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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
沈木魚躍躍欲試準備開口,凌硯行深深的瞧了他一眼,“先去沐浴。”
“好嘞!”
不趕我走?這回是真穩了!
沈木魚又從榻上爬下來,拎著自己的靴子“噔噔噔”跑到澡間,回頭一看,靖王含著絲淺淺的笑意跟了上來。
咦?他怎么笑的有些滲人?
應該燈光問題吧,靖王臉本來就冷,生人勿近跟閻王爺還陽似的。
沈木魚把那丁點的狐疑拋之腦后,瞧了瞧浴桶的大小——黎懷安這老小子肯定是貪了,這能容納三人大小的黃花梨浴桶,都夠趕上他兩年的俸祿了!
浴桶挺大,空間寬敞,還有飄著的花瓣遮住清澈的水面,若是換水只怕等兩人輪流洗完澡就半夜了。
沈木魚熱情邀請:“王爺,一起洗?”
凌硯行微微一笑:“也好。”
他對我笑的次數是越來越多,越來越和藹了,沈木魚美滋滋的想道。盯著靖王將手搭上腰帶緩緩將衣服脫了下來,沈木魚咧著嘴,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脫得只剩下一條褻褲。
背過身去,沈木魚毫無防備的背對著靖王脫下最后一件衣物,跨進了浴桶,將大半個身子都泡進了水里。
凌硯行眸色一暗,跟著入了水。
兩人下水后,水面上漲了許多,卻不會漫出來,這水量像是早有預料故意為之。
沈木魚毫無察覺,舒爽的吁出口氣,撈了兩片花瓣遮住眼睛,愜意的享受著。
水面蕩漾,靖王靠了過去。
目光幽暗的掃過少年露出半片的白皙胸膛,最后落到那張嘴上,反復咀嚼了方才沈木魚的話,凌硯行壓下眉眼,抬起胳膊搭在浴桶邊緣,無形的將少年圈進自己的地盤,從另一側看,像是沈木魚正枕靠在他胳膊上一般。
若是此刻沈木魚睜開眼睛看看靖王,便能瞧見他繃緊的下顎,和自己宛如待宰羔羊般的處境。
靖王開口,嗓音被熱氣熏的愈發低沉迷人,“待回京之后,本王便去沈府提親。”
“好呀。”沈木魚舒舒服服的哼唧了一聲。
凌硯行愣了愣,心道莫不是自己多慮了,沈木魚忽然“唰”的坐直了,水花濺了他一臉,兩片花瓣掉落,露出一雙呆愣驚悚的圓眼。
什么東西?!!
什么沈府?什么提親?!
沈木魚后知后覺回味過來靖王說了什么,瞳孔一震再震,嚇得頭發都豎了起來,心里雖還想著是不是自己聽錯了,身子卻比腦子快了一步,下意識往后退去。
凌硯行見狀,哪還有什么不懂的,一切顯然都明朗了,他被這小子耍了。
臉色陡然沉了下去,搭在沈木魚身后浴桶邊上的手一把掐住對方的后脖頸,將人拎了回來。
沈木魚被迫轉頭,只見靖王陰沉的俊臉不斷放大,直到嘴上貼上了什么柔軟的東西,有東西企圖撬開他的齒貝,他錯愕的瞪圓了眼睛,卻只能從近在咫尺的靖王雙眸中看到驚嚇的自己。
男,男同?!
靖王什么時候彎了!
你真是餓了!!
沈木魚驚恐萬分,雙手撐在凌硯行的胸口,推搡著,只是他那沒多少力氣的金貴雙手,哪是自小就進了軍營的靖王的對手,被凌硯行鉗制在懷中,非但沒把人推開,小貓撓似的力氣反倒像是欲拒還迎。
凌硯行后退了些,唇瓣分開,發出了一聲久違的譏笑。
被人親還要被人嘲,沈木魚不可置信,一張嘴便要控訴,誰知中了對方的計,臉頰被捏住,一時間合不上嘴,輕而易取的被長驅直入,攻城略地。
“唔!”
男人的吻霸道卻又有些生硬,像是憑著感覺胡亂掃蕩,沈木魚無措的拍了拍水面,渾身紅成了剛出鍋的螃蟹。
水聲蕩漾,水面波濤不止。
待沈木魚快變成紅燒魚,凌硯行才將他從水里撈起來。
生氣之余不忘他身嬌體弱,泡了涼水明日指不定得嬌氣的傷寒,耐下心冷著臉替他擦干,才抱著人上了榻。
燈火晃了晃,靖王放下床帳,里面只余下昏暗的光,宛如將周圍蒙上了一層曖昧氤氳的紗。
沈木魚縮了縮脖子想往邊上逃跑,凌硯行又是一聲嗤笑,將他拽近壓在身下,狠狠在腰間捏了把,貼近道:“撩撥完本王就想跑?世上的好事都讓你占盡了。”
哪有撩撥!
污蔑,赤.裸裸的污蔑!
我只是說說土味情話,誰知道你自己就彎了!
沈木魚冤枉死了,嚅囁了兩下唇,不敢妄動,被靖王的呼吸吹的耳根發熱,紅的能滴血,悶聲道:“沒,沒有撩,只是逗王爺開心。”
“呵。”靖王抬起他埋到胸口裝鵪鶉的頭,乖巧委屈的模樣看的人心尖軟了一塊。
凌硯行輕輕在那張油嘴滑舌的唇上吻了吻,炙熱的呼吸撒在沈木魚臉上,幾乎能將人燙出一個洞來,“本王倒是不知道,灌醉本王偷親,算逗哪門子開心。”
沈木魚被親的蜷縮起腳趾,睫羽不停的顫動,聞言眼眶一瞪,被拆穿的尷尬讓他手足無措,頂著兩片比猴子屁股還要紅的臉頰,宛如被雷了劈了僵在原地,只能干嚎道:“你裝醉!”
靖王坦然,仿佛在敘說一件極為平常的事情,“微醺。”