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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會兒晚上十點還有一更,不放明天更新了。。。
雖然某位小饅頭給我寫了個字數(shù)沒夠的長評,但鑒于一顆真誠的心,還是為你多更新一章,不用后天了,就明天,三更,早九晚七,再補一個中午兩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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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被包養(yǎng)的女星(7)
用“你只惦記褚涼都不惦記我”的吃醋小女人的口吻遮掩過那一瞬間的怔愣之后,珈以在電梯里就打了電話給經(jīng)紀人羅姐,商量事件的處理辦法。
其實很簡單,只要公開她和褚涼的姐弟關(guān)系就可以了。
而不管是劇組的工作人員還是生日會的粉絲,都知曉他們的關(guān)系,到時候出來一解釋,這八卦除了讓她再上次熱搜就再無作用了。
可珈以思考了下,趁著又走到停車場里,和羅姐多添了個環(huán)節(jié),“趁勢幫我和褚涼接一檔適合的綜藝節(jié)目,坐實我們的關(guān)系,也證明我們很親密。”
羅姐知曉她做事必有緣由,絲毫沒猶豫就應(yīng)下了。
上了車,珈以就掛了電話靠在椅背上閉目養(yǎng)神,想著自己方才覺悟出來的殘酷現(xiàn)實,心里一萬個mmp都要罵出來了。
褚陵對褚涼,確切地來說,應(yīng)該從出生時就沒有好感,尤其是在褚涼被測出來有可能覺醒2s的精神力之后,他對自己這個異母弟弟,應(yīng)該是恨不得除之而后快的。然后他真的這么做了,只是中間出了變數(shù),按原路看,應(yīng)該是那顆藥丸不夠合格,但后來褚陵見到基本廢了的褚涼,也只是把他送到了孤兒院。
不說這其中到底是什么緣故讓他心慈手軟了這一波,但從如今來看,這應(yīng)該是褚陵眼下慶幸的一件事——在異能者都因為不明原因出現(xiàn)異能退化時,他那個2s級精神力的弟弟卻要覺醒異能了。
目前的褚涼對他而言,應(yīng)該是個不可多得的大殺器。
有這么一個意外在,褚陵對褚涼的容忍度,應(yīng)該在他人生的最巔峰。
所以即使褚涼有覬覦她的可能,他的選擇,也是讓她悄沒聲息地“消失”。
因為當她和褚涼被同時擺在天平上時,很顯然,她的價值比褚涼輕許多。
也就是說,她絕對不可能成為那個動機,要想褚陵再次對褚涼恨不得殺之而后快,有且僅有的一個可能就是——褚涼再次成為他的敵人。
就像當年,褚涼會動搖他繼承人的位置一般。
那么擺在面前的一個新的問題就是,褚涼怎么才能堅定地成為他的敵人呢?
