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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峭想了想:“要不也問問回雁峰主和時晴峰主吧?”
這三位峰主對她都很照顧,而且她們和司空縉相處得也不錯,應該不會抵觸一起吃飯。
“這么多峰主?”上官屏驚訝道,“那剩下幾位呢,要不要也順便一起請了?”
“剩下的就不必了。”唐峭搖頭,“師父點明了不請清光峰主,玄鏡真人和我們也不熟,掌教更不可能。只有這三位女峰主是合適的。”
“那就不考慮他們了。”上官屏又在紙上唰唰寫起來,“還有別人嗎?”
唐峭與殷云、殷曉互相對視。
“沒有了。”
假如這些人都會來,加上他們原本這幾個也有十人了,還真算不上少。
“好嘞,那我們現在就開始吧!”上官屏滿意地將筆一扔,摩拳擦掌道,“殷云,你去做菜,我和曉曉去請這些人。”
唐峭等了一會兒,發現她完全沒有繼續往下說的意思,忍不住問道:“那我呢?”
“你?拜托,你才剛恢復,怎么可能讓你干活啊!”上官屏說,“你就老老實實等吃飯吧,實在閑著沒事可以先吃點心,不過不能吃太多哦,不然會沒肚子吃正餐的。”
唐峭看向殷云、殷曉,結果這兩人也在連連點頭。
“……”
“好吧。”唐峭無奈嘆氣,“那我去看看師父。”
“去吧去吧。”上官屏笑瞇瞇地揮手,接著拉起殷曉,“曉曉,我們走!”
殷曉干勁十足:“好!”
兩個小姑娘手牽手蹦蹦跳跳地走遠了,殷云看著她們的背影,突然驚覺:“我也要抓緊時間了!”說著,便像一陣風似的跑向了浮萍峰的小廚房。
轉眼的功夫,就只剩下唐峭一人。她在原地坐了一會兒,起身向正殿走去。
自從浮萍峰上的人漸漸多了,長久沒有打理的正殿也干凈了不少。此時司空縉正在殿內翻箱倒柜,直到唐峭走近了,他才終于翻出了幾只造型精致的酒杯。
這些酒杯是非常漂亮的琉璃材質,司空縉將上面的浮灰擦掉,酒杯頓時透出流光溢彩的美感。
“怎么樣,好看吧?”司空縉炫耀道,“這可是我的珍藏,要不是為了你,我才不拿出來呢。”
唐峭不客氣道:“你這珍藏都積灰了。”
“這樣才能體現出它們的年代感。”司空縉振振有詞,然后將酒杯們挨個放在一邊,拍了拍手,不緊不慢地看向唐峭,“說吧,想問我什么?”
唐峭微訝:“你知道我有問題想問你?”
“這還不明顯?”司空縉笑了笑,順手在她的頭頂揉了一把,“你都寫在臉上了。”
唐峭默了默:“好吧,其實我是想問你,有沒有什么問題想問我?”
司空縉“唔”了一聲:“你指哪方面?”
“有關唐行舟的方面。”
“我大概能猜個大概……”司空縉嘆息一聲,“不過我確實想知道,你和觀月人,究竟是誰重創了他?”
“殺他的是觀月人,但嚴格來說,如果我不在那里,觀月人應該也不會對他下手。”唐峭實事求是道。
司空縉摩挲下巴:“你的意思是,觀月人是為了你才殺了他?”
“這么說不太準確。”唐峭搖了搖頭,“應該說,是為了‘觀察我的反應’。”
司空縉聞言,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眾所周知,觀月人是修真界的攪屎棍。他沒有目的,也沒有邏輯,做事全憑興致。如果讓他對唐峭產生了興致……
“說起來,和人皇對戰那天,觀月人似乎也沒有出現。”司空縉回憶道。
唐峭想了想:“可能是對結果不感興趣吧。”
“難以揣測的攪屎棍……”司空縉思忖一會兒,正色道,“總之你以后千萬小心,如果不小心遇到他,千萬不要和他正面對抗,能拖多久是多久。”
唐峭:“我明白。”
司空縉又叮囑道:“另外,如果唐家人找你,你也不要赴約。”
唐峭明白他的意思。
就算唐行舟不是她殺的,但她砍斷了唐行舟的手,還間接害死唐行舟,徐竹萱和唐清歡無論如何都不可能不恨她。
但她倒是真的無所謂,畢竟她從來就沒想過會和唐家和平共處,唐家人恨不恨她,其實區別不大。
但為了讓司空縉放心,她還是乖乖應下了:“我知道。”
“嗯。我再想想……”司空縉繼續摸下巴,“對了,沈漆燈那小子晚上來嗎?”
唐峭一愣,差點沒跟上他的腦回路。
“應該……不會來吧。”
司空縉盯著她,似乎不信:“真的?”
唐峭不得不分析給他聽:“沈漆燈一向隨心所欲,而且只做感興趣的事,一群人一起吃飯這種活動,他只會覺得無聊,是絕對不可能出席的。”
“是嗎?”司空縉若有所思,突然問道,“那你希望他出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