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然!”
這個時代是沒有玻璃的,更沒有所謂的夜光杯,葡萄酒也是因為花唱晚的才剛剛現世,所以不僅這酒費了諸多心思,就是這裝酒的容器,花唱晚也是考慮了又考慮,最后才親自設計了一款,雖然沒有高腳杯那么有格調吧,但看起來也是十分精致的,細細的一杯,透著一絲紅暈,只是看著,就很有品位的樣子。
“這個杯子的樣子,我也是第一次瞧見呢,又是你想的?”莫縱已經習慣將自己所見到的新奇事物歸咎于花唱晚的身上了。
花唱晚但笑不語,算是默認了。
莫縱就開始品酒了,帶著一種躍躍欲試的心情,眼睛都閃閃發亮了,不得不說,她還沒有喝過這種帶顏色的酒呢,上次帶回去的那瓶,她還沒舍得喝呢,實在是太珍貴了,她本是準備挑個好日子才品嘗一番的,沒想到現在就有了機會,莫要說這酒的味道如何,單從這賣相來看,就足以吸引不少的顧客了。
莫縱先是聞了聞味道,酒香襲人,帶著一種淡淡的果味,再緩緩的喝進口中,甘醇,美味,酸中帶甜,甜中帶辣,辣中似乎還有著一點點的苦澀,一時間各種味道在口中回味,讓莫縱都有些不太舍得咽下去。
“好酒!”終于喝完了這一口酒,莫縱拍著手,神色頗為激動的道,而后緊接著又道,“有了這酒,咱們酒樓的生意就是想不好也難嘍。”
莫縱喝了酒,對酒樓也就更加有信心了,兩人再次商談了一些事,莫縱告辭的時候,花唱晚主動拿出了十瓶葡萄酒,說是給莫縱送禮用的,這瓶子是和那杯子一個系列的,都是花唱晚特別設計的,和現代的葡萄酒瓶倒是有著幾分相似,只是不是透明的而已。
轉眼間時間就過去了三天多,距離正式開業的時間也只有四天了,花唱晚的大姐花唱早也基本完成了采買事宜,來找花唱晚談事情了,只不過談的不僅僅是公事。
“三妹,有件事要和你談談,有空嗎?”花唱早的神色中似乎帶著一絲疑慮,要談的事情似乎并不是件好事的樣子。
“有空,怎么了?”花唱晚主動給花唱早倒了一杯茶,有些好奇的問道。
“這個,你也是知道的,二弟家的那個夫人,她是做糧油米面生意的,咱們開酒樓,也是需要這些東西的……”花唱早話說到這里就停下了,意思也是不言而喻的了。
二弟家的夫人,這句話本身聽著就有點古怪,二弟家的夫人,那本身應該稱作是弟媳的,但花家老二嫁過去做的卻不是正夫郎,而是一個妾侍,本身地位就不夠高,連帶著他們這些親戚也沒有什么地位,當然這其中最主要的原因還是花家本身就沒有什么勢力,并且當初也是不太贊同這門親事的,所以與這姜家也就很少走動了,就像是當初桃源莊建成,姜家也不過是派人送來了一份不算薄的禮物,不過那時候姜凌不在,花唱智不好自己回來,倒也是原因所在。
姜家現在的當家人叫做姜凌,也就是花家二弟花唱智的夫人,年紀要比花家兄妹都大上一些,有三十多歲了,是一個極有手腕的人,名下經營了米面糧油和金銀飾品等生意,不僅在青云縣是數得上名號的富商,就是在周圍的幾個縣城,也都是頗為有名氣的,而這一次,花唱晚做酒樓生意,卻是姜凌主動找上來的。
作為本縣城最大的米面糧油供應商人,姜凌主動找上來并不是一件意外的事情,不過對于這位弟媳婦的見面邀請,花唱早卻是猶豫了,也不好自己拿主意,想了想便來找花唱晚做決定了。
“三妹,你說吧,這件事咱們該怎么做,是答應還是不答應?我本來已經打算和另一家糧油店簽合同了。”其實早在最初要找糧油店合作的時候,花唱早就想過姜家糧店,但還在猶豫的時候,就有另一家找上來了,規模也并不比姜家小,而且給的價位很合適,她便放棄了去找姜家人的想法,畢竟他們也不是很熟悉,沒想到在要談妥的時候,姜家卻是冒了出來,讓她有些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該怎么做就怎么做,既然她邀請你見面,那就去見好了,她要是想談生意,只要她出的價格是最低的,那我們就和她做生意,不然就換人,有什么好猶豫的。”親兄弟明算賬,尤其是做生意的時候,聯系的時候可以靠感情拉關系,但如若真的想要將生意長久的坐下去,就要明明白白的。
“其實我也是這么想的,只是她要見的也不僅僅是我,還有你呢,而且說是請的家宴,邀請咱們去姜府,到時候你二哥應該也是會在場的。”花唱早也明白這個道理,只是對方請客的地方,就讓她有些為難了,到時候弟弟在場,想要公事公辦,似乎就有點不太好了。
“也邀請了我?什么時間?”花唱晚也不算太意外的問道,做酒樓生意的時候,她就想過這位二嫂會來找自己,只是事情太多,一想也就過去了。
“就在明天中午,咱們一起去?”時間有點緊迫,花唱早也覺得頭痛,這人想和他們做生意,也不知道早點找來。其實這倒是花唱早錯怪姜凌了,倒不是她想來的這么晚,而是前些日子她沒有在青云縣罷了,剛回來就聽到花家要開酒樓的消息,立刻就找了上來。
