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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魚處理好了,剁魚蓉交給了石剛,這道工序十分費力氣,反正魚丸要到晚上燙火鍋才吃,現(xiàn)在做也來得及。
“蘇姐姐,蘇姐姐,你來啦。”張致遠一早就跑出去跟村里的小伙伴們玩去了,這會子才回來,一回來就看見他喜歡的姐姐來了。
“致遠回來啦,來,到姐姐這,姐姐給你好吃的。”說著講她特別帶來的水果干和水果糖遞給他。
“謝謝姐姐。”張致遠接過紙包立刻打開,拿起一個水果干放進嘴里,真香真甜,他就知道蘇姐姐來會給他帶東西,不枉費他一聽蘇姐姐來了就立刻告別小伙伴跑回家。
“這孩子怎么老拿人東西,你看看你又出去瘋了一身汗。”
“我們家致遠給你添麻煩了。”
陳秀是張家的三兒媳婦,平時和丈夫孩子住在縣城里很少來鄉(xiāng)下,孩子放假后就把孩子送來鄉(xiāng)下,等他們回來過年時就一直聽兒子致遠嘮叨他這個蘇姐姐,人長得漂亮?xí)v故事還經(jīng)常給他好吃的零食,今天總算見到了。
“不麻煩,陳姨,我很喜歡致遠,致遠也喜歡我,對嗎?”蘇墨然摸了摸致遠的腦袋說。
“對,我也喜歡蘇姐姐。”張致遠連忙點頭說。
“我看你就喜歡蘇姐姐的故事和零食吧。”陳秀取笑地點了點自家兒子的鼻尖,要說自己也沒少給他買零食,可他偏說蘇姐姐做的東西最好吃,比城里飯店做的都好吃,自家公婆也說蘇墨然有一手好廚藝。
“才不是……”小致遠被人說中心事,臉色有些微紅。
“不理你們了,我去找爸爸。”說完就一路小跑出了廚房。
“這孩子,都讓我給慣壞了。”陳秀對蘇墨然抱歉地笑了笑。
“沒關(guān)系,小孩子都這樣,致遠已經(jīng)很乖很懂事了。”蘇墨然不在意地說。
蘇墨然把韭菜洗干凈瀝干水切碎,加入事先準備好的肉泥,再加入雞蛋老抽鹽味精,攪拌均勻,韭菜肉餡就做好了。這邊陳秀也將待會兒要用的面團和了。
剛要出去,小致遠就像炮彈一樣沖了進來。
“媽媽,媽媽,爸爸的腿又疼了。”
☆、第二十四章 腿疾
張致遠本來想去找爸爸玩,到了屋里見大家都在聊天就自己爬上炕坐在爸爸身邊吃水果干,他看見爸爸老是揉大腿就知道爸爸的腿又疼了,他知道每回爸爸的腿疼媽媽都要用毛巾給爸爸敷腿,他立刻跳下炕去告訴媽媽。
“媽媽,媽媽,爸爸的腿又疼了。”
“什么?腿疼又發(fā)作了?”陳秀立刻丟下手中的面盆也顧不上洗手直接往里屋走去。
蘇墨然看著情況不大對也放下手里的餃子餡跟過去看看。
“耀輝,你腿疼又發(fā)作了?”陳秀進了里屋直接走到丈夫面前問。
“什么?腿疼發(fā)作了,你怎么不早說。”張懷逸見兒媳婦突然闖進來嚇了一跳,一聽原來是兒子的腿疾發(fā)作了,他這個小兒子自從六年前得了這個腿疾就經(jīng)常發(fā)作,這一年越發(fā)嚴重且發(fā)作起來疼痛難忍,看了不少大夫也不見好。
“沒事,就是有點疼,看你大驚小怪把大家伙給嚇得,又不是沒疼過,哪個月不來個一兩次。”張耀輝見媳婦進來就知道她肯定知道了。
“什么沒事,最近幾次疼得越來越嚴重,有的時候疼得整晚都睡不著覺還說沒事,你非得等到不能走路了才說有事是不是?褲子卷起來我看看。”陳秀就知道自家男人肯定是老早就疼了,一直忍著就是不想大過年的父母跟著操心,她心里疼啊,為了這個病兩口子沒少受罪,特別是自己男人,有時候疼得直冒虛汗卻一點辦法都沒有,她心里急啊。
“沒事,沒事,不怎么疼。”張耀輝躲閃著陳秀伸過來要卷褲腳的手。
“耀輝你就卷起來讓你媳婦看看吧,要是真沒事她也好放心。”白明遠見陳秀已經(jīng)雙目含淚,再不答應(yīng)就能哭出來,他有些不忍心地說。
“對,你卷起來看看。”張懷逸知道自己兒子地脾氣,這個樣子肯定是有事。
張耀輝無法只好卷起褲腳露出膝蓋。
只見膝蓋四周皮膚泛紅,浮腫,這樣還說不疼?
陳秀含在眼眶中的淚立刻掉了下來:“都這樣了你怎么不早說。”
“沒事,媳婦,沒事,你別哭了,我不疼。”張耀輝一見媳婦哭了立刻手足無措地安慰。
“這是怎么了?”華琴處理完野雞回來就見廚房里一個人沒有,跑到里屋居然看見兒媳婦在哭。
“媽,沒事,就是秀兒知道我腿疼犯了有些心疼。”張耀輝連忙解釋。
“腿疼又犯了,怎么不早說,等著我去打水。”華琴說著就要往外走。
“媽,還是我去吧。”陳秀擦干眼淚說。
“不用了,你待在這吧。”
蘇墨然看著張耀輝的腿,紅腫,劇痛,灼熱,應(yīng)該是風(fēng)濕性關(guān)節(jié)炎。
“能讓我看看嗎?”蘇墨然開口說。
她一說話,一屋子人都看著她,張懷逸突然想起來蘇墨然好像會些醫(yī)術(shù),連忙說:“行,墨然你來看看。”
蘇墨然走過去,仔細端詳了一下他的膝蓋,又伸手摸了摸,試著發(fā)出一絲內(nèi)力探進去。
“這個腿疾是不是經(jīng)常發(fā)作,發(fā)作起來總是一個關(guān)節(jié)換到另一個關(guān)節(jié),關(guān)節(jié)紅腫,灼熱,劇痛,一般幾天就會消退,要是發(fā)炎就要半個月或者一個月?”蘇墨然問。
“是的,是的,發(fā)作起來特別疼而且腫得厲害,看了好多大夫都說看不好。”陳秀一聽她說得情況都對連忙點頭說。
“恩,那就對了,這個應(yīng)該是風(fēng)濕性關(guān)節(jié)炎,不能根治會反復(fù)發(fā)作。”
“那你能不能治?”張懷逸抱著一線希望問。
“這個,我只能盡力試一試,應(yīng)該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蘇墨然想了想說,其實她可以根治,不過她不想太特別。<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