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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陽光早已不那么刺眼,江晉忠可能從來沒想到自己會如此的集中精神在一堂正課上。但專注的點卻不是在黑板的內容里。
「喂……你聽的懂嗎?」江晉忠用筆輕輕的戳著鄭培廷的背,弄得人很是心煩。
「你聽不懂不要吵我!死猴子。」現在鄭培廷早就不怕江晉忠了,畢竟現在他可是抓著人的把柄呢!
「操!你這死gay現在也敢嗆本大爺了啊!當自己很厲害嗎?」江晉忠重重的摔了一下手中的原子筆,每個動作都感覺帶有怒氣。
「蠻厲害的,可以干到你的人應該只有我一個吧?」鄭培廷笑了幾聲,轉頭看了看江晉忠,每次只要看到對方氣的不行卻又不敢說話的模樣,自己就覺得十分有趣。
「老子,不會只給你干……操!」江晉忠發覺自己越講越偏,忍不住罵了聲臟話。
鄭培廷再往后瞥了一眼,看到有些放空的江晉忠,也就不怎么管人了。
但鄭培廷沒想到的是,其實江晉忠的怒氣還沒消下來,整個人的情緒還沒穩定,「告訴你這死小子,以后就別想再跟我說話。干!」江晉忠把原子筆重重的摔向地板,碰撞的聲響傳遍了整間教室,引起了同學們不少的注目。
「你干嘛啊……」鄭培廷不敢往身后看去,只能用耳朵聽見江晉忠離開的腳步聲。
看著江晉忠散落的課本和掉落的鉛筆,鄭培廷明明可以完全不管,任憑老師去責罵江晉忠,但卻還是不自禁的去整理起雜亂的座位。
「喂!你有病啊?」何姵妤看著鄭培廷的舉動,不禁疑惑的問到。
但鄭培廷也沒回答,只是在收好東西后,又乖乖的回到座位上聽課。
「喂!啊你最近都那么認真膩?約你出來也不出來的。操你媽的……」劉志豪點了根菸,把菸盒遞給身旁的兄弟,眼睛則對峙著遲來的江晉忠。
「怎樣,不爽啥?老子就最近半夜玩游戲有點兇,在教室補眠不行嗎?」江晉忠朝劉志豪走去,一旁的人則遞給他一盒煙。
「不想抽。」江晉忠接過菸盒后又把他丟回給了劉志豪,站到了一旁,表情好不到哪里去。
「怎樣?遇到什么爛事喔!哪個女人又跑了?」劉志豪吐了口云霧,問著看起來有些煩躁的兄弟。
「你覺得我有差嗎?」江晉忠拿出手機,看著社群軟體上的各種「波濤洶涌」,心里卻經不起一點波瀾,「女人這種東西,再找還不難?」
「哼!也是。」劉志豪回過頭,叫上了身后的幾個兄弟,「今天要去哪里鬼混?火車站?」
「好啊,后站那邊沒什么人管,應該也沒什么警察。」江晉忠背起背包,領著眾人,一步步地走離了學校的天臺。
「今天多玩幾小時,把女人給忘掉!操他媽的!」劉志豪手搭上了江晉忠的肩膀,幾個好哥們就勾肩搭背的往校門外走去。
「確實……那個跟女人沒兩樣的死娘炮。」江晉忠握緊拳頭,臉上的表情十分猙獰。
[噠噠噠。]彈珠的聲音環繞在整間游戲場內。角落,一群人還不斷的打著游戲機臺。
「白癡喔!你到底在玩三小?干你娘嘞。」江晉忠專注的看著游戲機里的畫面,但嘴巴還是忍不住多酸一旁共同游玩的兄弟幾句,「你這智障到底會不會玩啊?」看著機臺上gameover的字樣,江晉忠煩躁的放下了游戲搖桿,跨著重重的腳步,走向了其他機臺,「你們這群爛廢物自己這爛東西,操!。」
眾人聽著江晉忠幾分怒氣的話,本想要上前去關心,卻被劉志豪給攔了下來,「算了啦!最近那瘋子煩躁的有病。我陪你玩。」劉志豪接過搖桿,又往機臺投了好幾個硬幣,準備再玩個幾局。
看著各式的機臺,江晉忠卻沒辦法被任何一個東西給吸引,整個人表情里藏了份不小的包袱,腦袋里似乎還在想著其他事情。
「操……那死gay炮,整天來搞我不知道是有什么毛病!」江晉忠用力的敲了下身旁的游戲機臺,臉上頓時冒出了幾條青筋,「你他媽的……還想大嘴巴說什么!」
聽到江晉忠的咆哮聲,劉志豪搖了搖頭,還是打算去問問對方怎么了。
「你真的不抽根菸嗎?看你真的很不爽的樣子啊!」站在游戲場外,劉志豪又不自禁的點起菸來,手中的菸盒和打火機也一併遞給了江晉忠。
「沒事,只是班上的白目太欠揍而已。」江晉忠打開菸盒,也跟著抽起了菸來,「操他媽的……」
劉志豪嘴角上揚了些,嘴邊也傳來了笑聲,「你說那個死gay炮嗎?那種人也能把你搞瘋?」劉志豪生疑的看向江晉忠,卻發覺對方的眉頭更緊鎖了些。
劉志豪此時才發覺自己似乎講錯話了,趕緊轉移話題,「好啦!那種死gay炮就去當別人身下的敗類就好了,我們今晚……」劉志豪手肘推了推江晉忠的肩膀,「要不要也去干女人?」
江晉忠眼睛亮了起來,頭有規律的上下擺動著。
「是說……你還沒分享上次去按摩店的事情,所以……」劉志豪雙眼盯著江晉忠,臉上寫著好奇心三個字,「到底『特殊服務』是什么?」
「靠!都過一個月了你還記得啊!」江晉忠笑了笑,想要輕描淡寫的帶過事情,不料劉志豪卻沒有要放棄的意思,表情就像是要逼問一般,惹的江晉忠一陣尷尬。
「別擺出那副像智障的嘴臉!」江晉忠搧了下劉志豪的臉,這才把人的好奇心降低了些,「告訴你,那東西爛的不行,別跟我提,浪費錢……」江晉忠把菸熄在一旁的煙灰缸,人慢慢的走回游戲場要叫其他人一起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