“那就一起去吧。”花唱晚應了,實際上這兩天她收到的邀約數不勝數,一直跟在她身邊的花小三都快成為她的助理了,不過這人認字,性子也比較機靈,倒是很符合這個職位,也就讓花唱晚動了一直留在身邊的心思,幫著花唱晚處理了許多邀請函。
……
☆、【054】姜府做客
第二日中午,花唱晚和花唱晚早坐著馬車到了姜府,其實兩家距離的不算太遠,大約一刻鐘的時間就到了。
姜府看著門面就很奢華,金閃閃的牌匾讓花唱晚不由的想到了兩個詞,暴發戶和土豪。
“大姐,三妹,你們終于來了,快請進。”姜凌帶著花唱智就等在門口處,看著馬車停下,立刻就迎了上來,很是親切的問候道。
要說姜凌這個人,年紀比花家姐妹可是大上一些的,但這個時候大姐三妹的叫著,卻是一點違和感都沒有,再加上那熱絡的態度,給人的感覺就好似雙方很熟悉一樣,而實際上,他們以前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
花家和姜家以前的關系是冷淡的,但實際上,卻也不能說姜家刻薄,因為在僅有的幾次見面中,姜凌這個人還是很守禮的,該稱呼什么就稱呼什么,雖然態度沒有現在這么熱情,卻也不會讓人覺得有多么的瞧不起,足以維持兩家表面上的和諧,而且在私下里,花唱智也給了家里很多貼補,據說姜凌對花唱智也是不錯的,錢財方面從不虧待,可謂是寵愛有加。
而以上這些,也是花唱早和花唱晚姐妹倆會考慮和姜家合作的原因所在,兩家人的關系雖不親密,卻也不是惡劣的,而且畢竟是親戚關系,肥水不流外人田,如果可以的話,他們還是愿意和姜家合作的。
眾人進了屋,依次坐定,主位上自然是姜凌和花唱智,其次便是花唱早和花唱晚,侍從上了茶,談話正式開始。
“既然是一家人,我也就不說客套話了,妹妹的生意做的這么大,糧油方面,應當是有需要的吧?”姜凌圓滑,但卻也爽快,商人重利,卻也最是直接,有利可圖的地方便有他們的存在。
“采買的事,大姐做主。”花唱晚很直接的將問題拋給了花唱早,只在一邊靜靜的喝茶,但即使如此,姜凌的視線還是更多的放在花唱晚的身上,甚至連花唱智和花唱早也是如此。
“有段日子不見,三妹倒是變化極大的。”花唱智很是認真的將花唱晚從頭看到腳之后,才用著一種有些古怪的語氣說道。
按理來說,女人家說話哪里有男人插話的份,更何況還是一個侍妾,但花唱智很受寵,而且還是和自家人說話,倒也沒有人說他什么,反而都被他吸引去了注意力。
是啊,花唱晚的變化是真的極大,好像一夜之間就變了個人似的,白手起家的程度比姜凌快了百倍不止,凡是認識從前的她的人,無不覺得不可思議。
“二哥過獎了。”花唱晚淡然的應承下了這樣的評價,不變才是怪事,她又不是本人。
“我這是在夸你嗎?剛說你變了的,但臉皮還是那么厚,一點都沒變!”早就說過花唱智這人是個嘴皮子利索的,略微顯得有那么點尖酸刻薄外加毒舌,尤其是和花唱晚碰面的時候,兩人誰也不讓誰,見面就是吵架。
“變了是成長,不變是心性,你倒是一直沒變,總是這么多話。”花唱晚看著花唱智張牙舞爪的樣子,心下倒是明白了這人的性格,沒什么城府,快人快語的典型,就算是有點小心思,有點愛慕虛榮,也不會是個壞人,至少對家人應該是如此。
“哪里來的歪理,你的意思是說我沒有成長是不是?哼,嫌我多話,我不說就是了,你們談,但咱們可是一家人,事先說好了,無論生意成不成,都不要傷了和氣,不過肥水不流外人田,咱們畢竟是一家人,能和別人做生意,也就能和自家人做生意。”花唱智在家就是一個嬌縱的性子,敢說敢做,不然當初也不會不顧全家人的反對嫁給姜凌做妾,而嫁給姜凌之后,姜凌也是對他寵愛有加,性子不僅沒變的賢惠,反而有著變本加厲的趨勢,這也才敢如此直白的說出這番話來。
姜凌有些尷尬的輕咳了一聲,這樣的小夫郎,她也是有些不好管理的啊,而花唱早則是有些哭笑不得,但也了解自家弟弟就是這種性子,即使嫁人了也沒有什么變化。
而花唱晚的感受,倒是更深刻了一些,能夠在婚后還保持性子不變的,實際上也是一種幸福的表現吧。
“咳,女人談生意,男人插什么嘴,快去催催午飯去吧,多弄些大姐和妹妹喜歡吃的東西。”姜凌故意板著臉,但實際上卻語帶寵溺的說道。
花唱智看了在場的三個女人一眼,輕輕的哼了一聲,卻是沒有多說什么,一轉身走了,該說的他也說過了,自然是沒有留下的必要了。
花唱智走后,大姐主動開了口道:“來之前我和妹妹也商量過了,只要你給的價格不比別家貴,我們的米糧生意就交給你來做了。”
花唱早這話其實說的很偏心了,只要不低于別家商鋪,這話的意思就是哪怕與別家給的價格一樣,也是會同姜家做生意的意思,這便也算是一家人給的優惠了。
“大姐和妹妹果然夠爽快,那我也一定夠意思,大姐和張家糧店已經定好了價吧,就按照那價再降低一分,都是一家人,哪里能和別家一樣呢。”姜凌笑了,而后很是爽快的說道,毫不猶豫的就減了一分的價格,倒是讓花唱早和花唱晚高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