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林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繩師不一定需要用一夜七次來證明自己,SM的本質不過是用冷冰冰的東西來裝飾冷冰冰的人,企圖博得一些快樂的青睞。關于這一點此間的祖宗已經用自己的著作《閨房哲學》闡述的十分清楚了——社會和精神的優秀者,即高等貴族——不顧一切地追求快樂的權利。
發展到現在,平等的追求快樂——不顧一切的追求快樂,是人人擁有的權利,于性能力與個人能力無關。
最近一段時間,優和小蝶的聯系非常密切,小蝶成功上岸做了劇本殺店鋪的卡司。“唯一的問題是,找不到解決欲望的方式。”
這是優的理解,對小蝶來說,找一個男人約炮還要擔心對方身體健康與否,挨操的同時還賺不到錢,簡直是入不敷出的買賣。
“還不夠我油錢。”
優適時沉默下來,畢竟對于一個約了5-6年每次出行還是主要依靠公共交通的城市普通上班族而言,小蝶的發言簡直是碾壓式的降維打擊。
“跟我玩金粉奴隸吧!去金主別墅里。”小蝶繼續發出對優的邀請。
“我給你做全套。”看到這句話,即便兩人相隔著一整個手機APP,優還是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這周老板娘那里玩滴蠟,我很感興趣。”優回答道。
她沒有騙人,居酒屋這周的活動海報是她做的,滴蠟的主持人是玉子,模特則是一個年輕的小姑娘,在社交群里很活躍,有很纖細的身材和輪廓根根分明的肋骨。
優一度很羨慕這種身材,后來重翻童年時照片才發現自己曾經也有過類似的身材才暗暗作罷。
舞臺、聚光燈、居酒屋二樓的背景墻上投放著一些無意義的歌舞片畫面。
年輕的女孩穿著布料劣質的旗袍情趣內衣,身上貼了夜光的紋身貼,玉子手拿著蠟燭抱著她正往她身上滴蠟,女孩子的承受能力很高,即便是低溫蠟燭在這樣的距離下,落下皮膚上依舊足以讓人燙的叫出聲來了,但她去幾乎沒有哼出聲來。
只是非常輕的,發出一種近乎是抽泣的聲音,在嘈雜的音樂背景里,幾乎聽不見。
邊上有做觀眾的姑娘看的心癢難耐,也想上臺去做模特,丸太搬來一張長桌,安排女孩躺了上去,當然,赤身裸體。
周圍的觀眾被一人分了一根蠟燭——都是不同店家和手工藝人出品的低溫蠟燭,意味著每一根蠟燭給皮膚的刺激和觸感都不同。
但是幾乎同時,燭淚被滴在皮膚上,不用經過思考就知道此刻她的大腦一定迸發出了無比復雜的觸感回饋——以至于她比臺上的姑娘有更強烈的反饋,勾起身體,腹部因為吸氣凹陷,眼角不由自主的流出眼淚,看來痛覺還是占了上風。
丸太指揮眾人調高手上蠟燭位置,然后第二輪燭淚掉在皮膚上,即便在昏暗的彩色跑馬燈下,依舊能感受到她的皮膚此刻有了紅腫的反饋。
“再調高一點”
“還有那里燙?”
“腿...和腳底?”
“誰剛才對腳底滴蠟了?”丸太的眼神掃過桌尾的幾個人,幾個菜鳥玩家不由瑟縮了一下。
他拿出掛蠟刀,輕輕刮去姑娘身上的第一層凝固的燭淚。人的皮膚是個奇特的組織,第一次刺激的時候,反饋往往敏銳而極端,但是當同樣的傷害在充血后被第二次重復作用在皮膚上時,有時會有一種直通大腦神經的舒適感。
刮蠟刀的刺激也很重要,雖然并不是鋒利的金屬快口,但是冰冷的,不同材質的條狀物輕輕的從被燙的極為敏感的皮膚上劃過,會讓人有一種汗毛直立的感覺。因此每次滴蠟之前模特都需要洗澡也是丸太的習慣,剛剛被水分潤濕過的皮膚,會帶給觀眾更強烈的體驗。
第二次滴蠟的過程就順利很多,除了各種蠟燭的刺激之外,丸太還在姑娘的背后——一對肩胛骨的凹處放了一根溫度更高的祭祀蠟。
女孩的背部瞬間被鎖定在了固定的角度——一個微妙而扭曲的位置,同時皮膚也完全緊繃。火焰緩慢的融化燭淚,一點點的在白色蠟燭的底端積蓄,不知道是因為肌肉繃緊帶來的乳酸堆積還是祭祀蠟格外的高溫度,躺在桌子上的姑娘開始默默抽泣——卻依舊一動不敢動。
優的角度并不能完全看到眼淚從內眼角劃過的畫面,但是光憑想象,都已經能感受到了身體的這么與欲望的刺激帶給周圍人的極端視覺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