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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許不在意道:“這是我自己的選擇,跟你有什么關系,何況在外頭這么些年,我也確實累了,早就想回老家過一些安穩的日子。”
“其實你沒必要為我做什么,我知道你這些年過得不好受,我仗著我們幼時的情分對你呼來喝去,到最后害得你連工作都沒了。”
“別瞎想了,這與你無關。”
許卿言搖搖頭,肯定道:“阿陸,其實你是喜歡她的,你早就喜歡上了她,否則那個時候你不會在我面前喝得酩酊大醉,我也不可能知道那件事,為什么不去跟她解釋清楚,你從來沒有背叛過她。”
陸許閉了閉眼,叫出了許卿言的本名許小燕:“阿燕,那早就是與我們不相關的人了,走吧,火車馬上就要開了,我們一起,正好可以做個伴。”
許卿言滿目復雜最后化為一聲嘆息,看著遠處汪旖沫的巨幅海報,確實是早已毫不相關的人了,嘴角浮上笑意,“好,一起吧,一起做個伴。”
秋風掃落葉,9月,原來真的是一個離別的季節。
s市國際機場
歐芯兒緩緩地向正在和父母親友告別的人走去。
文景抬頭,眉目微斂。
歐芯兒看向文景,目光是前所未有的平靜與淡然,她兄嫂離異,許卿言一個星期前已經和陸許離開s市了,當年那場并不美好的婚禮,是不是從一開始就預示了慘談收場的結局。收起所有的情緒,淡淡道:“能跟我說句話嗎?”
文景稍稍一愣,像是不曾見過這樣的歐芯兒,文母在文景尚未說話之前扯了扯他的衣角。
歐芯兒苦笑一聲:“伯母,你放心吧,我不會再纏著你兒子了。”
文母嘆了一口氣。
來到僻靜處,歐芯兒道:“我明年年初就要結婚了,你能來參加我的婚禮嗎?”
“為什么不拒絕?”
“那你看汪旖沫,現在已經是天后,是國際巨星,不照樣接受了家族聯姻。”歐芯兒笑了,笑得有些自嘲:“那個人雖然年紀比我大一點,但是我媽說的對,年紀大一點知道疼人,我這副大小姐脾氣怕是這輩子都改不了了,可不得找一個把我捧在手心里的人。”還有她的哥哥,她得為哥哥找一個有助力的妹夫,為她媽找一個滿意的女婿。
不過那年紀可不是大了一點點,何況男方還有一個14歲的女兒!
歐芯兒不在意地說:“那樣不是更好,我只要生了兒子,地位就更穩固了。”
文景別過了頭。
歐芯兒遲疑片刻,終是道:“如果有一天你見到汪旖沫,幫我跟她說一句對不起。”
文景疑惑地看過去。
歐芯兒笑得有些苦澀:“我在鋼琴上沒什么天賦,但是我又想要跟你去維也納,所以曾經去鋼琴教室找過汪旖沫,不慎把翻蓋壓到她的手上,她的食指有些拉傷。”
歐芯兒眼中閃過回憶,當年,汪旖沫就是用這個要挾歐廷延跟他要了三年的時間做他的女朋友,可誰能想到這一切的前因后果竟是如此,尤其是現在這個結局。
老天爺,可真是會捉弄人!
她的哥哥如今夜夜買醉,甚至還想過要找汪旖沫回頭,看得她在一旁都冷笑不已,汪旖沫在那場情殤中到底被傷的有多深,何況她現在已經嫁為人婦,歐廷延可不就是在白日做夢。
失去了就是失去了,過好眼前的日子才是真的!
連她經歷過這些后都已經明白了的道理為什么她哥就是不明白!可他終究是她的親哥,歐芯兒怎么也不可能不管他。
文景錯愕地看著歐芯兒,眼里閃過不可置信。
歐芯兒凄然一笑:“所以她當年不是不愿意去維也納留學深造,而是去不了了,幫我和方老師也解釋一遍,我知道,這么多年,因為汪旖沫當年放棄了鋼琴,方老師一直都沒怎么給她好臉色。”
“還有,”
文景不可置信地看著歐芯兒,實在不敢相信她到底做了多少事。
歐芯兒苦笑一聲:“還有,是我想對你說的,再見了,文景。”再見,她年少時最為炙熱的愛戀和糾纏。
說完,趁文景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飛快地抱了抱他而后轉身離開,歐芯兒在心底說:文景,這一次,就讓我把背影留給你吧。
文景呆愣了許久直到他的母親叫他,看著歐芯兒越來越小的背影,留下一聲長長的嘆息回旋在機場上空,隨著飛機起航的轟鳴聲煙消云散!
十一過后,便是大軍區的軍事演習,這次演習是由g和n兩大軍區聯合參演,海陸空三軍都有參加,規模很大,g軍區為藍軍,n軍區為紅軍。
某處猶如原始森林般的軍事演習基地,參演部隊陸續到達,正式演習是十天之后,在此之前除了戰士們的訓練,就是基地指揮部的動員大會,動不動就誓師,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
梁澤熙坐著標準的軍姿,神思凝聚地在想他老婆,實在是這樣的大會小會的太無聊了,他寧愿跑到訓練場上去訓練也好過在這里打瞌睡!
眼角余光瞥見顧長烽,看這個樣子就知道這小子也在魂游天外。顧長烽鄙視地看一眼過去:你小子能比我好到哪里去。
終于挨到會議結束,梁澤熙和顧長烽哥倆好地往外走,結果被人攔住了去路。
顧長烽抬眼,看見來人后調侃道:“這不是n軍區大名鼎鼎的耗子嗎,怎么,現在不做耗子改做攔路狗了!”
好狗可不擋道!
聞言,被稱為耗子的那名軍官冷笑一聲,對著梁澤熙挑釁道:“你要是叫我一聲哥哥,我就放你過去,怎么樣?”
顧長烽看梁澤熙一眼,奸笑一聲,走到邊上看好戲,免得待會兒老梁動起手來牽連到他。
果然!
梁澤熙銳利的目光自那人身上一掃而過,動了動手腕,這就是準備要動手的架勢啊!
此時會議室中還有一部分人沒有離開,眾人樂得留下來看熱鬧。
那名軍官身后的兩名戰士躍躍欲試,他們早就聽過梁澤熙的威名,只是沒想到這演習還沒有開始就可以率先見識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