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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小時后。
蒲來地下,js秘密基地中。
靳長殊緩緩睜開眼睛,身旁,守著他許久的心腹驚喜道:“先生,您終于醒了!”
靳長殊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哪怕打了麻醉止痛,胸口的墻上仍隱隱作痛,身上大大小小的擦傷更是多不勝數(shù)。
他微微皺眉,問道:“我昏迷了多久?”
“您在路上受到蒲來地方武裝力量的伏擊,中槍昏迷之后,我們只能將您送來這里進(jìn)行緊急手術(shù)?,F(xiàn)在距離您受傷,已經(jīng)過去近七十二小時了?!?
七十二小時……
靳長殊合上眼睛,低低地冷笑一聲:“武裝組織?不過是阮氏余孽罷了。本想留他們一命,既然如此……”
他睜開眼睛,漆黑的眸底,閃動冰冷殺意。
“告訴阮烈,不想阮家徹底覆滅,不需要的枝葉,也該修剪完畢了?!?
他語調(diào)森冷,因為剛剛蘇醒,有些沙啞,不必疾言厲色,便足以令聞?wù)呋觑w膽破。
心腹連忙應(yīng)是,滿頭冷汗地要去傳話,靳長殊卻又輕咳一聲,有些費力道:“把我手機拿來。”
心腹雙手將他的手機捧來,靳長殊大傷未愈,只是接過手機,便扯動傷口,繃帶上洇出紅色痕跡。
他卻恍然未覺,只是看著手機上,數(shù)十通來自宋荔晚的未接來電,眉頭越皺越深。
褪盡血色的指尖撥通電話,接通后,卻聽到對面的女聲,溫柔地播報說:
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guān)機。
一旁的心腹看他臉色難看,以為他是傷口在疼,去聽到靳長殊說:“手機?!?
心腹愣了一下,連忙將自己的手機遞過去,靳長殊看也不看,便將那個爛熟于心的號碼輸入進(jìn)去。
電話響了三聲,接通了。
宋荔晚清冷的聲音,帶著剛剛哭過似的沙啞,泠泠地在耳邊響起:“哪位?”
靳長殊說:“是我?!?
下一刻,咔噠一聲,電話被毫不留情地掛斷。
靳長殊:……
很好,拉黑他,還掛他電話。
他昏迷的這七十二小時里,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作者有話說:
挨了一槍,昏了三天,醒來老婆跑了
靳狗,本世紀(jì)最大的倒霉蛋
不好意思,寫忘了時間了,我自罰一杯(端起搖晃的紅酒杯(一飲而盡(被嗆到
? 第27章
27
電話掛斷后的忙音, 在安靜的房中回蕩著,房內(nèi)鴉雀無聲, 似是連一根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清晰可聞。
靳長殊臉色原本就因失血過多而蒼白至極, 如今握著電話,神情陰晴不定,更是令人不敢多看一眼。
心腹將頭埋得更深, 生怕親眼目睹這一幕,會被殺人滅口。
許久,終于聽得靳長殊開口, 語調(diào)淡淡, 卻又滿浸著暴風(fēng)雨前的戾氣:“準(zhǔn)備飛機,我要回國?!?
心腹聞言, 有些慌張地勸阻說:“先生, 您的傷勢還沒痊愈,蒲來的局勢也沒穩(wěn)定下來,現(xiàn)在起飛, 不是給人當(dāng)成靶子?”
可靳長殊只是冷冷望他一眼, 余下的忠言逆耳, 他就是再不敢說出口了。
先生心情好像很差……他要是再多說一句,就要和阮家的那些余孽一起命喪黃泉了qaq
心腹驚魂未定地離開,房中, 只留下靳長殊一人。
醫(yī)療器械發(fā)出單調(diào)的機械聲, 一波一波,似是風(fēng)浪漸止, 靳長殊垂眸凝視著黑了屏的手機, 忽然勾起唇角, 低低地嗤笑一聲。
靳長殊離開的消息, 不知驚掉多少密切注視局面之人的眼球,可卻無人知,從來冷靜從容的靳先生,是為了什么,甘冒這樣大的風(fēng)險。
飛機落地京中時,天色已經(jīng)垂了下去,黑色的云層席卷整個京城上空,一行數(shù)輛車子向著靳家大宅疾馳而去,卷起落葉殘花,不留分毫余地。
宅前,趙秘書同董東焦急地等待著,趙秘書余光看到,董東整張臉上都是冷汗,一時有些同情,又有點解氣。
該!讓他看好小姐,結(jié)果一次出了車禍,一次直接跑了。
看先生回來,他怎么解釋!
可到底是同僚,趙秘書還是于心不忍,提示他說:“你們不是已經(jīng)找到宋小姐的下落了嗎?”
“是,是,宋小姐回了圣愛孤兒院,一直沒有再出來過。”
“你跟我說干什么,待會兒告訴先生啊!”趙秘書翻個白眼,“董東,我告訴你,你再這么渾渾噩噩的,我可保不住你!”
董東聞言,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總算恢復(fù)了一點正常模樣,趙秘書這才滿意,卻見山腳之下,亮起一串車燈,頭頂還有一架直升飛機一路跟隨,機上投下射燈,將將山路映得亮如白晝,最前面一輛開得極快,在這樣蜿蜒的山路上,令人不由自主提起了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