有過褚陵的前車之鑒,就算尚顯稚嫩的褚涼這會兒還是一副以她為世界軸的模樣,珈以也不會再自戀地認為自己能夠策反這小變態(tài)了。
她可能是眾多因素的其中之一,但絕對不是起決定作用的那個。
最關(guān)鍵的應(yīng)該是——褚陵犯下的陳年舊案。
褚涼是在3歲時被測出了2s的精神力,那時是末世三十二年,人類的基地僅余南北兩個幅員遼闊的統(tǒng)領(lǐng)者,而北區(qū)的首領(lǐng),他們的父親褚杭已經(jīng)52歲,他有個喪母的,有一定戰(zhàn)功且野心勃勃,一心統(tǒng)一南北的19歲長子褚陵,還有生下他最有天賦的兒子的年輕貌美又溫柔和順的夫人。
褚杭心中的天平有沒有偏移,褚陵應(yīng)該是最敏銳能感知的。
正巧他當時發(fā)現(xiàn)褚家雇了多年的毛嬸其實是北區(qū)的人埋下的釘子,暗中抓了毛嬸的家人,威脅她給褚涼下毒。
最后毛嬸被殺,褚陵想要一箭雙雕的引起南北戰(zhàn)亂和毀掉褚涼,卻只實現(xiàn)了后者,褚涼的異能時有時無,脾氣卻變得暴虐無常,終于有一次在暴怒中失手將親生母親重傷,清醒之后在褚杭失望至極的目光中跑出了家門,流落無蹤。
褚杭臨死之前,還叮囑褚陵,讓他找到弟弟,好好照顧他。
而事實上,褚陵在褚涼跑出家門的第二天就在瓢潑大雨中找到了他,只是當時褚涼高燒不止,已經(jīng)奄奄一息,褚陵確認了他的異能完全消失之后,將高燒的褚涼送到了孤兒院,派了親信遠遠守著,在去年異能暴動時得到了褚涼異能覺醒的消息,猶豫了許久之后,因自己療養(yǎng)不便,把褚涼教給了滿心愛慕他的褚珈以。
頂著“愛他無怨無悔”的這張皮,珈以絕不能是在褚涼面前揭開真相的那人。
那么……誰最合適呢?誰能在褚涼決心要和褚陵對立的時候,站出來幫助相對弱小,卻又有無限可能的他呢?
珈以想到了一個最合適的人。
她愉悅地彎了嘴角,忍不住笑出聲來,對著疑惑看來的司機,給了句最符合人設(shè)的解釋,“阿陵回來了,還陪我過生日,真好啊。”
珈以這發(fā)自內(nèi)心,無限愉悅,不需要一毛錢演技的笑,一直蔓延到了她回到香野,打開門,看見坐在樓下客廳沙發(fā)里的褚涼。
她甚至哼著歌換鞋,問了句,“小涼你怎么還不去上學?”
小涼?
褚涼聽到這個稱呼,差點都跟著她一起笑了。
她還記得昨晚曾這么叫過他啊,那她怎么不記得,昨晚也是他的生日,她的禮物還沒有給,她甚至都沒有陪過他,她在另一個男人身邊,待了一整夜!
而拜異能所賜,他甚至都能聞見她身上濃郁的、另一個人的味道。
像是示威一般,將他留下的味道遮得干干凈凈。
褚涼忍住和昨晚一般的將面前的東西全部摧毀殆盡的念頭,站起身走到珈以背后,手一伸,死死地抱住了她,語氣里全是委屈,“姐姐,你為什么去了那么久?你知不知道我等你回來,等了你一晚上,而且你身上的味道……”
真是讓我太討厭了,討厭到恨不得殺了你。
珈以真是受夠了這兩個動不得就對她釋放殺意的兄弟。
她大力掙扎了下,脫開褚涼的懷抱,抬起手聞了聞,全然一副疑惑不解的模樣,“怎么你也說我身上有味道,昨天阿陵握著我的手也這么說,看他那模樣,好像是要把人揪出來殺了干凈似的,明明我只是做夢夢見被啃了手。”
感覺到身后突然僵住的氣息,珈以在心里低笑了下,轉(zhuǎn)過身來就揭過了這個話題,“對了,小涼,”她露出一副生氣的模樣,“昨晚我們在酒店門口時被人拍了照,你知道嗎?”
被褚陵發(fā)現(xiàn)的恐懼再加她的疑問,褚涼臉上的笑都有些僵硬了,半低了頭,假裝失落而怯懦地避開,“我,我不知道啊,給你帶來麻煩了嗎?”
“是啊,”珈以一口應(yīng)下,干脆利落,“還是個大麻煩。也不知道是誰那么多事,竟拿著咱們的關(guān)系當談資,明擺在那里的東西還要拿來說閑話,不是瞎了眼就是腦袋里沖了水,實在是該扔廁所里好好洗洗腦子。”
褚涼的笑更僵了。
珈以難得話多,還和他感嘆了句,“要不是當時在的就你們幾個,我都要以為是誰故意設(shè)了局來害我了,好在是沒有這樣忘恩負義的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