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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澤熙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終于叫道:“哥——”
閃瞎了眾人的狗眼!
顧長烽不可置信外加痛心疾首地對著梁澤熙大聲吼道:“老梁,你居然叫他哥,你還有沒有一點志氣,你怎么能漲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fēng),你丫的想當(dāng)叛徒是不是!”
那名軍官也是一副受不了的樣子,吼道:“你他媽能不能有點志氣,媽的!”隨后很是唾棄地看了梁澤熙一眼,嫌棄地說:“算了,既然你識趣,我就不為難你了,妹夫——”說著,勾住他的脖子,叫道:“你小子行啊你,丫居然一聲不吭地就娶把我妹子娶了,太過你了!怎么著都該跟我說一聲,有你這樣的嗎?”
梁澤熙默默地把那只手移開,此人正是汪旖沫的表哥穆昊,她親舅舅穆封的次子,他的大舅子,可不得叫哥。
妹夫?
在場的兵哥哥們也是一陣錯愕,顧長烽不可置信地跑過他們身邊,對著穆昊喊道:“你說老梁娶了你妹子?”也就是說他的妹夫泡湯了!!!
“哼,可不就是,丫太缺德了竟然一直瞞著我,居然還瞞著家里先斬后奏直接把證領(lǐng)了,我這要是不揍他一頓都覺得對不起我自己!走,外頭,咱們練練。”
梁澤熙的眼里染上點點笑意,他也想活動一下筋骨:“好。”
梁澤熙和穆昊是自幼相識,小時候也不是沒有打過架,雙方點到為止,兩位風(fēng)云人物精彩紛呈的切磋讓眾人一飽眼福,總算是沒有白白留下看一場好戲。
夜晚,兩個人一起找了一個土丘暢想當(dāng)年,穆昊正色道:“你對我妹子是不是真心的?”
梁澤熙斜睨他一眼:“你以為呢?”
穆昊搖搖頭:“當(dāng)年以為你倆能在一起,結(jié)果你們愣是各自找了對象,現(xiàn)在早就以為你倆沒關(guān)系了居然冷不丁地結(jié)婚了,我怎么知道你小子怎么回事?”
“嗯。”不是真心他有必要費(fèi)這么大的勁兒?
“那要是哪一天我妹子和你那位干爹有什么沖突,你打算幫誰?”穆昊說得無不嘲諷。
梁澤熙皺皺眉:“那也是你的姑父。”
穆昊嘲笑一聲:“你知道我一向不愛叫,我以前就不明白我這妹子這么乖巧懂事他怎么就不喜歡呢?現(xiàn)在可算是懂了!”
梁澤熙嘆了一口氣:“那也是我的老婆,你放心,不該我插手的我不會多過問,我知道該怎么做!”
☆、攤牌
11月的柏林,秋意深深,冬日的腳步馬上就要悄然而至。
汪旖沫剛剛拍完一場戲坐到椅子里裹上披肩背臺詞,于飛疾步而來,把ipad遞給汪旖沫:“看看吧。”
汪旖沫凝視于飛三秒,掃視一眼后重新抬頭,有些錯愕地看著于飛,于飛攤手:“你都不知道,我怎么會知道?”
想想也是,可是這怎么可能?麒誠和巨風(fēng)聯(lián)姻,汪雨柔要嫁給巨風(fēng)集團(tuán)的二少爺,這是神馬東西?
汪旖沫第一個直覺就是不可能,怎么想都不知能,最后只能確認(rèn)為是捕風(fēng)捉影的事而已,專注看她的劇本,可是接下來汪雨柔的一個求救電話完全打破了她的猜想,這居然是真的?
這怎么可能!
