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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衡更加氣憤地瞪著趙戈,毫不猶豫將報紙再次搶了過來,直接使勁用手揉成了一團。
趙戈總算認真看向他,帶著些漫不經心的笑容。
穆衡啪地一聲將報紙砸在茶幾上,理直氣壯地質問,聲音帶著些嘶啞,“昨晚我為何在客房。”
“不然你應該在哪?”
穆衡強忍著怒火,臉色越發難看起來,他死死盯著趙戈,目光攜著巨大的壓迫感,氣氛驟然變得壓抑了起來。
趙戈不是第一次這樣做,他先前好幾晚拗不過穆衡,便趁人睡著再將穆衡抱去客房睡覺,穆衡一覺醒來才發現換了個地方。
但昨晚趙戈抱了他!
這也是穆衡勃然大怒的原因,他沒想到趙戈竟然這么絕情。
坐在一旁沙發,被趙戈連累的沈蕭瀟聽出了端倪,驚詫看趙戈一眼,暗嘆大嫂果然如狼似虎、性欲旺盛,連趙戈這樣的人都沒法滿足。
“我應該在臥室。”
“哦?”
“我是在臥室……睡著的。”
趙戈意味深長地笑,“你確定是睡著,而不是昏過去?還有,你把床弄得那么臟,還想在臥室睡覺,是要把我的味道留著過夜?”
他昨晚做得有些過火,穆衡先前還很享受,后來便啞著嗓子跟他不停求饒,一會說不要了,不行了,一會說他會壞掉的,趙戈喜歡聽穆衡在床上隱忍放蕩的吟叫,他越是求饒,趙戈便越是興奮,到最后穆衡活生生被做暈了過去。
兩人釋放的津液弄臟了床單,趙戈從穆衡體內拔出時,對方某個部位一時無法合攏。
還是趙戈抱著穆衡去的浴室,然后給他洗澡、上藥,最后在穆衡那間客房睡的覺。
至于分床睡覺,則純粹是受了傷不宜體力活動,尤其穆衡身上還青一塊紫一塊的。
偏偏只要穆衡睡在旁邊,趙戈便沒辦法壓抑欲望,他每晚在深夜盯著穆衡睡顏的時候,都恨不能將人直接吞吃入腹。
因此兩人傷好以后,趙戈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將不停撩撥他的穆衡給吃干抹凈了。
露骨的敘述讓穆衡想到了昨晚,頓時感到一陣羞恥,“你,我們是在臥室睡的?”
趙戈手指著低調裝鴕鳥的沈蕭瀟,“你可以問他,保潔公司還是他請的。”
穆衡視線轉向沈蕭瀟,這才注意到旁邊有人,驚詫道:“你為何在這?”
“我一直在。”
“你可知道非禮勿聽……“
沈蕭瀟弱弱地打斷,“是你們非得說給我聽的,我也很糾結該不該走。”
他說話時抬頭看向穆衡,很不湊巧看見了穆衡微微敞開的睡袍衣襟,鎖骨跟胸膛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吻痕,將昨晚瘋狂刺激的戰果展現得淋漓盡致。
沈蕭瀟話沒來得及過腦子便說了出來,“喲,沒想到大哥你這么生猛,夠男人,大嫂我現在不擔心你以后的性福了。”
他特意著重強調了‘性’字,邊說還邊笑了起來。
穆衡低頭看了一眼,隨即快速將睡袍裹得嚴嚴實實,剛緩和下來的臉色再次陰沉難看起來。
沈蕭瀟恍若未覺,粗神經地說:“大嫂你別這么盯著我啊,我們誰跟誰啊,你就算在我面前裸奔,我也絕對不動大哥的人。”
他話音剛落,便被趙戈掄著書砸在了臉上,位置很不湊巧,剛好砸到鼻梁,沈蕭瀟痛得捂住鼻子,感覺手心濕漉漉的,低頭便看見鼻孔血流如水。
他猛地跳了起來,仰起頭驚慌叫道:“媽呀,流血了——啊啊啊,趕緊想辦法啊你們!”
趙戈冷冷吐出兩個字,“活該!”
隨即起身走到穆衡面前,攬著他肩膀往樓上走,“去換件衣服。”
“……嗯。”
sk公司的建筑很有特色,外壁剔透的玻璃幕墻呈菱形狀,大廈外形猶如一柄利劍,氣勢冷冽攝人。
汽車剛在sk大廈前停下來,便被聞訊而來的記者圍了個水泄不通,無數攝像機對準穆衡的臉,刺眼的閃光燈噼里啪啦一陣亂響。
保鏢用蠻力將堵住的車門推開,給穆衡強行開辟了一條通往sk的路徑,隨行的還有位赫赫有名的律師。
穆衡一身筆挺西裝,熨燙貼服、面料挺括,一看便價值不菲,他表情沉穩冷靜,步伐很穩,渾身透著俊朗帥氣的迷人風度。
記者語速極快地搶占提問機會。
“關于經紀人排擠及遇襲事件你有什么想說的嗎?”
“警方通報說陳跟齊目前已逃獄,你是否會擔心自己的安全問題?”
“……”
“為什么帶律師來sk,你是否有跟sk解約的意向?”
穆衡頓了頓,極短暫地回答了這個問題,“我并不會跟sk解約。”
他說完人已進入了sk內部,保鏢守在門口堵住了洶涌的記者,只留兩人跟在穆衡和律師身旁進入電梯。
穆衡在六樓見到了sk的執行總裁,他主動到門外迎接,并讓助理泡來珍藏已久的普洱茶。
執行總裁名為李唐,年約四十,外表溫文儒雅,看起來特別寬厚有親和力,他遠遠便朝穆衡伸出手,親切笑道:“穆衡,你好,你剛進公司時我們見過一面,請進,隨便坐,不必拘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