情?”顧準一再的試探著聞澈的底線,他也不知道他為什么要這么做,但他就是莫名的想知道聞澈對于他的容忍度在哪里。大概人類就是這么貪婪的吧,曾經他覺得只要聞澈還活著就好,后來他希望聞澈能恢復記憶想起他,如今……他又有了別的想法。
“我相信你不會讓我為難的。”聞澈這不是對自己的自信,而是對顧準的信心。無論顧準嘴上說的有多狠,但其實本質上顧準還是個很心軟的人。
除了聞澈以外的所有人:顧準心軟?呵呵,你高興就好。
顧準……對聞澈自然是很心軟的,準確的說,他對聞澈就從來沒心硬過。縱有千般手段、萬般狠辣,等到了聞澈面前,他也就只剩下了一句“好好好,對對對,買買買”。哪怕只是聞澈的一個簡單微笑,都能讓他心生歡喜無限,做什么都心甘情愿。
很多、很多年后,在有人為顧準著書立傳時,對方特意就此問過顧準。
筆者:“真的就完全沒有底線嗎?無論陛下讓您做什么,您都會毫不猶豫的立刻執行?”
顧準:“任何事。”哪怕聞澈想要他的命呢,他都會親自挖出自己的心臟,洗干凈了再笑著獻上去,生怕臟了聞澈的手。
這種心理是很病態的,顧準自己也很清楚,但他根本沒想過要改變,因為這已經是他的本能了,超越了求生本能的本能。那甚至比他自己都重要,他又要怎么改呢?
筆者:“為什么呢?”
顧準低頭沉思,不是在苦思理由,而是在苦思該如何表達:“因為在我很小的時候,這就已經成為打從我心里認定的自我價值的實現方式,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只有聞澈的微笑,才會讓顧準有一種他活的還算有點價值的感覺。
在被聞澈赦免,從絕望的地獄里救出來之后的很長一段時間里,年少的顧準都在思考一個問題——他有什么是值得尊貴的殿下救他的呢?
又或者說,有什么是他能為聞澈做到,而聞澈自己or他身邊的人做不到的呢?
答案總是否定的,他當時才十二歲,又是剛剛才從政治犯的身份被赦免,無權無勢,無親無友,他是那么的弱小又一無是處,聞澈根本不需要他做任何事。可是……他迫切的想為聞澈做些什么,他需要聞澈需要他。
但是他想又能怎么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