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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太過分了。”季明靈紅著眼瞪他。

知道他會生氣，郭清祈沒有先認(rèn)錯(cuò)，憑著本能咬著水潤的雙唇，伸舌頭好好嘗了嘗味兒，才和人抵著額頭，深深望著季明靈。

“不能怪我，誰讓你總是在誘惑我。”

“我什么時(shí)候誘惑你了？我天天都老老實(shí)實(shí)地待著，明明是你動不動就來招惹我。”

“可是就算你什么都不做，只是出現(xiàn)在我面前，我就覺得心臟要跳出來了。”

“別油膩了。”嘴上嫌棄，季明靈還是動了動嘴角。

“是真的。”郭清祈牽著他的手，放在胸前。

咚咚咚。

的確是他說得那樣，很響，很明顯。

郭清祈緊盯著他，不放過每一個(gè)細(xì)微的反應(yīng)。“能聽到嗎？”低沉的聲音竟然有著心跳般的節(jié)奏感，像是鼓點(diǎn)，又像是暴雨撲向窗戶的動靜，郭清祈炙熱的呼吸近在咫尺，裹挾著清潮落了他一身。

“只有在你面前，才會這么激動。”

他閉眼，不再計(jì)較郭清祈剛才的舉動。“好了，開始吧。”

郭清祈單手扣住季明靈的雙手手腕，將人壓在床單上，不緊不慢地為他戴上眼罩。

暫時(shí)失去了視覺，一切觸感都變得突出，感到背后有奇怪的摁壓，季明靈有些疑惑，稍微動了下，屁股就被不輕不重地打了一下。

不管他之前怎么不配合，郭清祈都沒有對他動過手，更不會用這種帶著階層性質(zhì)的方式教訓(xùn)他。

季明靈有點(diǎn)驚訝。

“你一定會喜歡我為你準(zhǔn)備的禮物。良田千畝，十里紅妝，是我答應(yīng)給你的。”郭清祈嘴里念念有詞，說著季明靈聽不懂的話。

今晚的郭清祈有些不對勁。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郭清祈雙目猩紅，整個(gè)人陷入了一種極端偏執(zhí)的狀態(tài)，占有欲正是最高漲的時(shí)刻。

他正在拼命壓抑那些陰暗的想法，急促的呼吸卻完全暴露了他的癲狂。季明靈有所察覺，不敢亂動再刺激到他。“清祈……你別著急，我不會跑的。”

一聲柔軟的呼喚，小心翼翼藏著的情感頓時(shí)吹散了燥熱的心緒，郭清祈稍微回神，目光清澈不少。他停下了系繩扣的動作，癡癡凝望著季明靈身上的紅印。

“……對不起，我沒想這樣。”

視線下移，鮮紅的掌印昭示著他的罪行。

理智回籠，郭清祈顫著聲問：“這是，我打的？”

季明靈很想騙他說不是，但這房間里哪兒還有第三個(gè)人？郭清祈判若兩人的狀態(tài)，讓他忍不住起疑，但為了順著郭清祈的心意，季明靈還是乖乖躺平，向后摸了摸郭清祈的手臂。

“不是都說了嗎，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也不疼，你隨意弄，沒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