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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不說不說,你們都大了,有自己的主意,父母的意見都是瞎操心,對吧?”衛爸嘆了一口氣,看向紀皖,“皖皖啊,生個硬邦邦的兒子真沒意思,真想換個愛撒嬌的女兒,所以我們倆盼著媳婦都魔怔了,你別見怪啊。”
紀皖尷尬地笑了笑,順手用胳膊肘戳了戳衛瑾彥:“瑾彥,你倒是加油啊,讓叔叔阿姨這么發愁,簡直有損我們際安大學校草的形象。”
衛瑾彥定定地看了她幾秒,迅速地垂下眼眸盯著腳下某個不知名的地方淡淡地道:“緣分沒到,急也急不來。”
大家又聊了一會兒,見衛爸說的多了有點疲憊,紀皖就告辭了。
衛瑾彥送她出去,剛下電梯,迎面就撞上了路青檬。
路青檬照例穿著她招牌性的波西米亞風的大裙子,那明艷嫵媚的容貌在擁擠的人群中分外引人注目。
目光相對,三個人都有點愕然。
“你怎么也在這里?”衛瑾彥率先開了口。
路青檬的目光在他們倆身上來回轉了兩圈,嘴角浮起了一個嘲諷的笑容:“我就不能來嗎?好歹我也曾是你的女朋友……不,枕邊人,就不能來探望一下你的父母嗎?”
“沒有必要吧,”衛瑾彥的語氣疏遠而冷淡,“你最近這么忙,還是多照顧一下你自己吧。”
路青檬站在原地,眼神陰晴不定,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同是女性,紀皖從她的眼中感受到了漸漸涌起的難以抑制的悲哀,就好像一朵盛放的玫瑰在以肉眼無法察覺的速度在緩緩枯萎。
她拽了拽衛瑾彥的衣袖,小聲說:“她也是一片好意……”
路青檬掏出手機按了幾下,沒過兩秒,衛瑾彥的手機上響起了“叮咚”的提醒音。
“我把國內肺病治療專家的信息發郵件給你了,”路青檬說得很緩慢,好像想要把她說的每一個字都嵌入衛瑾彥的腦中,“有兩個我已經幫你約好,你把號碼報給他們就好,這些藥都是m國最新抗癌藥品,配合治療效果據說是最佳的,如果你嫌棄,就直接丟垃圾桶,以后我不來騷擾你了,但愿你能心想事成,和你的心上人百年好合。”
還沒等衛瑾彥說話,路青檬把手里的袋子往他腳下一丟,轉身大步地走了。
紀皖情不自禁地“哎”了兩聲,見衛瑾彥在一旁一動不動,不由得嘆了一口氣,猶豫著問:“你們倆……分了嗎?她看起來好像真的愛上你了。”
袋子里都是一盒盒的藥,包裝上都寫著外文,看上去價值不菲。衛瑾彥的眼神茫然了片刻,卻又在一瞬間清明了起來。
“別傻了皖皖,建立在欺騙和戲弄基礎上的愛,能有多長久?”他反問道。
紀皖心里惻然,以衛瑾彥的個性,的確無法接受這一開始就注定是騙局的感情。
“皖皖,陪我吃個飯吧,一天沒吃東西了,心里煩。”衛瑾彥的視線落在某個不知名的地方,破天荒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兩個人走進了旁邊的小飯店,點了兩個小菜,衛瑾彥要了瓶啤酒,一個人自飲自斟了起來。這樣借酒澆愁的衛瑾彥很少見,紀皖挖空心思想找點開心的話題。
小飯店的老板正在做米饅頭,把發酵好的酵頭往蒸籠里舀。
“瑾彥你看,”紀皖驚喜地說,“很早以前姥姥也做過,我們還一起幫姥姥打米漿。”
老板樂了:“哎啊老鄉啊,這是我們老家的做法,現在際安市很少見到了。”
“那時候你還說這個用手去撈過了,打死你也不要吃,”衛瑾彥的嘴角不知不覺浮上了一絲笑意,“結果你還不是吃得比誰都歡。”
“你還說我,忘了你那時候用什么化學反應式來分析發酵的原理,結果被姥姥趕出去了,說聽了你abc頭暈,做出來的米饅頭要不好吃了。”紀皖挖苦著揭他的老底。
兩個人正說得開心,那老板忽然沖著窗外努了努嘴:“那人你們認識?在外面看了好久了。”
紀皖一扭頭,正好對上了一雙陰鷙的眼睛,賀予涵雙手插在口袋里,靠在人行道的一顆老樟樹下,一雙長腿交疊這,正目不轉睛地盯著他們倆。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章節抽了,小天使們都留不了言,醋哥沒心情碼字了……
感謝土豪的霸王票,謝包養,么么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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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老板替他們加了一個位置,一張小圓桌旁三個人,一分為三。
不知道是不是紀皖剛才眼花,賀予涵眼中的陰鷙一掃而空,看上去很正常,讓老板又上了瓶啤酒,加了個小菜,甚至盯著那蒸籠研究了好一會兒,向老板虛心請教這“米饅頭”到底是什么玩意兒,該怎么做。末了他還向老板預定了兩盒外賣,說是要帶回去給爺爺嘗嘗。
這樣親切和煦的賀予涵簡直難得一見,紀皖有點不太適應,衛瑾彥一邊夾著花生米,一邊喝著啤酒,饒有興致地看著賀予涵在那里演戲。
眼看著衛瑾彥的啤酒杯空了,賀予涵親手替他滿上,舉起杯子,看上去一臉的誠懇:“對不起,以前有什么得罪的地方,我先干為敬向你賠罪,還請你多多諒解,其實有一句話叫歪打正著,我很希望我的有心之失最后能結出不一樣的果來。”
衛瑾彥哂然一笑,用酒杯碰了碰:“你的道歉我收下了,希望你們今后都能學會尊重別人,不要肆意妄為。”
賀予涵的臉色一變,迅速地岔開了話題:“這花生米炒得挺香的。”
“是嗎?還欠點火候,以前我奶奶炒得才又香又脆,放點苔菜條,她經常炒好一袋,讓皖皖拿著當零嘴吃。”衛瑾彥慢條斯理地說。
“花生米吃多了會結食,對胃不好。”賀予涵忍不住反駁。
“我那會兒每天放學回家就盯著皖皖,不讓她多吃。”衛瑾彥的口氣中透著不經意的熟稔。
賀予涵喝了兩大口啤酒,這才把心里的邪火壓了下去,轉頭對紀皖說:“等會兒去哪里?有空的話陪我一起去徐醫生那里復查。”
還沒等紀皖回答,衛瑾彥笑了笑說:“我看你也沒什么大事,就別老是拿著雞毛當令箭了,皖皖的工作很忙,經常加班到深夜,你這不是給皖皖添亂嗎?”
賀予涵咬了咬牙:“只要一會兒就好,不耽誤多少時間。”
“在你們眼里可能是一會兒,對我們來說,時間不分多少,都很寶貴,”衛瑾彥感慨著說,“皖皖,你還記得你中考前兩天嗎?我連夜替你壓了題,考前半個小時送到了你手里。”
“你這也算是弄虛作假,靠壓題還能是真才實學嗎?”
“怎么不能算?作文被我壓對了,多拿了好幾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