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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商捧著手里的杯子:“你倒是很會享受。”
虞楚熹挽住他的胳膊:“也?不算是,我夜里睡不著,就指著早上能多睡會兒呢。”
祁商將熱茶放到一邊:“我也?有熬夜的習慣,以后結婚了,三更半夜有我陪著你了。”
虞楚熹轉頭,望向他:“熬夜這種壞習慣,有什么好一起熬的?”
祁商眼尾藏著笑,壞壞的:“一起做運動?,出出汗,很快就能入睡了。”
他在她耳邊呢喃道:“前幾次做完,你不就直接睡著了嗎?”
“……”
原來是這樣的一起熬夜。
沒等虞楚熹說什么,祁商又淡淡然的補了一句:“還是我幫你清洗的下?面呢。”
“……”
虞楚熹望著外面的積雪,他的話太?令人浮想?聯翩,她腦海里瞬時浮現起,那些不太?好描述的畫面。
門外不斷有冷風吹過來,但可能房間里的暖氣過于充足,虞楚熹只覺臉頰有些燥熱。
祁商又端起熱茶,嘴角含著笑:“干嘛不說話,想?什么呢?”
“嗯?”虞楚熹單手覆臉,喃喃道,“沒想?什么。”
那些畫面她實在是難以啟齒。
“這樣。”祁商抿了兩三口熱茶,望著外面的積雪,眼底勾了絲,話語越發曖昧道,“還以為我剛才的話,令你想?起了什么,如果你記不起來,沒關系。”
他轉頭,眼底的欲望仿佛能吃了她:“我們今晚可以再試一次。”
虞楚熹清淡的睨了他一眼:“原來剛才在雪地里等我那么久,果然是有目的的。”
“別這么說,我確實是想?見你,不過。”說著話,祁商單手攬過虞楚熹,手掌隔著她身上的毛衫,捏了下?她的小蠻腰,“也?確實是想?和你一起度過,我們訂婚的第一個晚上。”
虞楚熹有些癢,忍不住貼近他,嘴上卻還不饒他:“說來說去,你的目的還是不純。”
祁商平靜的望著她,隨手將那杯熱茶擱到了一邊:“虞楚熹。”
在這個時候,他沒什么語調的喚了聲她的名字,讓她有一種即將要接受批評的壓迫感。
氣氛莫名有些嚴肅起來。
祁商卻淡淡然的又丟過來一句:“你變了。”
“……”
說完,祁商安靜的轉過頭,不再看她,他微垂著眉眼,看起來有些低落的樣子。
虞楚熹咬著唇邊的笑:“你說清楚,我怎么就變了?”
祁商輕嘆了口氣:“當初你還會撲過來親我呢,現在不主動?也?就算了,還一直敷衍我。”
他說話的樣子,像個患得患失的小媳婦似的,委屈巴巴的。
虞楚熹沒說話,只是支著下?巴,望著他的側臉。
他的側臉很好看,安靜的坐在那里時,像是畫中人,一筆一劃勾勒的線條,不沾染多余的筆墨,眉眼卻仿佛染了情似的,在雪光的照映下?,就越發的勾人。
這樣的絕色,她哪里舍得敷衍。
虞楚熹伸過手,長指撩了下?祁商的下?巴,她指尖的輕挑,帶著明顯的勾人意味:“這樣主動?可以嗎?”
祁商緩緩抬起眉眼,卻不看她,還望著外面的積雪:“不太?可以。”
他側邊的唇角勾了笑,很淺淡,卻也?意外的勾人。
讓人禁不住想?咬一口。
虞楚熹湊過去,想?親一下?他唇角的笑,可她剛探過去身子,還沒來得及吻下?去,祁商就毫無?預兆的轉過了身。
他微側下?巴,吻了下?她的唇。
很清淺的吻。
只在她唇邊短暫的停留,他卻沒轉過身去,還貼近著她,近在咫尺的距離,仿佛呼吸都纏繞在了一起。
他低垂著眉眼,低聲呢喃:“這樣還差不多。”
兩個人貼的近,虞楚熹甚至能看到他根根分明的長睫毛,直挺的鼻梁,好看的眉眼仿佛也?在此刻,染上了濃的化不開的情意。
比任何時刻都要令人著迷。
他的氣息撲過來,夾著薄荷的香氣,一時間,虞楚熹幾近忘記了呼吸。
她幾乎怔在那里,沒躲開,她其?實很喜歡他的貼近。
祁商鼻尖碰著她的鼻尖,勾的她心里很癢,他卻游刃有余的勾著她,直到她忍不住貼近過來。
他掌心托住她的后脖頸,吻上了她的唇。
后來虞楚熹也?不知道是怎么被祁商抱進?屋里的。
等她意識到時,她身上的衣衫已經被他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