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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人一臉不舍的看著俊男美女就這么從面前走開,心中好不羨慕。他毫不自知的聞了聞剛才握過盛夏手的自己的手,想著今晚怕是要找個年輕的女人來解解饞了。
葉奕勛帶著盛夏打了一圈招呼,許多x市富家豪門的人都知道盛夏,也都知道他們過去的婚約,可這圈子里的人,偽裝最是基本技能。無一不帶著祝福和欣賞的目光看著這對眷侶,仿佛很是羨慕他們一般。
盛夏內心冷笑著,走到自助餐桌旁,想找點東西來吃。這里多半是些水果和甜點。
葉奕勛:“餓了?”
金盛夏:“嗯,今天就早上和父親吃了那頓早茶。”
葉奕勛:“我幫你夾,這個比較好。”
葉奕勛殷勤的為盛夏選擇著食物,他很是滿意盛夏的表現。看著一眾男人看他和她的表情,他內心此刻是120%的滿足感。
葉奕勛:“不介意我未經你同意就說是未婚妻嗎?”
盛夏冷笑了一下:“既然同意跟你來這里,自然早就料到你會這樣了。”
葉奕勛有些得意的笑著,又夾了不少東西到盤子里。
金盛夏:“夠了,我吃不了那么多。”
盛夏接過盤子,叉了一塊迷你點心到嘴里。
她早就餓了,可是再餓也知道什么是好吃什么是不好吃。這點心,讓她失望到了極點……一個氣派豪華的宴會,怎么提供的甜點這么差勁?!她雖然也就學了叁個月的甜點制作,也能找出不少問題。
葉奕勛:“怎么了?”
金盛夏:“啊……沒什么,東西難吃。”
葉奕勛拿過盛夏手里的叉子,也嘗了一口。
葉奕勛:“是很差……我讓chris去給你買好吃的吧。”
金盛夏:“不用了。晚上我經常不吃的。”
葉奕勛:“辛苦你了,老婆。”
盛夏喝了半杯酒,跟著葉奕勛觥籌交錯八面玲瓏。
……
晚宴過半,門口似乎是來了什么重要的人。
葉奕勛趕忙摟住盛夏的腰,在她耳邊悄聲說:“樸議員來了,跟我去打個招呼吧。”
樸議員……盛夏馬上想到了自己的母親,還有樸佑熙……這個名字,最近總是頻繁出現在自己腦海中……
盛夏跟著葉奕勛走到了這個顯眼的中年人面前,他氣質不怒自威,穿著上好材料的西裝,領帶打的極為嚴謹。中年人看到盛夏時,眼神有些異樣。
葉奕勛:“樸大議員,這是我未婚妻——金盛夏。”
金盛夏:“樸叔叔,好久不見了。”
兩個男人都沒想到盛夏會稱呼他樸叔叔。樸正浩驚了一下,卻也很快藏起了表情。
樸議員:“盛夏啊,最近常在新聞上看到你。不過現實中,確實是好多年不見了,都是個大姑娘了。你父親,把你保護的很好啊。”
金盛夏:“樸叔叔身體可好?”
樸議員:“很好,很好。怎么,之前你們不是已經取消婚約了嗎?”
葉奕勛:“哦,是這樣的。之前是些誤會,現在我和盛夏已經和好了。”
樸議員挑著眉看了眼葉奕勛,緩緩說道:“所以,葉氏把這圈子都吃透了啊。”
葉奕勛剛想回一句,卻被盛夏搶過了話茬:“樸叔叔,我長得像我媽媽年輕時候嗎?”
樸正浩顯然沒料到盛夏會這么問他,他帶著點慍色看著盛夏。這張臉,是很像她母親,卻少了份溫柔賢淑,多了點倔強傲氣。他沒想到多年之后,那個女人的孩子會這么出現在自己面前,帶著極大的誘惑和責難,一方面喚醒著他過去對于那個女人的愛慕和眷戀,另一方面又在質問著自己對于權勢的渴求和對于兩個家庭的傷害。
樸正浩沒有回答盛夏,只是很快平復了心緒。他轉頭對著葉奕勛說:“我們談下生意上的事吧。”
葉奕勛:“好。”
葉奕勛放在盛夏腰間的手松開了,盛夏冷笑了一下:“那我不打擾二位了。”
說罷,她便走開了。
樸正浩和葉奕勛兩個人,不約而同的看著女人曼妙的背影漸漸走遠。
樸正浩:“為了那塊地皮,還是得跑去求金在煥?”
葉奕勛:“呵,晚輩一個生意人而已,不懂那么多政壇的事。”
樸正浩:“你們葉氏,是我樸正浩的人。你現在這樣做,是想投靠金在煥?把我樸正浩的臉面放到哪里了?”
葉奕勛:“晚輩當然是希望兩頭都不要得罪的。只求能夠把生意做得順利些。不然的話……您手頭那10%的葉氏股份,也就那點錢而已。您知道的,只有我們葉氏做得越來越大,股份才會值錢啊。”
樸正浩冷哼了一聲。對于葉奕勛的話,確實也只能同意。那塊地皮被金在煥牢牢控制在手中,他本來也不想幫忙。可不知道怎么的,最近下議院頗有微詞,導致金在煥動搖了。他不明就里,只得佩服葉奕勛的能力和執行力。看來不光是地皮,就連美人也都被他收入囊中了。
樸正浩:“我相信你葉奕勛的才干。只是你也別忘了,你們葉氏再厲害,也得依附于我們。當年……金在煥怎么收拾的葉家,你還記得吧?我樸正浩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容著你在金樸兩家間折騰,他金在煥也能。可是……我們都不是吃素的。所以,你既然選擇要玩火,就要有所準備。”
葉奕勛:“晚輩明白。謝謝樸大議員指證。”
樸正浩不再說話,轉身去了別處。
葉奕勛倒是不在乎他的話,畢竟自己選擇了這條路,早就有所盤算了。褚敬東的身份是他很早就知道的,這個私生子的野心,是很大的。能夠和他合作,幫著葉氏把金家吃透,又拿到地皮,娶到盛夏,是完美的計策。況且以后通過他的扶持幫助,褚敬東成了大議員,對葉家只會有更多優勢。
至于樸正浩這邊,只要給他的利益一直穩定,又不斷升值,他自然不會拒絕這種坐享其成的好處。
這種制衡的主動權,還是放在自己手里最好。不過他此刻更好奇的是,剛才金盛夏和樸正浩的那幾句對話,看來……樸正浩當年和盛夏母親的事,沒那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