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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的心思太過純粹,使得她的眼睛美得驚人。
沈寄經受不住,別開了眼。
有生之年第二次,他被人這樣全心全意的信任,不問緣由,不顧后果。
他的手有些發抖。
作者有話要說:
珈以(星星眼):你好厲害,你是大好人!
沈寄(強自面癱,內心瘋狂):我靠靠靠靠靠靠!孩子太可愛,想揉怎么辦?支持吸孩嗎?
啦啦啦啦,拖了好久好久的新文終于來了,讓我們一起鼓掌歡迎~~~~
這個女主的食用方法和之前的都不同喔,大家慢慢發掘吧!
再強調一遍,本文暫時未定男主,走的應該不是同一個男主的路線,因為每個世界的任務不同,也不一定非要刷男主好感度,只是攔不住女主有時手癢……
第2章 白月光的女兒(2)
沈寄將人帶了回來,另遣了人去辦好了手續,又讓家里的阿姨幫忙收拾了房間,自個卻被一個接著一個的投資案牽在了公司里,分身乏術。
他早出晚歸的,和珈以打個照面,也無非就是早上隔著車窗看見她在晨跑,或者在夜幕里瞧見個還沒關燈的房間,連句話都說不上。
這會兒他改個不得力的下屬的企劃案改到半夜,望著亮著的燈光時忽然又想到了那個孤零零亮著燈的房間,心下滋味復雜難言,按著酸脹的眉心,煩躁地將手里的筆砸了出去,下樓準備倒杯水喝。
冰涼的水剛抿了一口,鼻子就聞見了從廚房中傳出的香氣,沈寄端著水杯邊走過去就邊冷著聲音吩咐,“陳姨,給我煮碗面。”
被昏黃燈光籠罩著的廚房里突然傳來了一聲脆響,接著一個小腦袋猶豫著從廚房門口探出來,羞愧得都不敢看他,“……是我。”
毛茸茸的頭發被抓成了個丸子頭,細碎的散發從各個角落里努力地鉆出來,被昏黃的燈光一照,就像是只偷食被抓了個正著的松鼠。
沈寄舉著杯子的手頓了下,緩步過去,刻意放緩了聲音,“做什么,這么香?”
他另起的這個話題很好地緩解了小姑娘的尷尬,珈以聳著的肩肉眼可見地松了下來,快走兩步從他肩下溜過,躥到他的前面,伸手揭開了鍋蓋,“我寫作業寫得有些餓了,又怕吵到人,就自己煮了鍋面。”
一鍋滾得泛白沫的湯里,只有剛剛發軟的面條。
更多的香味,來自于她放在一側的,不知用了什么料拌出來的,顏色瞧著就誘人的醬料,還有那一小塊翻滾著白霧的鹵牛肉。
沈寄突然就覺得很餓。
但開口從小姑娘嘴里奪食,又有些……
他還有些猶豫,珈以已經熟練地踮起腳尖開了柜子,拿了掛面又放了一把進去,又端了口一模一樣的碗飛快地拌好了醬料,雙手捧到了他面前,眨巴眨巴了兩下眼睛,“一個人吃飯好可憐的,陪我一起吃好不好?”
那碗比她的臉還大,襯得那張眉目精致的小臉更加惹人憐愛。
沈寄只覺心口一澀,忍住了手癢,卻不自覺連聲音都放得更軟了,“好。”
賣萌成功的珈以又朝他扔了個超萌的笑,才低頭飛快將鹵牛肉切成了薄片,將熟透的面條撈出拌好,才將牛肉鋪到了面碗上。
她端著兩碗面走在前頭,方才搶了倒掉鍋里熱水的活的沈寄隨手將鍋放了回去,瞧見那只快走出昏黃燈光的小松鼠,終于趁著她不注意,伸手狠捏了下她頭頂的丸子,拽住她前行的趨勢,將她手里的碗奪了過來。
結果小姑娘快走兩步,劈手又將碗奪了回去,換了碗塞給他,一本正經地和他講道理,“你長得高,吃多的。”
沈寄低頭瞧了眼,果然是自己這碗里的分量更足,忍不住就有些好笑,“不是你還在長高,所以應該多吃些嗎?”
珈以用筷子卷了一團面,嘟起嘴吹了兩下,搖頭晃腦的,“非也非也,像我這樣的小女子,長高的同時還需要兼具美感,可不能瘦成一道閃電。”
沈寄不懂這個梗,露了幾分疑惑,小姑娘就立即解釋了一遍,過程中還沒忘了吃,紅潤潤的小嘴在燈光下更顯幾分誘人。
她真的和舒柔長得很像,就連讓他放松的能力都如出一轍。
沈寄那顆鉆石心就忍不住有些發軟,夾了自己碗里的幾片牛肉遞過去,“十八歲之后你有得是時間變美,現在還是先把自己養好了再說。”
珈以已經吃完了面,看著那幾片多出來的牛肉有點猶豫,微皺了眉頭吞了下去,轉頭就拿起杯子喝了一大口水,“最近吃得淡了,這個牛肉有點太咸了。”
說話途中她還哈了好幾口氣,又喝了水,看著是真的被咸到了。
沈寄抿著嘴里恰好的味道,目光落在了她仍顯蒼白的臉上,那小臉上的肉,甚至比他之前掐過時還少,“晚上寫作業別寫那么晚,學習不急在這一時半會。”
珈以圓溜溜的眼睛看了過來,還是猶豫了下,才點頭答應了。
之后兩人沉默無言到沈寄吃完食不知味的最后幾口,珈以收拾完廚房轉身要上樓,才以一句“晚安”為這場夜晚的偶遇畫上了句號。
沈寄回了書房,一手遮臉靜坐了許久,最后一拳砸在了桌上。
他不是感覺不出來,珈以的乖巧懂事是因為什么。
但偏偏,她最需要的安全感,是他最難以給予的。因為連他自己僅有的那么一點,都是多年前,從她的親生母親那里偷來的。
沈寄心情陰郁了一天,換得整個公司的人都戰戰兢兢,以更高的效率完成了工作,送了更多的文件上來讓他簽字,然后趕在下班時間的前一秒,助理掛著笑暗示他今天的工作完成效率極高,可以按時下班了。
瞧著尚算得力的助手臉上被他嚇出來的溫和微笑,沈寄用食指摩挲了下指腹下觸感光滑的合約,起身穿了外套,打發了司機,自個獨自開車回家。
許是沒料到他今日會及時回來,等他停好了車從電梯出來,背對著他坐在客廳里,拿著話筒在唱歌的兩人仍未有反應。
沈寄一手拿著外套,一手握著車鑰匙,看著沙發上那個一臉喜氣洋洋的小姑娘,眼中的陰騖一層疊著一層在加深。
呵,這就是所謂的母女情深?
四個月不到,連他都還沒徹底回過神來,親生女兒就能在這里載歌載舞?
心里的涼意傳遞到四肢,沈寄懶得叫人,轉身就上樓進了書房,揚手將外套往地上一砸,走到書桌前,一把就將桌上的東西掃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