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餮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他沒有對不起她,是她對不起他們,對不起父親她沒能替他復仇,對不起母親她沒能保護好月搖。
她得活下去。
她要知道他們到底是誰。
耳邊的聲音忽遠忽近,沒等到刀子落在身上,她迷迷糊糊聽到外面傳來一聲,“人來了。”
“把她扔回去。”
很快有人上前替她松了綁,架著她的胳膊,不知道拖到了哪兒,身上的疼痛蔓延開后,腦子便是一陣一陣地跳,意識時而清晰時而模糊。
拖了一段,她被扔到了地上,耳邊有人喚她:“喂,兄臺。”
她努力睜開眼睛,是‘采花賊’。
‘采花賊’蹲在她面前,扶她起來靠在墻邊,皺眉問道:“你到底犯了什么事?”
沈明酥沒有力氣,但她不敢閉上眼睛,只能同他說話,輕輕扯了一下唇角,有氣無力道:“桃花債。”
“那你這桃花債還真能要命。”‘采花賊’許是看出了她傷勢嚴重,把他的棉花枕借給了她,墊在她后腦勺。
她動不了,只能道:“多謝。”
偏頭時看到了他胳膊上的血跡,從懷里掏出一個紙包,“涂在傷口上。”
“什么?”
“麻藥。”
‘采花賊’神色一頓,看著她兩條腿上三條血淋淋的鞭痕,“你為何不用?”
“痛著才能清醒......”
她不想睡過去,但眼皮子實在是太重,撐了一陣終究沒有撐住,偏頭倒向一邊,砸在了旁邊‘采花賊’的肩頭。
沉甸甸的重量壓下來,凌墨塵也沒動,過了一陣才緩緩偏過頭,三道刑鞭,淡青色的袍子已被染成了深色。
挺能忍。
姐妹倆,倒是一個比一個狠。
低頭捻了捻指尖的黃|色藥包,終究嘆了一聲,從袖筒里掏出瓷瓶,取出一顆丹藥喂到她嘴里,“一包麻藥換我一顆藥丸,你賺到了。”
等了一會兒,終于聽到了外面的動靜聲,凌墨塵起身輕輕地把她放在了地上。
該來的總得來。
藏,能藏得住嗎?封重彥。
作者有話說:
寶兒們來啦,下章狗子要瘋。(男二不是行兇者)文名頭禿改了四次,再也不動了。這章所有評論發紅包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10章
◎阿錦,封哥哥在◎
今夜看守牢獄大門的是刑曹參軍,提著酒壺坐在門口的長椅上,總覺得今兒的夜色有些不對勁,連風吹在身上都有一股涼颼颼的。
墻外傳來一聲野貓嘶叫,寒毛都豎了起來,到底不放心,轉頭吩咐旁邊正飲酒的幾位衙差,“去個人,下去看看......”
話音剛落,前面的大門被人踢開,轟然一聲巨響,接著幾道亮堂堂的火把氣勢洶洶地闖了進來。
這兒可是京兆府。
刑曹參軍眼皮子一抖,瞬間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哪個不要命的孫......”說沒說完,察覺出了不對,及時收了聲兒。
為首那人身著紫色圓領官服,胸前繡祥云仙鶴,腰間的玉帶上墜著一枚金燦燦的腰牌。
當朝能有這塊牌子的人,五個手指頭都能數得清。
火把逼近,刑曹參軍終于從散著熱浪的逆光中看清了銀冠墨發下的那張臉。
封重彥。
刑曹參軍神色一震,京兆府與尚書省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不知出了何事,這大半夜他笑面虎封重彥竟然親自上門來了,來不及多想,刑曹參軍貼臉迎上去,“省主今夜怎么到這兒來了,有什么事您吩咐一聲......”
還未靠近,衛常風胳膊一抬一把將他推開,封重彥步伐如風,一行人朝他身后的地牢直驅而入。
見這架勢來得兇猛,門前衙差誰也不敢攔。
“這是怎么回事......”刑曹參軍背心已滲了一層汗,努力去回憶最近有沒有關了什么不該關的人。
可每日進來那么多,他哪里記得住,轉頭匆匆跟上。
前面的人已經高舉火把,一間一間地開始尋人,刑曹參軍的心也提了起來,“省主,怕是有什么誤會,咱們這兒怎會有省主找的人......”
“砰!”突然一聲刀落,砍斷了一道門上的鐵鎖。
火把的光亮集聚過去,把那件牢房照得通亮,即便后面的人看不清,遠遠也能聞到一股濃濃的血腥味。
個個都安靜了下來,刑曹參軍也住了聲,看著封重彥親自跨入牢房,蹲下身,從地上抱起了一人。
垂下的兩條腿,還在滴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