昨天下午巨風(fēng)集團(tuán)二少爺居然把車停到了新媒體的大門口,那拉風(fēng)的跑車可謂是閃瞎了眾人的眼球,然后送上一大捧的紅玫瑰大咧咧地要請汪雨柔吃飯,其實汪雨柔前幾天已經(jīng)收到過不少禮物了,全是這位送的。
汪雨柔當(dāng)然不同意,可是麒誠的特別行政助理也出現(xiàn)了,還帶了一大群保鏢,冷冰冰地對她說:這是董事長的意思。
汪雨柔被迫趕鴨子上架去和巨風(fēng)二少爺吃了頓飯。
汪旖沫安撫道:“你別急呀,爸媽怎么說的?”
汪雨柔的話里帶了哭腔:“媽出差去了,老爸支支吾吾地,一直在敷衍我。可是大姐讓我跟他好好相處,我們吃飯的時候還碰上了他包養(yǎng)的小明星,二姐,我死也不要嫁給他。”
汪旖沫不得不好生安慰一番,汪雨柔總算是鎮(zhèn)定了些。
掛了小妹的電話就給梁澤熙去了電話,又是不通,想著他最近也沒什么特別的大事,既沒有出任務(wù)軍演也結(jié)束了,想不通又是一陣懊惱!汪旖沫按下心中的煩悶,給汪雪凝打電話。
汪雪凝很平靜地問:“最近有空嗎?”
“我試著去請個假,應(yīng)該能請出來的。”汪旖沫略一思索,答道。
“嗯,那等你回來再說吧。”
總覺得汪雪凝的話像是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可是又說不上來,等梁澤熙回打過來的時候,汪旖沫就把這事說了。
梁澤熙沉吟一會兒,低沉道:“這事不對,從一開始就透著詭異!你說雪凝說讓雨柔跟那個男的好好相處?那個特助,是誰的人你知道嗎?”
罔顧汪雨柔的意愿把她嫁給一個花花公子,這怎么都不可能是汪父會做的事,巨風(fēng)背后又沒什么政治背景,汪母也不會這么做。
“你什么意思,難不成你覺得這件事情是雪凝做的?”汪旖沫一副完全不可置信的表情,對著電話喊道。
汪雪凝要把自己親妹妹推入火坑,為了什么?再說這事汪父根本不可能同意,汪旖沫絲毫不懷疑若是汪雪凝真敢怎么做,父女倆必定要撕破臉皮。
梁澤熙沉默不語,在汪父的眼皮子底下,誰能有這樣的能耐傳出這樣的消息還讓汪父默不作聲?
汪旖沫覺得太過荒謬,可是想著汪雪凝之前那平靜淡然的語氣,心頭莫名有些沉重,想到某一種可能,有些急促而激動地說:“雪凝不是那樣的人,再說了她一個人根本就不可能做不了這樣的事,如果是姐夫他們家還要插手媳婦娘家的事,那這個親家還要不要做,他們還要不要臉了!”
最后的話幾乎是喊出來的,透過電波都能感受到那頭的激動,梁澤熙試圖穩(wěn)住她,冷靜地分析:“不是他們,麒誠內(nèi)部的事還輪不到外人來插手,雪凝也不是那種會為了夫家去算計娘家的人。再說現(xiàn)在,你不覺得很平靜嗎,連你都沒有牽扯到?你以為誰會有這樣的能耐?”
誰會有這樣的能耐能讓汪父不得不去敷衍從小疼愛到大的女兒,甚至可能被控制住?又是誰,能悄無聲息地布下這么一張大網(wǎng)并且能讓遠(yuǎn)在京城的汪大元和蘭韻無動于衷?
忽的腦中閃過一道靈光,他不想那么想?yún)s又不得不這么想,可為什么要這么做?梁澤熙也是甚為不解。
汪旖沫心頭隱隱浮現(xiàn)出了一個影子,可還是覺得不可信,這怎么可能,這又是為什么!
梁澤熙溫和勸慰道:“這也是我想不明白的地方,既然雪凝要你回國一趟,你就先回來再說,到時候就有答案了。”
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只能先回國再說,汪旖沫淡淡應(yīng)道,心頭有些沉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