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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不著了,”崔清酌皺眉,“明天讓大夫來給你看看。”
桑落:“大夫不是說了,懷孕都會這樣。”他用另一只手抱著崔清酌的腰,柔軟的小肚子緊緊貼著他的小腹,兩個人的體溫混在一起,他輕輕呼了一口氣,笑著說,“三哥,我不疼。”他捏了捏崔清酌的手指,認真地說:“你也不疼。”
隔著肚兜,崔清酌能感覺到他微鼓著的柔軟肚子——里面安靜睡著他們的孩子。雪夜朦朧的光落在他的眼皮上,崔清酌側身抵著桑落的額頭。因為眼盲,他對周圍的動靜格外敏感,大概是知道桑落不會欺他看不見,在桑落身邊,崔清酌就只覺得心安。此時,他懶懶地抱著桑落,有些困,又不舍得睡,另一只手一下下地揉著桑落剛才抽筋的小腿肚子,突然有些好奇:“桑落,為什么喜歡我。”
他們之間有很長時間的空白,而這空白里,崔清酌想,他漸漸變成自己討厭的樣子,把自己禁錮在一寸天地里,心存戾氣,刻薄世人。
——那時的他自認為不值得桑落喜歡。
桑落不安地抬頭,他并不是真傻,敏感地察覺到這個答案很重要,可他笨嘴拙舌,著急的汗都流出來了,只是說,“就是喜歡啊。”
“很久很久以前桑落就喜歡三哥。”他懵懂又固執地說,“我愛三哥。”
“嗯,我知道。”
崔清酌偏頭在他鬢發上親了親,知道自己在為難桑落,他年齡還小,也許并不明白愛情真正意味著什么。
“三哥……我也不知道。”
崔清酌拍拍他的后背,對有些不安的桑落笑了笑,“三哥不問了。”
桑落搖搖頭:“也許,也許我再長大一些,就能告訴三哥了。”
崔清酌緩緩地笑起來,眉眼彎起,他平常的笑容都很克制,冷笑居多,剩下的多半是為了安撫桑落,桑落呆呆地望著他,小聲又坦蕩地說:“三哥,桑落的肉棒硬了。”
他仰頭,“……想要三哥。”
桑落已經蹬掉了自己的褻褲,崔清酌的手掌壓著他的大腿,低笑道:“別踢被子。”
誰還會注意被子,桑落摟著他的腰,玉雪滾燙的肌膚貼著崔清酌,獨屬于少年的干凈柔軟與奶香孕肚混在一起,是清晨含苞的骨朵。
崔清酌的手指從骨朵滑過,嬌小柔軟的孕肚緩緩收縮,他的手指往下,繞過挺翹的陰莖,分開桑落的雙腿,火熱的大腿緊緊夾著他的手指。桑落突然有點緊張,聽見三哥在耳邊說話讓他放松,才軟綿綿地分開雙腿,讓崔清酌的手指按壓著他的嫩穴。
“果然又濕了。”崔清酌輕易插進去兩個手指,汁水順著他的指縫流出來,水汪汪的軟肉乖順地含著他的手指吮吸,褶皺被撐開,露出紅艷的媚肉。
桑落臉頰坨紅,感覺自己像是喝醉了,呻吟著催促三哥進來。
嫩穴里還含著崔清酌白天剛射進去的精水,穴口一圈紅腫著,崔清酌有些猶豫,可桑落的身體滾燙,潺潺流水的肉穴緊夾著他的手指不放。他用手指緩緩摳挖著濕滑的穴肉,將里面攪得嘰咕作響,只是聽見聲音,都能想到懷著他孩子的小傻子有多燥熱渴求。
“三哥……”桑落嗚咽著求三哥進來,崔清酌胸口忽然感覺到溫熱的液體,一路燙到他的心尖,他捏著桑落的下巴讓他抬頭,指腹已經碰到溫熱的淚水,“怎么了?”
桑落邊哭邊說,“我想要三哥。”
崔清酌好笑道:“那你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