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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衡是會品茶的,因此知道李唐沒敷衍他,這泡來的的確是好茶,但穆衡知道,越是這樣深藏不露的人越是老奸巨猾,因為你很難看透他心底在想些什么。
李唐此時也有同樣的疑惑,因為他發(fā)現(xiàn)自己同樣看不透穆衡,這個年輕人很會掩飾情緒,跟他原先設(shè)想的截然不同。
他意識到自己低估了穆衡。
李唐坐在旁邊的沙發(fā),兩人打太極似的交談了兩句,誰也沒能套出對方的想法。
sk方面的律師協(xié)同人事很快到齊,正式拉開合同條款變更的戰(zhàn)役,這次sk方面勢必做出些退讓,穆衡的目的則是為自己爭取盡可能多的利益。
變更合同條款需要雙方同意,李唐當(dāng)然可以拒絕穆衡,但有趙家摻合其中,李唐便不得不重新權(quán)衡利弊,何況趙戈還就這件事親自打了電話過來,這使李唐對待這件事變得更加謹慎。
穆衡帶的律師是趙戈找來的,這人果然名不虛傳,他看到合同便極快地切入了要害,挑出其中對穆衡可能不利的各種條款,sk的律師明顯辯不過他,好幾次都噎住詞窮,導(dǎo)致李唐不得不做出更多的退讓。
李唐感嘆道:“陳律師不愧是律師界的標榜人物,一針見血地指出了問題重點。”
穆衡不露破綻地笑道:“我對這些不太懂,覺得他們都很厲害。”
“有陳律師坐鎮(zhèn),穆衡你可就賺大了。”
“哪里,我也是sk的一員,我將來的榮譽也將屬于sk。”
有關(guān)合同條款的協(xié)議持續(xù)到下午兩點,雙方就其中幾點條款提出了不同意見,這些是需要雙方再次商討才能達成一致意見的,可以說,在陳律師巧舌如簧的爭取下,穆衡現(xiàn)有的合同協(xié)議是sk有史以來做出的最大退讓。
這些條款甚至跟那些影帝巨星簽訂的協(xié)議沒有太大的實質(zhì)性區(qū)別!
因此當(dāng)會議結(jié)束,陳律師有些遺憾地抱怨,其實還能爭取更多時,所有出席會議的律師、部門主管臉都瞬間黑了下來。
實在太貪得無厭了,你們怎么不去搶呢!
李唐還是那副樂呵呵的樣子,“我也不精通法律,這些就交給他們吧,你說得對,你的利益跟sk是一體的,其實你經(jīng)紀人的事,我本來該直接跟你致歉的,這也是公司疏忽了,給你帶來這么大的麻煩。”
穆衡聽不出情緒地道:“我有驚無險,陳安怡也得到應(yīng)有的懲罰,這件事就過去了,不必再提。”
“以后還是要多注意安全,陳安怡跟齊漸棠不是逃獄了嗎,警方雖然在懸賞通緝,但就怕他們私底下報復(fù)。”
穆衡笑了一下,沒做任何的解釋,因為他很清楚,陳跟齊的危險已經(jīng)徹底消除,他們永遠不可能再出現(xiàn)了。
李唐用笑緩解了下氣氛,此時會議室只剩下他們兩人,走到會議室門口時,李唐突然提道:“我差點忘了,公司給你重新安排了位經(jīng)紀人,她就在sk,你要見見她嗎?”
為了表示誠意,sk特地給穆衡安排了獨立的工作室,并配備了專門的公關(guān)團隊及策劃,這顯然是個好征兆,預(yù)示著sk將開始全力為穆衡造勢,借助從明到暗的各種操作手段讓穆衡迅速躥紅。
只要舍得投入,這對sk來說并不是件難事。
穆衡在工作室見到了他的新經(jīng)紀人,是個特別漂亮的女人,身材高挑,膚色白皙,笑起來臉頰有酒窩,外表看起來特別溫柔優(yōu)雅。
她正低頭做計劃表,聽見推門聲抬頭看向穆衡,隨即有些驚喜地站起身,主動朝穆衡伸出手。
笑道:“穆哥,你好,我是你的新經(jīng)紀人,希望以后能合作愉快,對了,我叫竇茜,你可以叫我茜茜。”
第20章 進組
穆衡點點頭,輕輕碰了下竇茜有些冰涼的手,“你好。”
竇茜怪異地收回手,又笑道:“我?guī)闳⒂^下吧,順便認認人,以后大家就是一個團隊了。”
工作室剛騰出來,但已有了一定的規(guī)模,內(nèi)部擺放幾張辦公桌,墻壁掛著‘天道酬勤’四個龍飛鳳舞、洋洋灑灑的字,入門往右拐,推開玻璃門便是穆衡的私人辦公室。
看起來非常簡潔,一張實木辦公桌,一張寬大舒適的皮椅,對面擺放著沙發(fā)、茶幾,窗簾是極素雅的淺綠色,墻角還擺放了青翠欲滴的盆栽,枝椏經(jīng)過修剪,呈現(xiàn)出整齊好看的外觀。
竇茜拉開窗簾,讓陽光更好的進入房間。
“這些是我布置的,你覺得怎么樣?“
“挺好。”
竇茜笑起來給人很舒服的感覺,“我不太了解你的喜好,所以很多東西還沒準備,你有什么好的建議嗎?”
“按你的想法做吧。”
竇茜給穆衡留下的印象很好,他幾乎沒挑出半點瑕疵,無論是竇茜給他的行程安排,還是接下來的發(fā)展重心,所有介紹看起來都無可挑剔。
《權(quán)術(shù)》開機,穆衡進組當(dāng)天便遭到劇組全體冷落,一方面是不服穆衡,另一方面則是陳跟齊的下場震懾到了他們,導(dǎo)致這些人既心懷不滿,又不敢輕易招惹穆衡。
只能選擇避而遠之。
穆衡不是個健談的人,也沒必須屈尊降貴討好他人,因此除拍戲外,他很少跟人交談,更別提有什么親近之人。
除了周牧海特立獨行,就喜歡往穆衡身邊湊,按他的說法,是覺得穆衡挺有意思。
穆衡對此不置可否,周牧海不是第一次說這種話,但他實在找不到自己哪有意思了。
穆衡骨子里是高傲的,即使知道當(dāng)今天下人人平等、不分尊卑,他仍然做不到奉承討好別人,即使討好那些對象能為他帶來利益。
周牧海講戲的時候,還特地跟穆衡提起這件事,“我戲講得再詳細,也不如你們私底下對幾次戲,熟能生巧嘛,他們對你沒那么大敵意,說實在的你看起來特別不好相處。”
都說相由心生,這身體在原身控制時顯得軟弱可欺,但在穆衡控制之下,便會給人帶來一種壓迫感。
那種感覺很難形容,大概就是差生在街上碰到老師,又或者遲到時候恰好碰到了老總。
這些話穆衡聽便聽了,第二日照樣我行我素,別人不搭理他,他也懶得去搭理別人,好在他天賦極高,又是做過皇帝的,不難理解劇本描述的行為舉止,ng次數(shù)竟然出人意料的少。
這也是劇組其他演員百思不得其解的。
他們原以為能看到穆衡ng出丑,沒想到從第一場戲開始,穆衡就匪夷所思地開始超常發(fā)揮,甚至險些壓過了另一位二線藝人的風(fēng)頭。
這位二線藝人叫嚴橋,飾演的是六皇子的貼身侍衛(wèi),表面對六皇子忠心耿耿,實則是二皇子派來的臥底,專門偷偷傳遞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