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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晚穿了件魚尾的裹身露肩長裙,暗紫色的天鵝絨面料襯得盛夏皮膚白皙,容顏姣好。整個肩膀光滑的皮膚全部暴露在鏡中,還有那完美的腰臀比例和挺拔的雙峰……盛夏一面不以為然的看著鏡中的自己,一面把長發(fā)用電卷棒燙卷,然后梳到一側(cè)。鏡中的她,是那剛好成熟,最是甜美味道的水蜜桃。
chris領(lǐng)著她上了車,金家的保鏢不放心,開著車跟在后面。
盛夏坐在賓利車后座,城市中五光十色的霓虹燈從她面前劃過……
chris:“大小姐,少爺還在公司,我們得先去公司。”
金盛夏:“你聽說過金家大小姐,從來不等任何人的嗎?”
chris:“額……屬下……”
金盛夏:“讓司機(jī)開車轉(zhuǎn)轉(zhuǎn),我可不喜歡跑到那里傻乎乎的等著。他什么時候好了,再什么時候去接他。”
chris:“只怕……還有一個多小時。”
金盛夏:“那就開到臨海公園那里吧,我去走走。”
chris:“是。”
司機(jī)把車停到了臨海公園邊上,chris為盛夏開了車門。她穿著羊絨呢子大衣,一步步昂著頭走到了海邊。扶著圍欄,吹著海風(fēng),只是這么靜靜地看著。
不遠(yuǎn)處,金家的保鏢和chris眼睛都不敢離開她一秒。可這女人,卻如此云淡風(fēng)輕。
盛夏肚子有點(diǎn)餓,不知怎么的,想到了那個人的食物。他開朗的笑容、孩童般的眼神,還有那像是下了迷魂藥的食物……盛夏裹緊了外套,就這么望著已經(jīng)黑下來的海面,繼續(xù)發(fā)著呆……
“我們好像,從沒來這兒約過會呢。”
身后傳來熟悉的聲音,和他的香水味,那令人安心的松柏樹清香。
盛夏沒有回頭,依舊看著海面。
金盛夏:“是呢。這里我小時候經(jīng)常來。”
葉奕勛的手搭到了她肩膀上,并排和她一起站著。
葉奕勛:“和褚敬東?”
金盛夏:“沒有。和我媽媽。她會準(zhǔn)備好叁明治、果汁,在這里找個長凳看看書,坐很久。”
葉奕勛:“你能坐得住嗎?”
金盛夏:“坐不住呢。小孩子家的,當(dāng)然很鬧。我就順著這條路,從頭跑到尾。”
葉奕勛:“可惜……我從未見過你母親。”
金盛夏:“嗯,她是真正的美人。”
葉奕勛側(cè)頭親了一下盛夏的臉頰:“你也是真正的美人。”
說完,他摟著盛夏一起走回了車上。
車內(nèi)溫度剛好,盛夏看了眼男人,他今天穿得西裝是更為正式的款式,領(lǐng)結(jié)打得很完美,袖扣也是低調(diào)奢華的帶鉆款式。葉奕勛這個人,最是在乎細(xì)節(jié),骨子里的完美主義,讓他有些偏執(zhí)。可是這樣的男人,誰不愛呢?
金盛夏:“你怎么不換輛勞斯萊斯,都快做首富了。”
葉奕勛笑著拿起腳邊的一個盒子,邊打開邊回她:“讓我父親在用。平日我還是習(xí)慣自己開車。”
金盛夏:“差點(diǎn)忘了,你有不少跑車呢。”
葉奕勛:“你都多久沒去過我住的地方了。”
說完,他打開了那個盒子,里面是一套鉆石項(xiàng)鏈和耳環(huán)。盡管車內(nèi)燈光昏暗,可碩大無比的鉆石依舊閃耀。
葉奕勛:“給你準(zhǔn)備的。”
盛夏微笑了一下,由著男人溫柔的為她戴好項(xiàng)鏈和耳環(huán)。重量比她想得還要多幾分,冰涼而璀璨的珠寶墜于自己的耳垂和脖頸,這份觸感很是特別。
金盛夏:“都不問問我喜不喜歡,就直接給我戴上了?”
葉奕勛:“呵,我粗心了。剛從紐約的拍賣行送過來的,就想著給你戴上。”
說完,他俯身吻了盛夏。溫柔而纏綿的吻,兩個人都不緊不慢的讓舌頭攪?yán)p在一起,混合著彼此的津液和愛意,你來我往……
……
車到了宴會所在的酒店,葉奕勛牽著盛夏走了進(jìn)去。到了大廳中,他也才算真正看清今天盛夏的打扮。
她太美了。
曼妙婀娜的身材,光滑潔白的肩膀和天鵝頸,還有那頭秀發(fā)和精致的臉孔,在水晶吊燈的光線襯托下,那套鉆石首飾徹底淪為她美貌的陪襯。
葉奕勛后悔跟她說禁欲一個月的約定,他此刻就想徹底占有她的全部。
他深呼吸了一口氣,強(qiáng)迫自己把心思放到今天宴會的社交目的上,摟著她的腰去和別人打招呼。
葉奕勛:“張總,好久不見了。x市還待得慣吧?”
張總:“啊,當(dāng)然。你父親陪我打了兩輪高球。這位是?”
見多識廣的中年男子,盡管在極力隱藏,可仍然沒辦法很好的控制住貪婪的打量盛夏的目光。
葉奕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摟在盛夏腰間的手指緊了一下。
葉奕勛:“這是我未婚妻——金盛夏。”
張總:“啊~金……是?”
金盛夏:“家父是金議員,張總,初次見面。”
盛夏伸出嫩手,張總急忙握住,想要用盡全力捏一捏。盛夏笑著回應(yīng)他,并無任何失態(tài)。
葉奕勛:“張總,您吃點(diǎn)東西,我再去和別人打一圈招呼。”
張總:“啊,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