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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臥室瞧瞧好啊,他總不能青天白日脫光了站在臥室耍劍吧,正好還能提前看看床,想一想到時候抵足而眠秉燭夜游,自己睡哪邊比較舒坦。
沈木魚又喚了一聲“王爺”無人回應,便飄進了靖王的臥室。
空氣中彌漫的靖王身上獨有的香味又濃了,沈木魚暗喜自己這回真的沒找錯地,托腮打量起靖王的床來。
千工拔步床,做工精致,三面圍實,只留下一個地方上下床。
挺大,能容得下三個他。
看來到時候睡的時候他還得挨近點,否則說話都得靠喊的。
沈木魚看著看著,便忍不住上手戳了戳床上四件套——比他床上的軟!睡起來一定很舒服!
沈木魚正愛不釋手,背后陡然出聲:“這么喜歡本王的寢殿,不如本王告老還鄉換你來當?”
沈木魚嚇了一跳,險些倒在床上,心虛的收回手背過身,撅了噘嘴,“我這叫愛屋及烏嘛,沒有王爺在的靖王府對我來說一文不值!”
凌硯行嘴角抽了抽,哼笑了一聲,攏住兩邊松垮垮的里衣衣襟系好,從架子上把外袍穿上。
沈木魚抿唇一笑,順桿子往上爬,“王爺今日心情看起來不錯?”
終于找到機會解決了那個閹人毒瘤,凌硯行自然高興。
尤其是發現了嚴盛以死相逼的這個法子對一向喜歡耍小聰明陽奉陰違的皇帝格外管用,他就更愉悅了。
沈木魚瞧著靖王彎起的唇角,搓了搓手,想在邊上幫靖王穿衣服搭把手,只是對方三兩下就穿戴整齊了,連那墜玉的腰帶也是閉著眼便能系得端正,壓根沒有他的用武之地。
沈木魚只能又瞧了瞧靖王的臉,確保他現在心情很好,這才討巧的湊過去,“好不容易解決了嚴盛這個毒瘤,這大喜的日子,王爺就不打算獎勵獎勵我嗎?”
他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每次陪葬都得拉著他,他可真是把腦袋栓在靖王褲腰帶上了!
凌硯行瞥了這賊精的少年一眼。
沈木魚擠眉弄眼,兩眼期待的沖著靖王眨啊眨。
凌硯行本想說他這銀子倒是全喂狗了,但轉念一想沈木魚眼里冒著精光,一副揣著答案問問題的模樣,他倒是真有些好奇,自己身上還有什么能讓人有所圖的。
錢?中書令倒是真不缺他靖王府這些銀子。
權?中書令在朝堂的權力也不小。
靖王輕輕挑眉,示意他說來聽聽。
沈木魚喜出望外,舔了好幾下因為激動而有些干燥的唇,事到臨頭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低下頭,忸怩道:“我想……”
凌硯行懷疑自己聽錯了:“什么?”
沈木魚說第二次的時候可就不羞赧了,激動的注視著靖王,“我想和你一起睡。”
凌硯行:“……”
不圖錢不圖權,壞了,沖他來的。
凌硯行臉色冷了下來,光滑的眉心皺出了一個“川”字,瞳孔因為少年的話顫了顫,顯然是有些不可思議。
若不是凌硯行知道自己的容貌和女人沾不上邊,他甚至都要懷疑這浪蕩子把他當成女人了。
凌硯行壓了壓眉心,薄唇微張,外面忽然傳進一聲脆生生的聲音。
“皇叔,朕,朕可以和你們一起睡嗎?”
凌之恒不知何時到的,站在門框邊上,沒有得到準許不敢擅自進內,只是聽到沈木魚聲音實在是控制不住誘惑。
他都好久沒和皇叔睡了!
凌之恒和沈木魚一起亮晶晶的看著靖王:拜托拜托了。
凌硯行被四只眼睛盯著,眼皮猛的跳了兩下,頭疼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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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伯也不知道明明給陛下和沈公子整理好了床鋪,王爺卻叫他把東西全部搬到正院的寢殿去。
劉伯只知道沈大人的兒子算盤子終于打正了一回了,登堂入室過后,今天晚上準備上他家王爺的床了。
用完晚膳,不用管家刻意把人支開,沈木魚和凌之恒便跟在凌硯行屁股后面屁顛屁顛的走了。
寢殿內,原本大床上多了兩套不屬于這間屋子的被褥,各自疊放著,組成了三個不大不小的被窩。
凌之恒去湯池沐浴,沈木魚便跟著在一旁屏風后的木桶里洗浴。
凌之恒作為曾經和靖王睡過不止一次的“前輩”,慷慨的給沈木魚傳道受業:“沈木魚,你睡覺踢被子嗎?沒關系,皇叔會給我們蓋的!”
沈木魚聽了前半句還心說你叔只要不把我踢下床什么都好說,聽凌之恒口中的凌硯行好像和平時毒舌腹黑的靖王不大一樣,不由得大抱希望:“也包括我嗎!”
凌之恒重重點頭:“皇叔其實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他一定是很喜歡你才會答應我們一起睡得!”
要知道他之前每次來都沒戲呢!
沈木魚要是女孩就好了,以后被皇叔耍了他就可以找皇叔母告狀了!
凌之恒說著嘆了口氣,沈木魚滿腦子都被凌之恒那句“他一定很喜歡你”炸開了花,連自己什么時候泡好澡起來的都忘了,回過神發現自己已經和小皇帝排排躺,等著靖王一起躺了。
因是凌之恒橫插一腳硬摻和進來的,沈木魚并沒有成功挨到靖王,而是睡在最外側,和靖王之間隔了個小團子。
不過他倒也不在意,能和靖王拉近關系才重要,哪怕是讓他睡地上睡床底他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